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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古漫漫是中了蠱毒的事情,古范是完全六神無主了,這樣的東西,完全超乎了他的想像。
他只能拜託墨寒。
墨寒安慰他道:「先別那麼慌,情蠱並不會致命,但是也很麻煩,挺折磨被下了蠱的人的,她剛才的樣子已經有一些端倪了。」
趙任在一邊也讓古范冷靜一下,但是自己卻奇怪地說道:「可是漫漫怎麼會被人下蠱了呢?她應該不會被什麼人纏上吧。她不過是一個高中生。」
趙佳佳也道:「是啊,漫漫的朋友基本就是我們幾個,還有她在學校的一些朋友。」
「沒錯,都是一幫沒長大的孩子,那裡來的能耐搞情蠱這種東西?」
趙任表示懷疑。
墨寒說道:「個中緣由,我也不知道,但是的的確確是情蠱,你們要是不相信,我也無何奈何,就此別過吧。」
古范攔住,誠懇地道:「墨大師且慢,我相信你的話,但是我也要查出究竟是誰敢這麼大膽子,給我的女兒做這種手段!」
「這種事我就不摻和了,我最多幫你解決你那個蠱毒。」
古范謝道:「如此就足夠了!漫漫也沒有招惹過誰,要看誰有動機做這件事,墨大師又讓我問漫漫,她男朋友的事情,是懷疑他嗎?」
說著,古范變得一臉猙獰。
墨寒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不清楚,我只是讓你問一下,我好確認而已。」
古范陰狠說道:「不管如何,我一定查到底!要是真的他做的,我廢了他!「
趙佳佳有些被古范嚇到了,就道:「古叔叔,先別那麼著急,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把漫漫治好再說。」
趙任也勸他先息怒,「老古,先冷靜冷靜,目前重要的先搞定再說。」
古范穩定了一下情緒,收起了狠辣,「墨大師,你就說吧,該怎麼給我女兒醫治?一切條件我都能答應。」
墨寒想了想,道:「也不會多難,目前首要的,就是要找一塊合適的上好玉石,我將符文刻畫上去,讓她隨身攜帶著。」
「好,我家正好有幾塊玉,墨大師可否跟我回去挑選一下?」
「可是收藏用的還是帶著護身的?」
「是護身的,品相上乘。」
墨寒一聽,就否決了,「那就不行了,玉石精華靈氣已用,不適合再刻畫符文了,我自己去找一塊吧。」
趙佳佳跳了起來,有些大聲地道:「我知道了,你是又要錢是吧?」
墨寒看向她,「是!尋找玉石和刻畫符文,加起來,我要五十萬!」
「五十萬!你要搶錢啊!」趙佳佳失聲大喊了起來。
墨寒道:「買玉,刻畫符文的酬勞,我覺得很公道。」
古范不糾結墨寒的要價,只要墨寒能治就行。但是如果不能,他也不是吃素的,那麼到時候,現在墨寒從他這裡拿走多少,都要加倍償還。
掏出一張銀行卡來,遞給了墨寒,「墨大師,這卡里有六十萬左右,密碼是六個六,裡面的錢你儘管使用。「
「這錢也太好賺了吧?」
趙佳佳眼紅著,她的模樣,讓趙任不得不拉她一下,讓她注意一下樣子。
墨寒接過卡,道:「爽快,那我就去找玉了。告辭。」
等墨寒走了,趙佳佳抱怨地說道:「這人,是掉進錢眼裡了嗎?開始是幾千,幾萬,現在直接要幾十萬了!」
趙任反而灑脫,不以為然地道:「佳佳,他怎麼說也是個有本事的人,和之前那個騙人的大師不一樣,只要他能做成事,這些錢和漫漫比起來,微不足道。」
古范也說道:「正是,之前那個方如繪,你爸也花了幾十萬了。」
「啥?爸,你也被騙了幾十萬了?」
趙任乾笑兩聲,道:「也不算騙,我從他手上買了一些珍貴藥材,藥、藥方。」
趙佳佳嫌棄道:「那還是扔了吧,不知道會不會吃出什麼病來。」
趙任尷尬一笑,將話題轉移,道:「那個墨寒,漫漫好像認識他,是什麼墨家的棄少?是南華市那個墨家嗎?他好像很缺錢?」
趙佳佳嘟囔道:「還不缺錢嗎?今天他都從我們這裡拿走快七十萬了。」
趙任對古范道:「老古,我們去問問漫漫,來的實際點。」
古范有點遲疑,道:「這、不知道她睡著沒有?」
趙佳佳放輕了手腳,悄悄地將頭往門裡一看,然後道:「沒有,漫漫在玩手機呢。」
古范責怪道:「才剛醒,怎麼就玩手機了!」
三人魚貫而入,來到古漫漫旁邊。
互相看了看後,看著古漫漫好像沒有之前那麼暴躁的情緒,古范有些放鬆地舒了一口氣,問道:「漫漫,關於墨大師,你對他很熟悉嗎?」
古漫漫有些血絲的眼睛一看他們三個,道:「你們想問墨寒的事是吧。」
「是啊,漫漫。」
趙佳佳趴在了古漫漫的床上說道。
古漫漫無語地瞪了她一眼,道:「爸,趙叔叔,虧你們還在南華市這麼久呢,都不知道墨家的事。」
古范道:「人家的家事,搭理那麼多幹什麼?你爸做生意都還不夠時間呢。」
見他們三個實在不知道,就將墨寒和墨家的事都說了出來。
包括從小墨寒不學無術,惹是生非的事情,到他和他哥一龍一鼠的稱號,最後再到被墨家逐出家門,在外面待了三年的全部事情。
趙佳佳聽著有些不可思議,道:「這,漫漫,你怎麼這麼熟悉?「
古漫漫哼了一下,道:「他以前欺負我的事情,我可都記得了,知道他的事情後,我還開心了好久。」
趙任聽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可是以今天看來,好像和你說的墨寒並不相符啊。」
古漫漫也道:「是啊,要不是我還認得他,我也不敢相信,他今天會變得和以前判若兩人,以前他盛氣凌人,囂張跋扈,仗著墨家到處惹事,剛才看來,沉穩如…」
古漫漫一時沒有想起那個成語,古范給她接了下去,「沉穩如淵,氣質不凡!叫你平時多讀書,連個成語都不知道。」
說著還瞪了她一眼。
古漫漫從心裡沒來由地泛起煩躁,「知道了知道了!」
古范立馬更改語氣,哄道:「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趙任放下手,趙任想起了墨寒凌空托起方如繪的情形,目光睿智,道:「按漫漫的話說來,墨寒的確是墨家的那個棄少,當初墨家有個到處闖禍的孩子,我也是知道的,只是後來就沒有聽聞了。幾年時間,能讓人變化這麼大嗎?這樣深不可測!是得到了什麼嗎?」
古范神色有些肅穆,看了趙任一眼,表示自己和他想的,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