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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韓露家的藥店,韓露又是先到了。
墨寒道:「又讓你等了。」
「知道就好。」
韓露將墨寒帶了進去。
藥店也不算小,裡面只有一個人在幹活,有點忙不過來。
韓露一邊給墨寒說著藥店的事情,一邊帶他熟悉環境。
墨寒問道:「不面試了?」
韓露白了他一眼,道:「怎麼,你還真想面試啊?不是我說,就你現在的性子去面試,別人不知道,說不定我不要你的機率更大。」
「沒有那麼誇張吧?」
「就有。」
熟悉完環境之後,韓露就帶著墨寒開始做事,熟悉藥的位置,要讓他熟悉藥房的做事程式,也是有點擔心墨寒給客人抓錯藥什麼的。
但是墨寒怎麼會在這些低階錯誤犯?
在記下藥的各個位置後,墨寒就開始工作了,效率極快,抓中草藥時,手一抓,往小秤上一放,就是剛剛好需要的藥量,竟把原先忙的腳不沾地的那個人驚呆了。
韓露也是,看著墨寒有條不紊地詢問病人,抓藥,打包,一氣呵成。
竟在某一刻有些迷人呢。
看了一會,見墨寒進入了狀態,韓露也不一直跟著了,走到了門外透氣。
藥店路邊的拐角處,停了一輛麵包車。
裡面密密麻麻擠滿了一車的人。
車裡,有一半的人身上帶著紗布,其中一個嘴巴有點鱉,一隻耳朵上也包紮了厚厚的紗布。
這車人,是之前在醫院鬧事,被墨寒一頓教訓的陳凡。
他們不敢去惹墨寒,但是氣卻沒有消,就把主意打到韓露身上,他們費盡心力地查到了韓露家的這間藥店,就埋伏在這裡,準備今天砸了這家藥店出氣。
有人看著外面進進出出的人,道:「陳哥,我們應該把刀帶來的。」
陳凡一腳踢去,說話有點漏風,「帶刀?你就那麼確定那個男的不在?你是不是也想被削掉耳朵啊!」一邊說話還又踢了幾腳。
那人被連踢了幾下,不敢說話了。
陳凡道:「沒有刀就沒有安全感是不?拿著鋼棍不行是不?鋼棍比刀好藏,威力也不比刀子小,不行是不?」
「沒有沒有,陳哥,我們沒有那個意思!」
陳凡罵罵咧咧時,一直盯著外面的人叫了起來,「陳哥陳哥!那個女的出現了!」
陳凡一把扒拉開那個人的頭,眼睛湊近車窗,見只有韓露一個人,陰笑道:「還真是那個賤人,都給我拿好棍子,把她給老子圍起來,不對,抓起來。」
「是!」
韓露走出藥店透氣,正站在路邊的拐角處玩著手機,忽然就嘩啦啦一群人,手上拿著一根根棍子,將自己圍了起來。
「你們是誰!」
韓露這幾天也算是經歷很多了,現在不想之前那麼慌張了。
周圍路邊的人,見有人搞事,都自覺地退開了去,還有人看著這群混混,手上拿著手機,準備隨時報警。
「呦呵,這不是那天的小姐姐嗎?怎麼自己一個人呢?」
韓露看見一個頭包著紗布,說話有點漏風,想起來是陳凡,當下就回了一句,「原來是你啊,你怎麼知道我就是一個人?」
看了看自己和藥店,有二三十步的距離,但是自己又被圍住了,是逃不出去了,墨寒又沒有出來,當下心裡急思對策。
而墨寒,此時在店裡正給人抓藥,店裡人多聲雜,墨寒也沒有察覺外面的變化。
陳凡畏懼地四周看了看,「嘿嘿,別裝了小姐姐,今天你只有一個人,想好怎麼脫身了嗎?還是我們幫你脫一脫?」
「哈哈哈,陳哥的手藝,那是每個女的都喜歡的。」
陳凡看著韓露現在冷著的臉,本就好看的的她現在更是別有一番風味,舔了舔嘴巴,道:「你叫韓露是吧,今天本來是要來砸你家的店的,現在算了,你陪我一個晚上,或者幾個小時,我們之間就一筆勾銷了,怎麼樣?」
「哼!」
韓露不經意間,學著墨寒的冷哼,「你是什麼東西?也配?」
陳凡怒叫,「老子是給你面子才這樣給你說話,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抓到車裡面,就地正法!」
「那你來啊!」
韓露忽然高聲說道,聲音蓋過了陳凡。
周圍的人見韓露面對一幫混混毫不畏懼,一個老大爺就道:「好樣的,閨女。」
陳凡被韓露一聲搶白,臉上面容扭曲,拉動了耳朵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指著韓露,道:「把她給老子抓起來!」
「誰敢!」
韓露又是極大聲地一喊。
心裡也著急,怎麼墨寒還沒聽見?
要是墨寒出來了,這群混混恐怕又是得跪了。
韓露此刻被一幫混混圍住,但是臉上絲毫沒有害怕的神情,目光掃視,反而逼得這些混混不敢和她對視。
陳凡見狀,怒火騰騰,又見周圍的人還有人拿著手機拍影片,就一棍子扔過去,「cnm的,拍什麼拍!給老子刪了!去,都給老子把那幾個拍影片的手機搶了,刪了!」
幾個混混追上,將他們的手機甩的粉碎,又趁著凶,驅趕了另外看熱鬧的人。
陳凡道:「你虛張聲勢的樣子,倒像是真的一樣,可惜,今天你註定逃不了了。」
又對手下道:「抓起來,人人有份。」語氣間,熱切不已。
幾個混混一聽,頓時眼睛大亮,喘著粗氣,伸手就向韓露抓來。
「今天是誰逃不了啊?」
墨寒的聲音,如同九天神雷炸響,炸的一幫混混呆若木雞,眼底的畏懼衝出了束縛,進而遍布全身。
幾雙髒手瞬間一停,也不敢往聲音的來源看去。
「墨寒。」
他還是聽見了,韓露一笑,扒開人群,朝墨寒走去。
陳凡雙腳抖的厲害,要將自己藏在同伴身後。
但是墨寒慢慢走過來,這些混混在墨寒的目光下,全都避開了,將陳凡赤裸裸地暴露在墨寒眼前。
周圍人也是驚訝無比,一群手上拿著武器混混,竟然被一個人就嚇得動也不敢動了。
墨寒看著陳凡,眯著眼,語氣溫和地道:「是你啊,你今天來幹嘛來了?」
陳凡獨自面對著墨寒,感覺心跳加速了好幾倍,兩隻腳的膝蓋很軟很軟,軟的就要要跪下去了。
「我、我…」
支支吾吾說不全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