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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秦曉夏對自己的印象也還一直停留在過去,墨寒也很無奈,誰沒有個年少輕狂的時候了?
「這件事情交給我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秦曉夏道:「還休息,哪有心情休息,還有你,你也別逞什麼能了,別以為你剛才打倒了那個人,就真的覺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警告你,別給我惹事,我已經很煩了。」
墨寒將地上的檔案拿起放回她的桌子後,道:「放心,不會給你惹麻煩的。安啦安啦,你就在這裡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秦曉夏還是不信他,白了他一眼,道:「省省吧,我求求你還不行嗎?」
墨寒揉了揉眉心,「放心放心,我的本事你還沒有真正見過呢。」
「你有什麼本事我還不清楚?你從小就…」
說到一半,秦曉夏就停了下來,如果繼續說小時候下去,勢必會說到墨陽。
墨寒也知道秦曉夏突然停嘴的原因,道:「我答應不給你惹麻煩就是了,我去探探他們,看看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情報什麼的,可以吧,當然,能解決的我就幫你解決了。」
墨寒頓了頓,又道:「就當是報答你收留我的恩情了,也誰讓我們現在住一塊呢。」
嘩!
一個資料夾朝著墨寒的臉砸來。
秦曉夏威脅道:「不許你到處宣揚你現在住在我家的事情,不然,別怪我將你掃地出門!」
「好好好。」
墨寒接過資料夾,一扔,非常剛好地扔回在秦曉夏的面前,正好疊在她面前的一份檔案上,看得秦曉夏一愣一愣的。
墨寒問道:「你先告訴我,那些人,或者是你的專案是在什麼地方的?」
秦曉夏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面前整齊的資料夾,又想起剛才墨寒的大發神威,說道:「四飛社群,那裡有個城中村,就在那裡面。」
墨寒點了點頭,不再說話,顧自走了。
背影很是堅定。
秦曉夏看著這異樣的背影,內心升起一個莫名的念頭,這墨寒,難道真的變了?
墨寒出了秦曉夏的公司,就直奔目的地而去。
來到了這個城中村,就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樣。
外面燈紅酒綠、高樓大廈,這裡昏暗晦明,污水橫流。
城市在慢慢發展,這樣的地方在慢慢的消失。這裡的地,已經賣出去了,要將這些破舊的低矮樓層,拆掉,建成一棟棟美觀的小區住樓。
而房地產,歷來是最賺錢的行業。
秦曉夏好不容易才搶下這個專案,如果搞不定這些鬧事的,就等同於放棄了,這塊肥肉,便只能拱手讓給別人了。
剛才進來時,恰好看到那個被抬著的大老粗,進了一棟相對比較乾淨的住樓後,墨寒就打算先觀察一下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也不是多廣闊,墨寒在裡面轉了轉就差不多逛完了。
這幾年裡,對於偵察定點地方,墨寒也不遜於任何兵王,走了這一圈後,心裡就有些數了。
這個地方,果然不是全部都抱著要多啃一筆錢這種心理的人。
剛才墨寒就聽見,有幾個人在路邊談論。
「開發商給的錢夠多了,也不知道他們在不滿意什麼?要是開發商被他們鬧走了,那我們就虧大了。」
另一個人抽了一口煙,道:「可不是,但是那班人,哎,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
兩人同時一嘆後,就不談這件事了。
墨寒藏身在一個角落裡,看著那棟住樓。
之前自己打那個壯漢那一拳,是節制了非常多了,雖然痛,但不會造成什麼內傷,應該快醒了。
過了十幾分鐘後,那棟住樓的大門轟然一開,大老粗帶著三四個小弟,急匆匆地離開了。
走的路上還四處張望著。
墨寒見狀跟上,「我就知道有鬼。」
進了一家餐館。
一樓是餐館,但是著餐館所在,是一棟三層樓的樓房。
墨寒四處觀察了一下,腳上用力,三步並兩步,兩個彈跳,就飛縱而上,站在了三樓樓頂的地方。
有個靠窗的地方,正好可以聽見裡面說話。
墨寒在樓頂邊沿坐了下來,雙腳垂在視窗之上。
「倒要聽聽你們說些什麼。」
這個地方或許對普通人來說沒辦法聽清裡面的話,但是對於現在的墨寒,足夠了。
裡面傳來了一聲硬物砸地的聲音後,開始了交談。
有個神秘人,背對著大老粗,罵了一聲。
「廢物!你們今天不是去鬧事了嗎?怎麼像條狗一樣地回來了?」
大老粗彎著腰,陪著笑,「嘿嘿,您見諒,今天是有特殊情況,碰到了個硬角色。」
「哦?什麼硬角色?秦曉夏找來的幫手?」
大老粗恨道:「是,是一個很棘手的傢伙。」
當即,將墨寒出手教訓他們前後的事情,都告訴了神秘人。
神秘人語氣怪異地道:「是個年輕的男人?」
然後又問道:「那秦曉夏,是沒有妥協了?」
「沒有。」
神秘人哼了一聲,「沒事,她遲早會答應的。這個地方她已經投進來多少資金了,要是遲遲不進行,或者乾脆撤了,那麼她前面的這些努力,就全白費了。所以,以秦曉夏的性格,絕對不可能丟掉這個專案!」
對於這些事情,大老粗其實什麼都不知道,只好一直聽著。
神秘人也覺得自己說的夠多了,吩咐他們找時間再去鬧一鬧,然後才問道:「秦曉夏找來的那個男人,你們認識罵?」
大老粗一聽,立馬搖頭道:「不認識。」
神秘人也知道自己問多餘了,站起來一邊往外走去,一邊說道:「算了,我自己查吧,你們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就行了。」
神秘人出了房間,墨寒同時跟上。
繞了兩條巷子後,神秘人拿出車鑰匙,向自己的車走去。
墨寒則從另一個角落走了出來,正好被神秘人的汽車後視鏡看到。
這個人,也是個二十幾歲的青年。
墨寒淡淡一問,「你究竟是誰?」
神秘青年打量了一下墨寒後,道:「你又是誰?也敢來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