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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唐敏的公司離開後,謝文浩是憋著一肚子火氣的。
他沒想到,唐敏對羅哲身上,還有著那麼大的信心。
而對他謝文浩,卻是差了那麼點意思。
怎麼說他們也是夫妻,這樣搞區別對待,讓謝文浩剛剛心裡對唐敏燃起了的一點火焰,熄滅了不少。
再加上老外巫師的行蹤還是不明,這讓謝文浩心中更添了幾分火氣。
「喂,小子,要玩就先換籌碼,直愣愣往裡面闖幹嘛?找死啊!」
一聲粗獷的嗓子,讓謝文浩從自己沉浸的思緒之中清醒了過來。
他抬頭一看,打量了下四周,自己走到了一家遊戲機廳裡面。
四周散步著幾台老虎機和打魚機,一大群中學生模樣的玩家,連背上的書包都來不及放下,就往機子裡面興奮地塞遊戲幣!
而攔住他的,是一個披著皮夾克的小混混,他手中提著裝滿了遊戲幣的籃子。
看到謝文浩打量著四周的遊戲機,這小混混晃了晃手中的遊戲幣籃子,發出了嘩啦啦的響聲道:「還以為你要進去玩百家哭呢,換遊戲幣在我這換,一塊錢一個子兒。」
謝文浩哼了一聲,早就聽說過這市裡面有地下讀場了,今天還真讓他誤打誤撞碰上了。
「喂,你麻利點,四處張望看什麼看?條子啊你是?」
謝文浩話也不接,一個箭步踏上前去,下一刻,膝蓋已經是狠狠地頂在了這小混混的肚子上。
強悍的衝擊力,幾乎將這小子給帶飛了起來。
「轟!」
小混混倒在地上,隨手還帶翻了一台老虎機。
嘈雜的遊戲機廳登時安靜了下來,幾個老油條學生已經悄悄拿著書包逃離了這裡。
「幾個意思!啊?幾個意思!」
坐在門口櫃檯旁的幾個大漢,立刻齊刷刷站了起來,領頭的一人,嘴巴裡面叼著牙籤,一口的東北腔吼道:「嘛呢?嘛呢?來砸場子的啊?頭挺鐵的啊!」
謝文浩脫去了自己的外套,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層紐扣。
「咋地?要跳脫衣舞啊?」牙籤大漢一伸手,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柄小刀,「兄弟,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子,再不滾,今天可要給你放放血了!」
牙籤大漢話音剛落,一股勁風撲面而來。
「啊!」
好歹也是見過世面了,他連忙閉上眼睛,揮手就是一刀。
這一刀砍在了空氣上,下一刻,劇痛從背部傳來,很快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謝文浩繞過這大漢的一刀,一個肘擊轟在了此人的背部。
隨後又是一個掃堂腿,將其放倒。
「放血?」
謝文浩撿起落在地上的小刀,一刀扎在了這大漢的腿部,鮮血登時迸發了出來。
「還有你們幾個,等著啊!」
謝文浩幾番拳腳,不到一分鐘功夫,就將這些戰五渣的小混混都給放倒了。
遊戲機廳裡面的舉動,登時引得裡面的讀場也轟動了起來。
幾名保安見到了外面看場子的都被放倒了,連忙從後門遣散客人。
「麻蛋,你們幾個驢踢了的腦袋,還不打電話通知老闆!」
謝文浩卻沒有功夫打斷他們的電話,因為他突然聽到了幾句英文。
字正腔圓的歐洲口音,這讓他心中一動,可能這百家哭廳裡面有線索!
他沖將上前,揮拳放倒了幾個試圖攔著他的保安。
這桌子上不少賭現金的,留下來的一踏踏紅色的毛爺爺還堆在桌前。
但這些都沒有讓謝文浩停下腳步。
撥開雜亂的人群,謝文浩靠近了後門。
一個髒辮子的高大身影在轉角處登時消失,謝文浩眼前一亮。
如果說他現在最想見到誰,那麼非那個歐羅巴的巫師莫屬了。
……
七八分鐘後,麥可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從讀場裡面趕了出來,他原本是打算幹完了這一票,然後去澳城,快快樂樂地讀上幾場的。
他這人沒有別的毛病,菸酒不沾,就是喜歡一個讀字。
誰能想那個胖子經理,自己這一次來大陸的目標,居然被人救了下來。
他的護照都還在老闆那裡扣著,只好從酒店裡面逃出來,在這個遊戲機廳掩蓋的地下讀場裡面過過癮。
麥可摸了摸鼓鼓的口袋,嘴角露出了興奮且得意的微笑。
他本來在這讀場裡面都快要輸完了,臨走的時候,趁著自己人高馬大,故意亂喊了幾聲,自己路過現金台的時候,抓了幾把揣在口袋裡面。
數了數票子,起碼有四五千,夠自己在這城市裡面再過上幾天了。
等簽證時間一到,必須要以自己非法滯留的名義,找老闆要回自己的護照。
「喲,這是撈了不少啊,是賺的還是偷的啊?」
一句字正腔圓的歐式口音出現在自己耳邊,麥可下意識地將錢塞回自己口袋裡。
然後抬頭一看,黃色的皮膚。
正是謝文浩。
他立刻走上前去,一把推開謝文浩,「管你什麼事,走開!」
謝文浩驟然爆發,突然一個側身,一腳踹在他的膝彎處,然後兩手鎖住了他的脖頸。
麥可吃了一驚,這兩隻手上面傳來的巨大力道,足以讓他相信下一秒自己的腦袋就要和脖子分離了。
「你……你……拿走我的……錢吧……」
「我不關心錢,我關心你!」謝文浩稍微鬆開一點力道,足以讓麥可順利回話道:「說,姓名!」
「麥可……」
「聽說你還會巫術?」謝文浩調侃著說道:「正好,我也會點武術,咱們切磋切磋?」
「放過我吧,我根本就不會什麼巫術!」
「那交代一下,你昨晚,是怎麼對付港資銀行的經理的?」
謝文浩驟然發力,麥可吃了一痛,連忙呼喊道:「我說我說!」
「我只是給那胖子的酒裡面,下了點強力興奮劑,然後在他的房間裡面,放了點迷藥……跳樓都是他自己想要跳啊……跟我沒有關係!」
「興奮劑?迷藥?」
謝文浩撇了撇嘴,他還真以為自己逮到了傳說中的人物,原來也只是個江湖雜耍的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