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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任虎心中就一陣激動,但事情的走向,並沒有如同他所預料的那般順暢。
「分心了?」
一個令他討厭的聲音在任虎的右側響起,隨後一股大力從後腰轟了過來。
「噗!」
黑暗中任虎整個人被打飛了起來,他被狠狠地砸在了一處假山上。
「謝文浩!」
原來剛剛謝文浩只是將一塊破損的布料從袖口上撕了下來,任虎的淬毒小刀只是穿透了這空中的布料罷了,這讓他怒意大盛。
「生氣了?」
謝文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剛剛這一番交手,我算是明白了一點,你應該不是傘兵團出身,而是傘兵團的敵對殺手會的吧?」
傘兵團原來是某個國家特種兵大隊解散後,自發成立的特種兵組織,但是比較鬆散,在世界上他們的人會自由接受各種任務,不管是何方僱主,只要價格合理都會接受。
而殺手會則是某個古老的殺手組織的分支,這兩方勢力近年來為了搶地盤,廝殺無數,因此結下了很深的仇怨。
任虎趁著喘息的機會反問道:「那又如何?不要說你是傘兵團的人?」
「這當然不是。」謝文浩搖搖頭道:「傘兵團的人我殺了不少,殺手會的人我殺的也很多,哦對了,其中還有一位你們殺手會的長老,去年也被我幹掉了。」
「長老?被你幹掉了?」
任虎撇了撇嘴,「我們殺手會的長老只有碩果僅存的十來位,各個身份隱秘,就是再資深的成員都難以猜到,你憑什麼說能殺的了他?」
「哦?是麼?」謝文浩豎起了右手的無名指道:「你們長老,不都喜歡在放對的時候,帶上一枚金獅子戒指嘛,這戒指的獅子口上淬了毒,中了就會立刻斃命,不對麼?」
話聽到最後,任虎的臉色都變了,這確實是傳聞中長老的作風,那枚金獅子戒指,也是有來頭的。
當年凱撒對待想要殺死的功臣的時候,就會戴上同樣的戒指,然後和功臣握手,藉著握手的功夫,金獅子的獅子嘴會咬破功臣的皮膚,繼而將其毒死。
「還不信?」謝文浩拍了拍手道:「可惜那枚金獅子戒指被我扔進海里了,不然還能拿出來給你看看。」
任虎嘴硬地反駁道:「胡說!你殺了殺手會的重要任務,還敢說出來,不怕我們追殺你嗎?」
「追殺?」謝文浩反過來教育任虎道:「一看你就知道不是殺手會的高層,你們殺手會的宗旨是以利益為上,其次才是信仰,那位長老為了一千萬美金的賞金追殺我,自己找死,死了活該,難道一個人死了還不夠,還要搭上去你們整個殺手會?」
一千萬美金!那可是上億的懸賞。
任虎心中大駭,要真是如同謝文浩所說的,自己曾經價值這麼多賞金,那他在地下世界裡面,也一定是個不得了的人物。
「好了,還要打下去嗎?」謝文浩打斷了沉浸在自己思想里的任虎道:「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可沒有功夫和你墨跡下去!」
任虎臉上的表情停滯住了,這要再打下去,自己還真有可能被謝文浩給收拾了。
畢竟對方連長老都能幹得掉,那剛剛不就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嘛!
越是這要想,任虎越是一陣後怕,他瞅了下四周的地形,幾個縱躍之後,居然從假山後面翻身而走,連車都忘記開走了。
臨走前還低喝了一聲,「你給我等著,和我們任家作對沒有好下場的!」
對於這句話,謝文浩嗤笑一聲,這任虎擺明著已經被嚇破了膽,這時候留下這句話,不外乎就是為了場面而已。
這任虎下次要是還敢和他剛正面,那謝文浩才佩服他是條漢子呢!
解決了這冒出來的跟屁蟲,謝文浩轉身就準備上車。
但他剛開啟車門,假山後面的一聲嬌喘,引起了他的注意。
「哎呀!」
當謝文浩翻過假山一看,一位妹子倒在了地上。
謝文浩靠近過去一看,原來她是踩到了一柄墨綠色的小刀,然後暈了過去。
謝文浩一拍腦門,這不是任虎剛剛和自己打鬥的時候,拋擲出來的淬毒小刀嘛。
他伸出手來,探了探這位妹子的鼻孔下面,還好,呼吸平穩,那說明小刀上面只是麻藥而已。
但眼前有個棘手的情況,妹子穿的是薄地的平底鞋,正是剛剛踩了一腳小刀,被鋒銳的刀刃刺到了腳心才中毒暈了過去。
此刻腳心的傷口還在流血,謝文浩只好藉著昏暗的路燈,將妹子的鞋子脫了下來,然後撕開了本就破損了的襯衣衣袖,將妹子的傷口簡單的包紮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妹子的腳還挺嫩,非但盈盈一握,而且皮膚及其白皙,幾乎可以看到皮下的紫色經脈。
謝文浩翻了下妹子隨身帶著的挎包,翻出了裡面的學生證。
這學生證上面,赫然寫著東山大學金融系幾個字。
而眼前這位昏迷了的美女的名字是劉君晴,這個名字他隱約在哪聽過一般。
回想了一小會兒,今天白天坐著任子安的車的時候,這廝就說過他前女友是東山大學四大美女之一,而這四大美女中間,赫然就有劉君晴的名字!
不遠處的教學樓下課鈴響起,這個點正好是學生晚自修下課的時候。
謝文浩好不容易等到這偏僻的路上,走來了一位抱著一挪書的學生,連忙打招呼道:「哎,哥們,你是不是金融系的?」
男生推了下黑框眼鏡,點了點頭,他正好也看見了躺在謝文浩懷裡的劉君晴。
「這不是我們班的劉君晴嗎?你……」
謝文浩連忙解釋道:「我在附近散步看到她暈倒了,所以扶了下。」
這乾瘦的男生朝後退了幾步,他瞥見了劉君晴被脫去鞋子和襪子的右腳,然後眼珠子一轉,突然指著謝文浩厲聲喝道:「別裝蒜了,你肯定就是那個色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