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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大喊,讓外面鼎沸的人聲為之一靜。
那群混混中,陳凡扒開前面的人,走了出來。
此時的他,沒有了前面在墨寒面前的卑微,滿臉蠻橫兇殘。
他看見了這個女的,就是之前和那個男的一塊來給他難堪的那個,黑布包裹的砍刀一指韓露,叫囂道:「小賤人!你那男人呢?怎麼不在了?」
混混之中有人起鬨了一句,「說不定早就嚇得跑了。」
「哈哈哈,跑就跑了,剩下這個漂亮的小姐姐,我們也不虧。
「嘿嘿嘿。」
聽著外面的污言穢語,韓露氣的滿臉通紅。
醫院的主樓大門,這個不算多厚重的玻璃門,隔開了兩邊。
一邊是凶蠻無比的人,一邊是瘦弱的女生。
女生身後遠處,是醫院的員工,還有來看病的,形形色色的人,此時竟無法給予她半點支撐。
他們和韓露之間,也像有一個無形的鴻溝,割開一樣。
韓露,一種非常強烈的孤獨感,蔓延了全身。
可是她卻不能退。
「你們這樣,是會驚擾到醫院裡的病人的。」
韓露叫出一句話來,可是馬上又淹沒在陳凡那群人的聲浪之中。
這群混混,甚至已經走上了醫院大樓的台階,距離韓露之後一門之隔了。
韓露甚至可以聞見他們身上噁心的氣息。
害怕地往後退了一步,卻又咬著牙將這一步收了回來,倔強地站在那裡,獨自面對已經伸手準備推開門的混混、痞子。
面對他們的刀,面對他們的侮辱。
樓上,李院長露出了身影來,看著韓露嬌小的背影,臉上寫滿不忍和害怕,今天的事情,已經超過了醫鬧的範疇了。
而不管這件事結果如何,那個王主任,都要走人!
或許這樣,才能彌補一點心中的愧疚把。
「嘻嘻,小姐姐,看來醫院是將你推出來了,那你要怎麼樣滿足我們呢?」
陳凡得意非常,仰著頭,道:「怎麼樣?把你之前說過的話再說一次?」
韓露渾身顫抖不已,道:「你們出去,這裡是醫院。」
「醫院又怎麼樣?醫院不也是照樣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韓露已經做好了寧死不受辱的準備了。
「哦?那我呢?」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後面響起,清冷之中,還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怒氣。
韓露驚喜交加的抬起頭,眼淚終於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
「墨寒!」
韓露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著走來的人,就像看見了一個充滿希望的神一樣。
外面,墨寒一步一印,攜帶怒火而來,宛如一位即將單挑千軍萬馬的將軍一樣。
陳凡猙獰一回頭,見果然是墨寒,道:「哈,還敢送上門,正好,醫院就在這,你搶救還來得及。」
墨寒道:「這句話,對你卻不適合了,我不會讓你在這救治的。」
陳凡仗著人多,囂張無比,黑布一撤,亮出一把砍刀來。
手一揮,很是豪邁地道:「兄弟們,給我上!」
說著,自己就揮著砍刀向墨寒衝去。
韓露著急無比,「墨寒小心!」
躲在裡邊的人,也慢慢地將腳步往外伸出一些,想要看清外面的情形。
墨寒根本不把陳凡等人放在心上,他們自以為的兇猛,在墨寒眼裡,和小孩子拿著玩具衝過來打架一樣可笑!
陳凡一刀砍下,墨寒迅猛出手,五指像鐵箍一樣扣住了他的手腕,一用力,就將陳凡的手腕關節卸下了,砍刀脫手而落!
墨寒一手接住砍刀,以刀背為刃,和另一個人互擊,巨力之下,直接打斷他的刀,然後一刀背看在這個人的脖頸上,當場被打暈在地。
同時,墨寒扣住陳凡的手指鬆開,反手一巴掌扇在陳凡的臉上,將他打得凌空翻轉了好幾圈,一嘴牙齒,被打落了七八顆。
滿口鮮血牙齒,在地上掙扎兩下後,就不動了。
墨寒勇猛無比,左手持刀,用刀背打人,右手或拳或掌,沒人能在他手下撐過一個回合。
刀背打中,砍刀斷成兩截,自身骨頭斷裂;被巴掌或者拳頭打中,要麼一嘴牙齒去掉一半,腦袋嗡嗡鳴鳴,要麼胸骨裂了,肋骨斷了。
這群混混不過一個衝鋒,就全部被墨寒打倒在地,過程宛如一個巨人在四五歲的小孩群中打架一樣,看醫院裡的人,一個個像看見鬼一樣。
哀鴻遍地間,墨寒站在那裡,就像一尊殺神一樣,無人敢與其對視。
他拿著刀背有幾個缺口的砍刀,走來陳凡身邊,踢了他兩腳,沒有反應。
「還裝死是嗎?」
嗖!
墨寒將砍刀一扔,削去陳凡半隻耳朵,而後砍刀沒入水泥地一半!
「啊!!」
陳凡滿口鮮血,還是痛叫出來。
墨寒腳踩在他的身上,「該怎麼做不用我說吧?還錢!賠禮道歉!不然下次我親自找你,就不是一個耳朵的事情了。」
「滾!」
得了墨寒命令的人,就像得了聖旨一樣,各自攙扶著,像條狗一樣離開了醫院。
但是那把插進水泥地一半的砍刀卻留了下來。
因為他們拔不出來。
「墨寒!嗚嗚!」
見這些混混痞子傷的傷,殘的殘,灰溜溜地離開了,韓露再也忍不住,撲到墨寒身上,哭泣起來。
墨寒摸了摸她的頭髮,安慰道:「沒事了,以後他們絕對不敢了。」
韓露情緒一時崩潰,緊緊地抱住墨寒,頭埋在他懷裡,哭泣著彷佛沒有聽見墨寒的話。
誰也不知道,墨寒沒來的時候,她就究竟經歷了怎麼樣的心理折磨,而墨寒的到來,是挽救她墜入深淵的神明!
至少在墨寒出現的那一刻,她是這樣真切地感覺到的。
過了好一會,她的情緒才慢慢緩了過來。
不好意思地將離開了墨寒的懷抱,臉上依舊帶著淚痕。
墨寒笑一聲,「好了,別哭了,你看看你的妝,都把印在我身上了。」
「噗。」
韓露吐了一聲笑。
這時在裡面的李院長連忙走了出來,「哎呀,真不愧是墨陽的弟弟!厲害厲害。」
同時還拿出一根上好的香菸,遞給墨寒。
墨寒一攔,道:「我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