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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很多國術界的瑰寶,都逐漸失傳了。
他齊德柱沉迷於內家拳法,就為了這金雞抖翎的力道,還親自去過陳家溝,去過寶島,但是時運不濟,終究沒有找到正宗的發力方法。
直到今天,居然在謝文浩這個晚輩後生手中,得到了真傳,這怎能讓他不感動。
齊德柱兩腿一軟,竟然要行跪拜之禮,口中還說道:「還請謝小哥你受我一拜!」
謝文浩眼疾手快,連忙將其扶住,「齊老爺子,咱們這是國術切磋,互通有無而已,我這招交給你了,以後你不就能用氣勁沖開我的點穴了?」
自此開始,齊德柱打心眼裡面服起這年輕人起來。
張夢一直在門外等著,這時候她拿著一疊文書走了進來。
「你看,這是已經整理好的土地轉讓合同,上上下下的關節我都打通了,只要你讓羅哲在上面簽字,就是大功一件。」
謝文浩翻看了幾頁合同,隨後右手一抖,夾在合同裡面的一張薄薄的長方形紙片掉落了下來。
「這是五十萬的支票,還有五十萬,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
揮手之間,就是一百萬?
兩塊地,才一百萬,敢不敢再大方點?
謝文浩將支票放在桌子上,淡淡地說道:「敢問夢姐,你這兩塊地,怕起碼值七八千萬吧?要都是商業用地,開發成功了,這兩塊樓盤,起碼能賺兩三個億不在話下?」
張夢臉上的神色微微一變,但她是何等的人物,才一個呼吸過去,她兩道柳眉微微皺起,「現在地產屬於夕陽產業了,裡面的墊資,還有各處關節,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賺錢呢?」
「容易不容易,我是不知道。」謝文浩彈了彈手指甲道:「但起碼是賺錢的,剛剛夢姐你沒有否認自己能賺九位數吧?」
張夢吸了吸氣,小巧的鼻翼動了下。
她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道:「莫非你也要學那些當官的,從我這裡吃上一口?」
這時候齊老爺子已經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包廂,謝文浩愣了一愣,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樣孤男寡女地和張夢在一起,好像有點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用,謝文浩此時覺得張夢的裙子越來越短,幾乎都能看到黑色的蕾絲邊了。
他連忙站起身來道:「夢姐,我剛剛是開玩笑的,總之咱們先把事辦妥了,到時候怎麼分,夢姐應該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說完謝文浩深吸一口氣,快步想要離開包廂。
一隻纖纖玉手卻從他身後「襲擊」了上來,一把將謝文浩給摟住。
要是在平時,就算是相撲大力手伸手抱來,謝文浩也能輕易將其扭斷。
但今天,美人的手,似乎更加沉重一點。
美人計啊美人計,謝文浩在心中告誡自己。
更讓他覺得警醒的,是今天飲酒之後,儘管排出了部分酒精,但還是覺得有些手腳酸軟。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謝文浩轉過身來,不動聲色地將張夢的手拉了下來道:「夢姐,我還得回酒店房間布置監聽,要是今晚讓羅哲給跑了,那之前說的一切,可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張夢居然靠了過來,一張嘴,吐氣如蘭道:「難道你們家的那位,真的魅力無窮嗎?」
謝文浩強行按捺住跳動不已的心臟,努力調息讓其恢復到正常的頻率,「夢姐,你放心,羅哲這小子,必定跑不了!」
聽到謝文浩這般回答,張夢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色……
洗了把臉之後,謝文浩冷靜了下來。
今天的張夢,絕對不是送到嘴邊的肥肉。
恰恰相反,很有可能是一個考驗。
謝文浩搖了搖頭,從芝桂坊往夢天思大酒店走去。
此時已經是半夜時分,走了一小半路,他猛然發現,自己身上的包裹忘記帶了,裡面可都是監聽的器材。
當他準備打給電話給張夢的時候,心頭卻是突然一跳,多年危機生活中養成的潛意識告訴他,有個可怕的對手正在接近。
「來了?」
謝文浩轉過身來,對著空無一人的街道淡淡的說道:「雖然你的斂息之術十分高明,看樣子是從小學過正統的拳術傳承,可惜這些年怠於實戰了,還是被我發現了。」
雲頂會館二哥的壯碩身影,在一顆梧桐樹的背後出現。
「恩,我們家老爺子說過,你是個有來路的人,果然如此。」
二哥的話語堅定有力,儘管被謝文浩發現了,他步伐沒有一絲的慌亂。
「你們家老爺子是不是還發現,我曾經出現在非洲和拉丁美洲,活躍在僱傭兵的世界裡面?」謝文浩摸了摸鼻子,似乎是有些自嘲地說道:「哎,你們這些聰明人啊,總是喜歡著眼於以前的事物,那都是過去時了,現在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堂經理。」
「哦?」二哥的聲調陡然提升了幾分,「江湖就是江湖,你逃不掉的。」
「逃?」謝文浩這一個字眼從嘴巴裡面蹦出來後,身形微微前傾,「我為什麼要逃,你步法一掰一扣,身體雖然有所運動,但幅度微小,是八卦掌吧?」
二哥微微一愣,他從老爺子口中所得到的資料裡面,知道謝文浩是戰場裡面磨練出來的本事,堪稱特種兵之王,但不曾想到,他對於傳統國術也如此了解。
「不用發愣了,報上名號吧!」
二哥拱了拱手,雙手作掌伸出,「雲頂會館,人稱二哥,周一平!」
「謝文浩!」
兩人話音剛落,便已經是碰撞在了一起。
周一平身形一縱,雙手前後劈下,如同巨靈神揮舞兩柄巨斧一般,對準謝文浩的雙肩砍下。
電光火石間,謝文浩不退反進,一個燕子掠水堪堪從周一平快兩米的個頭側身划過。
當他剛準備出拳的時候,周一平步法一邊,踩著七星步左掌伸出平衡,右掌斜刺里掠過。
光滑如玉的手掌,不亞於鋒利的刀鋒,徑直將謝文浩的上衣撕開了一道口子。
順帶著掌刀掠起的氣刃在謝文浩的皮膚上擦過,一股火辣辣的感覺頓時浮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