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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墨寒不服氣的樣子,像極了小時候,秦曉夏下意識就用上了小時候的語氣,學著小時候墨陽安慰弟弟的說話方式。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好不好?」
墨寒登時愣住了,內心一陣傷感。
秦曉夏見墨寒竟然沒反駁她,察覺不對時,抬頭一看,見他臉上沒有了剛才的輕佻和笑意,回想起自己剛才自己那句話,心知自己勾起墨寒的傷感了。
兩人之間,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
為了打破尷尬,秦曉夏道:「墨寒,關於陳家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了,讓我自己搞定就行了。」
陳家麼,哼!螻蟻而已。
「你可以嗎?他們現在可是來勢洶洶。」
秦曉夏自通道:「我能坐在現在這個位置,你以為我沒有點能耐?我說行,我就行!」
墨寒見秦曉夏幾次三番堅持,就說道:「行,我不主動去找他們好了吧,但是如果他們還來找你的麻煩,我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秦曉夏還要再勸,她也自認為這是為了墨寒好,本身墨寒就自己有墨家和他哥的事情了。
「現在,這裡我的朋友沒幾個,我不允許你出事。」
墨寒說的是實話,經過白彭祖的事情後,對於秦曉夏還肯幫助自己,墨寒就無比珍惜。
你對我有滴水之恩,我必將湧泉相報!
這就是我墨寒!
秦曉夏呼吸一個急促,心中莫名,臉上卻不露神色。
「隨便你。」抬起頭正看見墨寒看來,見他臉上依舊冷峻嚴肅無比。
怎麼,還是沉浸在過去嗎?
墨寒皺著眉,看著秦曉夏的眼睛,用著嚴肅無比的語氣,說道:「現在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什麼問題?」
秦曉夏竟然有一點點緊張。
墨寒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展顏一笑,表情非常輕佻地說道:「我幫你這麼多,你是不是可以給我睡你的床了?」
「滾!」
資料夾再一次飛砸而來。
墨寒接過,道:「激動什麼,我是說你是不是可以把你的房間給我,別讓我打地鋪了。」
秦曉夏怒道:「再這樣,我讓你去廁所打地鋪!」
兩人又鬥嘴了一會後,墨寒就起身離開了,「好了,我還有其他事情,先走了。」
「什麼事?」秦曉夏問道。
「你說呢?」
墨寒語氣間,又充滿了寒意。
等到墨寒離開,秦曉夏的眼睛就黯淡了下來,工作了一會後,重重一嘆,仰起了頭。
她想起墨陽了,那個天才一樣的男人。
現在,他被稱為廢物、不學無術的弟弟,好像也變得像他哥一樣讓人看不清了。
「墨寒...」
另一處,白家。
「可恨的墨寒!這個廢物,竟然敢這樣讓我難堪,可惡。」
白彭祖回來後,連飯都吃不下了。
坐在自己的書房內,臉色變幻不定,顯然還是在為前面的事情發怒。過了一會,白彭祖拿起了旁邊的電話,輸入了墨家的電話,卻遲遲沒有按下撥通那個按鍵。
想起墨寒的囂張氣焰,還讓自己從薛家面前灰溜溜離開,白彭祖狠狠地按下了撥出按鍵。
嘟嘟兩聲後,一個很有威嚴的聲音響起了,「喂,彭祖啊?有什麼事?」
聲音的主人,正是墨尋風!
墨家家主!
面對墨尋風,白彭祖總是感覺自己非常沒有底氣。
即使現在只是電話通話。
白彭祖道:「墨大哥啊,好些時日不見了,現在可還咳嗽了?」
墨尋風呵呵笑了兩聲,「已經痊癒了,這還要謝謝彭祖老弟的醫術呢。」
「呵呵,是彭祖該做的,不敢稱謝,不敢稱謝。」
嘴上謙虛,白彭祖內心卻是自得,墨陽還在的時候,我不敢說強,現在墨陽不在了,有幾個能比的上自己的?
白彭祖又和墨尋風客套了兩句後,話鋒一轉,「墨大哥啊,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墨尋風也知道白彭祖要說這次通話的真正目的了,說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事情不能說的?彭祖儘管說。」
白彭祖心裡暗罵,當初吃掉我那麼多好處,現在肯定是沒什麼事情不能說了。
「墨大哥啊,你知不知道,墨寒他,無視當年的規定,回來了。」
電話那頭,一時沉默。
過了一會後,墨尋風道:「看樣子,彭祖是遇到他了?還是找你去了,怎麼,又惹是生非了?」
墨尋風語氣毫無波動,就像在說一個陌生人一樣。
聽到墨尋風的問話,和察覺墨尋風冷漠的語氣,內心一喜後,白彭祖被墨寒激怒的怒氣再一次爆發起來了。
「墨寒這孩子,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變,還是和以前的性子一樣,唉。」
白彭祖話中帶火,墨尋風勸慰道:「看來是招惹你了,彭祖且先消氣,將事情說給我聽聽。」
哼!墨寒,這次看你還不死?
白彭祖內心暗罵,而後開始將墨寒打電話找他,到後面讓他灰溜溜離開醫院,還打電話來羞辱他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出來。
在他嘴裡,墨寒簡直就是一個十惡不赦,毫無人性,只會瘋狂亂咬人的瘋狗。
說到最後,白彭祖又說道:「墨大哥啊,墨寒他這不是明擺著要搞我白家嗎?想以前,我對他們兄弟兩個怎麼樣,想必你也是看在眼裡的,沒想到,這墨寒,唉。」
白彭祖重重地嘆著,感覺他真的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一樣。
墨尋風聽著白彭祖的話,嗯了一聲後,勸慰白彭祖,說自己肯定知道他以前對他墨家如何。
「此事我知道了。」
白彭祖問道:「墨大哥,要怎麼對墨寒?還是...不要處罰太重了吧。」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後半句話,他好不容易在墨尋風那裡維持了一個形象,不能輕易破壞!
即使已經恨墨寒入骨。
「他回來後,是第一個給你打的電話嗎?」
墨尋風又說了一句知道了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徒留白彭祖眼睛驚疑不定,墨尋風是知道他的意圖了?或者是已經想好了怎麼對付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