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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恩看向墨寒,得意之色顯露無疑。
墨寒不為所動,道:「那麼,這三塊玉石呢?」
白恩見墨寒並沒有被自己刺激到,心中非常不爽,挑撥了許久,就像在彈棉花一樣,毫無反應。
而且,看他的眼神,自己彷佛是小丑一樣。
白恩哼道:「這點破東西!幾萬塊錢,送你了!你也不用花太多錢在這個上面,不如省下來的這些錢,去買幾件好一點的衣服吧!」
「如此!那就多謝了。」
墨寒毫無波動地說了一句,然後就將三塊玉石拿了過來。
入手溫涼,是三塊好玉,正好適合。
這時老葉也拿著兩個包裝精美的東西笑著走了出來。
艷麗女人殷勤地接了過來。
白恩看了墨寒一眼,寫下一張支票後,特意還甩道墨寒面前,然後對艷麗女子道:「我們走!」
墨寒也沒看那支票,只是在打量那三塊玉石。
老葉倒是很勤快地將支票拿到手。
白恩和艷麗女子走了幾步,快到樓梯口時,白恩不高不低地說了一句,「廢物!」
隨即,一股鋪天蓋地的凜冽寒氣,將兩人籠罩了起來!
白恩和艷麗女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回頭一看,正見墨寒雙眼如冰,幾乎使人窒息!
怎麼可能!
白恩有些慌張地急步走下樓梯,連那個艷麗女子都不管了,到了一樓後,才心有所悸地往回看了一樣,冷哼一聲後,就和艷麗女子走了。
「走著瞧!」
等到白恩走了之後,老葉才笑著向墨寒致謝,「墨先生,今天還真是多虧你了,不然我可做不成今天這個大單了。」
墨寒道:「這我有什麼功勞,明明是他自己要買。」
老葉道:「欸,明人不說暗話,要不是墨先生激將法於他,可能他就是拿著來嘲諷您一下而已了。」
說完後,老葉頓了頓,道:「說起來,你開始不會一直聽不出他是在貶低你嗎?」
墨寒笑道:「開始是,後面就聽出來了。」
老葉道:「墨先生是好涵養,不然以墨先生的本事,恐怕那白家少爺,吃不了好。」
「你又知道我的本事?」
老葉道:「哈哈,剛才在外面,正好看見了墨先生一手將一個大活人丟了出來。」
墨寒道:「那是他們先惹我的。」
「無事,在這裡做生意的,差不多都知道根底,賣真賣假都是賣,只是那家店也實在假的太狠。」
老葉連連擺手,解釋道:「這怎麼可能!我老葉一向誠信,絕沒有假貨的。」
「嗯。」墨寒收起三塊玉石,道:「老葉,這三塊玉,要多少錢?」
老葉笑道:「不用了,那白家少爺之前就付過了。」
「也好。」
墨寒也不矯情,又道:「那你這裡有刻刀嗎?賣我一把,我就不去別的地方找了。」
老葉驚異道:「沒想到墨先生還懂雕琢?難怪要買沒雕琢過的玉石,我這裡是有,也不說賣不賣了,就送墨先生一把。」
說完,老葉就進去裡間,拿了一把刻刀出來,「墨先生,這是要回去雕琢什麼?」
墨寒接過了之後,謝了一聲,道:「沒什麼,隨便玩一玩而已。」
老葉知道自己是問多了,就笑了兩聲沒說話了。
墨寒就順勢告辭了,也離開了。
一路出來古玩城後,正看見開始載自己來古玩城的司機,他好像正吃完東西,就上前去,一問果然是這樣。
司機笑道:「這跑了一天了,沒吃東西,剛好停下的地方有吃的。」
墨寒道:「行吧,那就還是你吧,走。」
「好嘞。」
將秦曉夏的地址告訴他後,墨寒就坐著還是想刻印玉石符文了。
一路無話,到了秦曉夏的別墅時,司機驚訝墨寒竟然是住這樣的高檔別墅,連連說道:「這還真是託了先生的福了,見了世面了。」
墨寒苦笑一聲,我是住這裡啊,但是我打得地鋪啊!
給了司機三百塊後,就讓他離開了。
這時天也差不多黑了,秦曉夏應該也塊回來了,要找她要房間才行!絕對不打地鋪!
現在要錢有錢的,怎麼可能還睡地鋪?
墨寒一想就有些興奮,等著看秦曉夏那驚訝的表情,乾脆就坐在大廳里專心等秦曉夏回來了。
等了半小時也沒見秦曉夏回來,不像浪費時間的墨寒,拿出來可今天買到的幾塊石頭,準備將裡面的靈氣吸收了。
絲絲靈氣,從石頭中被墨寒抽出,纏繞在手臂之上,旋轉幾圈後,突然就消失在手臂表面了。
這幾塊石頭,只花了墨寒差不多十幾分鐘,最後變成了幾顆普普通通的石頭,然後就被墨寒隨手甩出了窗外。
要刻一個可以應付情蠱的玉石符文,這六塊石頭的靈氣轉化來的真元,還不夠自己消耗的,又要動自己的存貨了。
「唉,多少也算一點補充吧,還是要快點弄個有靈氣的地方,這城市,真是不適合修煉,難怪那麼多人遠離紅塵,躲在深山老林里修煉。對了,不知道聚靈符,可不可行!」
墨寒想著,拿起來了一塊玉石,心中思忖著。
這時,別墅大門傳來熟悉的聲響,然後就是熟悉的腳步聲。
「喲,回來了啊。」
秦曉夏看見墨寒坐在沙發上,隨口說了一句,就要回自己的房間。
墨寒道:「慢!我有話說!」
秦曉夏停了下來,道:「說什麼?」
「你過來。「
秦曉夏見墨寒說的神秘,就道:「我倒要看看,你要說什麼?「
墨寒見她坐下後,首先問道:「你身體好些了吧?「
秦曉夏想起之前那個醫生的事,橫了他一眼,道:「好了!「
墨寒道:「我就說,那個醫生騙人的吧,你要揭穿他才行。「
「沒那閒工夫,你快說什麼事?該不會又惹事了吧?「秦曉夏一臉懷疑地看著他。
墨寒道:「怎麼可能!」
秦曉夏又變開心了,「那你是找到別的地方,要搬走了?」
墨寒黑了臉,道:「都不是。」
「那是什麼!快說!「
秦曉夏臉色也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