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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道:「問什麼?」
「你這錢,是不是上墨家要來的?」
秦曉夏一句話,將原本輕鬆還帶著一點點曖昧的氣氛打的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壓抑和沉鬱。
墨寒收斂笑意,平靜地道:「不是,墨家,哼!我何須靠他們?」
秦曉夏看出,墨寒對墨家,是帶有怒氣的,不僅是當年的事,還有因為他哥的死。
見墨寒彷佛變了一個人一樣,冰冷的要拒人千里之外,彷佛漫天風雪中孤獨的一個人,秦曉夏莫名有些憐惜,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墨寒的手。
「對不起,我是猜的,因為我實在想不到,你一天怎麼賺這麼多錢的。」
墨寒道:「我現在的本事,大呢,而且做得也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情,是治病救人的功德之道!只是我把功德換成看的見的錢罷了。」
秦曉夏道:「那就行。」
然後手上傳來異樣的感覺,才發現自己竟然和墨寒的手握在一起,慌的她急忙抽走,逃也似的上了二樓樓梯。
走了一半,想起錢還沒拿,又急急忙忙地折回來,一把拿起桌子上的錢,臉蛋通紅地走了,嘭的一下關上了自己的房間門。
墨寒長舒一口氣,將自己地鋪的東西全部卷到新房間裡。
因為秦曉夏剛才的話,墨寒此時即便坐在舒服的大床上,也沒有預想中的喜悅。
哼,墨家!
但是眼下還是先將那個玉石符文做好。
墨寒坐到了椅子上,拿出了一塊玉石和刻刀。
細細觀察了一下玉石的紋路之後,腦海中有了符文的雛形。
手上真元一凝,聚集在刻刀之上,一刀刻下,就有一道真元從刀尖傳導進了玉石的刻痕之上。
墨寒下刀很慢,也很穩,一刀刻完一道之後,就會穩一下才繼續下一刀。
這不能敷衍,一旦心神有雜,一刀甚至一小痕有了錯位,都會讓整個玉石符文報廢。
過了半小時,玉石符文基本成形了。
只差兩刀關鍵符印,很微很細的兩道刻痕,卻是讓這玉石符文能發揮作用的最關鍵的刻痕。
墨寒深吸一口氣,捏著刻刀的手,更加用力,同時更多的真元凝聚在刻刀之上。
咔嚓嚓。
兩聲艱澀的刀化之聲過後,玉石符文正式成功。
此時的玉石,不再是一塊普通的玉,通體潔白,握在手中感覺溫暖無比,又有熱流從玉石上面傳進體內。如果關了燈,就會發現,這個玉石,還散發著微弱的白色毫光,不像工業產品,而是一塊真正的神奇玉石。
墨寒滿意地點點頭,將這個符文收了起來。
但是這一個符文,又消耗了他不少真元,之前的六塊靈石,根本不夠看。
「還是要趕緊想方法修煉啊,這靈氣太稀薄了。」
墨寒又想起來聚靈符來,但是這個是更高難度的,墨寒也是看過,並沒有做工。
不過想做就做,墨寒拿出黃紙硃砂,準備嘗試嘗試。
如果成功,再找材料布置聚靈陣。
想著以前師姐做過,墨寒就照著印象,開始勾畫。
隨著最後一筆落定,這張聚靈符就浮上了半空,虛空中開始發揮聚靈作用,但是才聚起一絲比頭髮絲還小的靈氣,就一下子撕裂成碎片了。
不成功,也沒事。
墨寒也沒想一次就成功。
又拿出一張黃紙來,再製作了一張聚靈符,結果還是一樣。
如此十多次之後,墨寒無奈地躺倒在床上,「算了,先這樣吧,還是睡覺吧。」
一夜沉睡,睡床和睡地鋪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第二天早上,秦曉夏帶著兩個重重的黑眼圈準備去上班,看見大廳里沒有了墨寒的身影,才想起墨寒已經睡到房間裡去了,而且現在還沒有醒!
一夜胡思亂想,睡不著的秦曉夏,重重地甩門而去,墨寒都沒有被那大聲響吵醒。
直到手機鈴聲響了三次後,墨寒才甦醒了過來。
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但還是接了。
「餵。」
電話那頭,薛泰欣喜的的聲音傳了過來,「墨神醫啊,你總算是接電話了。」
墨寒帶著起床氣,有些不爽地說道:「是薛先生?怎麼了?一大早這麼著急。」
薛泰聽出了墨寒話里的不爽,也知道現在是挺早的,他也猜到了墨寒應該是沒起床,就笑了一下,抱歉道:「這一大早的,就打攪到墨神醫休息了,薛泰唐突了,還望墨神醫見諒。」
墨寒也沒怎麼怪他,道:「沒事,薛先生這麼早打來,是薛老出情況了嗎?」
薛泰連忙解釋了一下,「哦,沒有沒有,老爺子精神很好,多虧了墨神醫,我父親才恢復的這麼快速,也已經回到家裡面來了。」
墨寒道:「那就好,那薛先生是有其他事情?」
「也不算其他事情,是想請墨神醫到薛家一趟,一來是要當面感謝墨神醫的救治之情,二來,就是再診治一下,墨神醫之前不也說了還需要再治療幾次嗎?」
薛泰說話時有點小心翼翼,生怕讓墨寒不高興。
墨寒聽了之後,道:「這樣啊,可以,等下我就過去,你把地址給我一下。」
薛泰有些欣喜,語氣上也輕快了不少,道:「不用不用,不敢勞墨神醫自己過來,我已經派人去接你了,現在應該在你家門口了。」
墨寒目光一閃,問道:「你是如何知道我在哪裡的?」
薛泰馬上解釋道:「墨神醫是忘了,之前你有給我你的地址,說是讓我將診金送到那裡,但是後來只給了墨神醫一張卡,實在過意不去。」
墨寒回想了一下,才想起當時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原來是這樣,那行,我現在就去吧。」
「好的,鄙人在此靜候墨神醫前來了。」
墨寒起來洗刷一下,胡亂吃了點東西後,就出門了。
出來一看,果然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門口,西裝墨鏡的司機正站車外等著墨寒。
看樣子,是到了有一陣子了,薛泰也應該是車到了才打電話來的,有那麼幾分非請不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