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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目光變得有些冷，就打了秦曉夏的電話。
「喂，幹嘛？」
墨寒道：「你能不能幫我弄到白沐的行程安排？」
秦曉夏驚訝，道：「你要她的行程安排乾嘛？」
墨寒實話實說，「今天我遇到她了，但是沒有說上話，想和她聊一些事情，打電話也拒絕我了。」
秦曉夏道：「她的行程我可以試試，但是不太可能，機率很小，畢竟她是家族內部工作，而不是我這種公司型別的。」
墨寒謝道：「嗯，麻煩你了，你儘量幫我一下吧。」
「哼！沒事了吧，忙著呢。」秦曉夏也猛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墨寒拿著電話，長吁了一口氣，這件事也沒法跟白彭祖開口，即使就算沒有之前鬧得那麼僵，估計也不行。
直接去白家？
但是現在自己又身無分毫，連出來和韓露吃飯，都是走來的。
跟秦曉夏借點？
墨寒又馬上搖了搖頭，雖然秦曉夏會給，但是不知道會被她怎麼奚落呢。
算了，還是要自己自力更生才行。
「對了！」
墨寒一拍手，「煉丹雖然不會，但是師姐教過一點符咒的東西，我可以畫些符什麼的，去賣點錢回來。」
說做就做，墨寒拿出自己身上僅有的錢，找到一家賣油燭紙符的店，買了一點毛筆硃砂和黃紙。
然後找了一個偏僻一點的地方。
毛筆一沾硃砂，真元從手指滲出，流傳在毛筆之上。
嘗試了幾次，失敗之後，找到了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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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筆有神，幾筆之後，兩張祛病符和一張護身符就完成了。
「下面，就找市場賣了。」
也就是俗稱的黑市。
黑市裡面，稀奇古怪的東西，什麼都有，這個城市不算小，應該會有的。
但是黑市賣的東西，太古怪，有些甚至不是科學能解釋的，屬於唯心主義範疇，所以也沒有擺在明面上面來。
一般是隱秘偏僻的地方。
路上會有指引的。如果沒有人帶路，這就要看找的人，是不是眼尖了。
墨寒也是一頓好找，才在一塊招牌上面看到一個小小的符號標記，順著標記指引，又饒了幾次之後，終於算是找到了。
沒想到，這個黑市，竟然是藏在一個地下大商場的角落，不在商場地圖上面存在的一個地方。
鎖住的大門，外面有個很老很老的老人在看著報紙。
他看了墨寒一眼後，顫顫巍巍地站起來，開啟了上鎖的大門，示意墨寒進去。
墨寒問道：「進去後你又鎖了，怎麼出來？」
老人露出沒牙的嘴巴一笑，道：「新來的吧？這個地方，出去是另有出口的，還有，新來的，在裡面小心點，不要被人騙了。」
墨寒得到了答案，謝了他一聲後，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和外面與眾不同的地方。
也有店面，但是不多。更多的是，在路邊隨便找個地方，就算是做生意了。所以留出來走路的地方，並不寬敞。
嘈雜無比。
墨寒走到一個空位上，將自己的符紙拿在手上，就當是擺賣了。
混雜不已的地方進來一個沉默不語的賣家，很是搶眼。
有人看見墨寒手上的符紙，喊了一句道：「賣符的？你的符是什麼符？」
墨寒看了他一眼，道：「兩張祛病符和一張護身符。」
「多少錢賣？」
顯然是有人想買了。
墨寒心中一振，道：「祛病符三千一張，護身符五千。」
嘩！
周圍聽到的人都驚了。
「你這什麼符，竟然要賣這麼貴？」
墨寒道：「我的是真符。」
旁邊也有一個賣符的，他不同於墨寒，他是一個小拖車上滿滿掛的都是符，價格從十塊到一百多不等。
在大聲吆喝之餘，聽到了墨寒的話後，他不爽道：「你的是真符，就是說我們這些都是假符嗎？」
「是啊！人家最貴也不過兩百塊，你竟敢賣到三五千！」
墨寒不想和他們唧唧歪歪，道：「信則信，不信則不信。你覺得他的便宜，那你就去買他的就好了。」
旁邊賣符的陰陽怪氣地道：「嘿，大家不要被他騙了，真符哪裡需要那麼貴，我這裡全是真符，大家可不要當傻子。」
墨寒看著趁機又賣出幾張的那個符販子，低聲道：「可這世界上，就是那麼多傻子，不然你的符還怎麼賣？」
因為墨寒賣的貴了，後面也有人來問，都是問了價格後，都搖頭不買了，反而被旁邊的符販子招攬去了，買了他的符。
符販子還得意地向墨寒挑釁了幾眼。
墨寒只是冷笑不說話。
他也感覺今天自己是賣不出去了。
站了兩個多小時，有些不耐煩的墨寒，伸展了一下手腳。
而旁邊的符販子，生意倒是一直沒斷。
這時，前方一陣嘈雜聲，一個女生從人群中拼命地擠了出來。
跑到符販子跟前，著急又慌張地問道：「你這符，是不是真的符，護身符什麼的都能不能救命？」
符販子高聲道：「肯定啊，不是真的我敢拿出來賣？」
這樣的打GG機會，放過真是可惜了。
這女孩看著也是最多高中的樣子，聞言大喜道：「太好了，我全買了！」
符販子自然開心得不得了。
但是旁邊有人眼紅了，對女孩說道：「小姑娘，你可別被騙了，買了假的。」
符販子怕這大生意被攪黃了，怒道：「假什麼假！老子賣的符怎麼可能是假的！假的我會拿出來賣？小姑娘你別被影響了，放心，我的符都是真的。」
眼紅的人不止一個，又有人開口了，說道：「真的還是假的，你自己心裡清楚，偶爾騙騙別人就算了，騙這小姑娘你就黑心了。」
女孩這時候也猶豫起來了，「你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符販子梗著脖子，道：「肯定啊，假一賠十！」
女孩看了看，但是好像真的著急，就道：「那就好，我們幾個朋友玩筆仙的遊戲，結果有個同學昏迷不醒了，正等著救命呢。」
啊！
周圍的人頓時感到一陣身涼，現場為之一靜。
能到這裡做生意的，多多少少都是知道些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的。
有人低聲說道：「這幾個小孩真是膽子大，還敢玩筆仙，真是不怕死。」
「是啊，可笑外面的人還都以為是假的呢。」
「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