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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冷道:「你一直是這樣自我催眠的嗎?」
方如繪喝了一口水,道:「趙總,古總,我有個提議,不知可不可以。」
趙任一抬手,道:「大師請說。」
方如繪拿出自己的一張符,道:「我和他各拿出一張符來,給古小姐用,看誰的符咒奏效,誰就是有真本事的,至於沒有本事的,就自己乖乖滾蛋吧!」
趙任若有所思,趙佳佳就立馬反對了。
「我拒絕!這絕對不行!」
方如繪道:「趙小姐,我是看你年輕,才處處忍讓與你,本大師的脾氣其實沒有表面那麼好。」
趙佳佳甜甜一笑,道:「大師誤會了,這不是在跟你唱反調,而是我有我的原因。」
趙任道:「什麼原因。」
趙佳佳道:「爸,這就跟看病一樣,你見過兩個醫生為了爭醫術誰高誰低,把藥都同時用在一個人身上嗎?是藥三分毒,你說呢?更別說漫漫這可不是病那麼簡單!要是他們兩個的東西有什麼衝突了,那漫漫不就死定了!」
古范一聽,立馬道:「趙總,我覺得這次佳佳說的很對,還是不要冒這個險了。」
趙任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大師,不好意思了,這個提議不行。」
方如繪也不惱怒,道:「那就將這個招搖撞騙的人趕出去把,本大師現在就可以開始治療。」
墨寒心裡有些煩了,撇著頭看著窗外不說話。
但是方如繪不打算放過他,見墨寒現在不像剛才那樣話多了,道:「你們看看,一說到比試,這人是不是安靜了很多很多?剛才多拽啊,現在,都不敢說話了。」
方如繪意氣風發地站了起來,道:「也罷了,人命關天!本大師還是先救了古小姐再說吧。」
古范道:「那就辛苦方大師了,要是把我女兒救了,酬勞一定讓方大師滿意!」
方如繪聽了心中大喜,臉上卻故作不屑,「錢財乃身外之物,古總看著給就行了,救人才是重要。」
「好,好。」
方如繪從懷裡拿出一張摺疊的符紙來,將它貼在古漫漫的額頭上,手上捏著印,嘴裡念念有聲。
念了有兩三分鐘,方如繪猛地出手,食指中指並成劍指,用力地點在古漫漫額頭上。
「啊~」
古漫漫發出了一聲呢喃。
古范大喜,「大師,漫漫出聲了。」
「出聲了就好!喝!」
方如繪大喝一聲,劍指再出,又是一指點在古漫漫額頭上面。
這次,古漫漫就醒過來了,看了看周圍,最後看著古范,叫了一聲,「爸。」
趙佳佳歡喜地跑過來,「漫漫,你終於醒了,嗚嗚。」
趙任一拉女兒,道:「漫漫剛醒,不要打擾她。
古范開心不已,摸了摸古漫漫的頭髮,道:「漫漫,你剛醒,還很虛弱,不要說太多話了。」
「嗯。」
古漫漫答應一聲後,眼睛一閉,又昏睡了過去。
古范大驚,「方大師,我女兒怎麼了!怎麼又暈了?」
方如繪鎮定道:「沒事,古總,古小姐是太過虛弱了,醒了一次就可以了,等她下次醒了,就給她一些東西吃就行了。」
「好,好,謝謝方大師,謝謝!」
方如繪一看還在看著窗外的墨寒,得意道:「怎麼樣?小伙子,被本大師的手段嚇到沒有。」
「什麼手段?」
方如繪道:「本大師已經將古小姐救醒了!」
「這不是還沒有醒嗎?」
「你懂什麼!古小姐是太過虛弱,後面進食之後就沒事了。」
「哈!」
墨寒嘲諷一聲。
方如繪氣道:「趙總,古總,現在可以證明,這個人就是來招搖撞騙的吧!今天還又坑了趙小姐五萬塊,最好也讓他吐出來。」
「這…」趙任看向自己的女兒。
趙佳佳也不知道該不該信方如繪,雖然剛才的確是讓漫漫醒了,可是,她感覺墨寒也不是騙子啊。
方如繪見趙佳佳遲疑,知道她還沒有完全認定墨寒就是騙子,就得意地說道:「現在還有另一個方法,可以直接證明我和他,他假的。」
「請問大師是什麼方法?」
方如繪擺了擺手,道:「不急不急,要他答應比試我才會說。」
趙任轉頭一看墨寒,叫了一聲,「墨大師?」
墨寒不應。
趙任看了一眼趙佳佳,趙佳佳不爽地喊了一句,「墨寒!」
「做什麼?」
墨寒將目光從窗外調回,有那麼一瞬間,森冷如寒冬冰雪,鋒銳如刀槍劍林,讓趙家父女兩人,齊齊一個寒顫。
趙佳佳道:「那、那個方大師的提議,你覺得怎麼樣?」
方如繪笑道:「怎麼樣,敢不敢?聽說你一張符賣給趙小姐五千塊呢,真是宰的好大一刀啊。」
墨寒煩躁道:「趙小姐,今天我過來這裡,只是因為你給了出場費,並沒有包括其他,我更不需要自己證明什麼。」
趙佳佳急道:「哎呀,你證明一下自己會死啊!」
方如繪挖苦道:「趙小姐,會死的,要是被本大師揭破了他招搖撞騙的旗子,以後他就沒法騙人騙錢了,這跟死了也沒區別。」
說著他又摸了摸自己沒有鬍子的嘴唇,得意道:「雖然他現在騙子的真面目已經搖搖欲墜了,但是還是要死撐著,因為不撐著也不行了。」
趙佳佳道:「墨寒,你就這樣讓別人看扁你?」
墨寒道:「我只做我需要做的事,毫無意義的事情,我不會做。」
見墨寒不敢和他比試,方如繪越發得意,道:「嘴硬,繼續嘴硬吧,本大師倒要看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說完,方如繪又對趙任說道:「對了,趙總還有,之前趙小姐不是買了這個騙子幾張符嗎?那錢也要拿回來才行,不能便宜了這個騙子。」
趙任喉嚨了嗯了兩聲,點了點頭,趙佳佳道:「爸!你點什麼頭啊!」
墨寒道:「哼,如果我不是急需要錢,我怎麼可能會畫符去賣?此等小道,每每論及,就覺得可恥!如果不是急用錢,別說是五千,就是五十萬五百萬,也別想買到我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