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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遠一些後,墨寒想起還是要交代一下韓露才行,就拿出手機,撥通了韓露的電話。
接通後,韓露沒好氣的聲音響起。
「墨寒,你今天怎麼沒來上班?扣錢哦。」
額。
墨寒連忙說道:「別啊,我今天是出診了,是出診了。」
韓露奇道:「出診?不對啊,我這是藥店,不是診所啊?只賣藥不看病的。」
墨寒又道:「是啊,所以等下有個人回去你那裡抓藥,你如果看到抓藥很奇怪的人,就看緊點,一定要按那個分量來抓藥,必須按照量來,不能少也不能多。」
「這樣嗎?」韓露反問了一句。
「是啊。」
「行吧,有空趕緊來上班,哪有員工第二天就曠工的?」
墨寒應了兩聲後,就和韓露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就往薛老送的那套別墅去了。
找到地址後,墨寒有點發愣。
這外面的大門,就比薛家那個,小了一號罷了。
開啟門後,進去時,墨寒不住地咋舌。
進門是一個花園,花園後面是是一個噴泉。
「這、這也太誇張了吧。沒人住,這噴泉竟然還在運作。」
穿過花園,走過噴泉,就見到一個兩個多籃球場大的游泳池,游泳池的那邊,墨寒的對面,就是一座三層的大別墅。
豪華的大別墅。
「這住不起啊。」
墨寒摸了摸自己的褲兜,也不進門,轉身就走了。
這樣的地方,不是自己不想住,而是根本沒能力住這樣的地方,自己手上的錢,還不夠請人打理呢。
不能打腫臉充胖子,要是強行住了,以後就要為這個別墅苦命奔波了。
還是算了。
秦曉夏那裡很好。
走出這片別墅區後,沿著路,附近是一座普通的小區。
這小區在普通人眼裡,已經是有能力的人住得了,但是一比它旁邊的高檔別墅區,那就跟貧民區沒什麼區別了。
經過這個小區時,突然聽見一個女生驚慌的、帶著哭腔的叫喊。
「你們要幹什麼!」
墨寒皺了皺眉,腳下一轉,就向著聲音的方向去了,
走了十幾米,就看見前面聚集了不少人。
雖然不是圍著,但是也是各種站在可以看見熱鬧的地方,冷漠地觀察著面前發生的一切。
那邊,是兩個社會青年,堵住了一個女生,剛才就是這個女生發出的叫聲。
周圍的人對於墨寒的到來,只是看了一眼後就不理了,繼續看著前面的事態發展。
這時候後面走來了兩個男的兩個女的,那個被堵住的女孩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哭喊道:「啊傑、小明,小翠,孫舞,救我!」
這兩男兩女也是這小區裡的住戶,和女孩關係還不錯。
但是現在面對這件事,他們四個人,竟然在兩個社會青年兇橫的注視下,選擇了默不出聲,裝作不認識女孩一樣,唯恐避之不及,低著頭裝著看手機就走過去了。
墨寒看得不由嗤笑一聲,因為他看見這四個人,在走過之後,就站在不遠處的地方,躲著看這邊的情況。
女孩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心裡就像墜入深淵一樣。
其中一個社會青年罵道:「趕緊還錢!不然今天你就走不了了。」
女孩哭泣道:「我、我沒錢了!」
另一個比較壯實的社會青年不信,凶道:「沒錢?別開玩笑了,你在市裡的第一人民醫院上班的,怎麼會沒錢?老子告訴你,今天要麼給錢,要麼,你就準備被我們賣去當坐檯吧!坐檯是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
「哈哈哈,鍾質哥,說不定她真的不知道呢,看她的樣子,很清純啊,出去坐檯應該很有生意。」
壯實一點的社會青年名叫鍾質,聽了另一個社會混混李向的話後,淫笑道:「嗯,是挺清純,出去的話生意應該會不錯。不過。她第一個客人一定是我,哈哈哈。」
這話一說,不僅那個被堵住的女孩,周圍的人聽見了也是臉色一白,也有同情在臉上,可是就是沒有一個人出來為她說話。
眼見兩個混混又逼近了自己一點,女孩顫抖著拿著手機,哭道:「我真的沒錢了啊。」
李嚮往她腳下吐了一口唾沫,道:「沒錢,騙誰呢?這裡的小區都能住上了,你以為我們哥輛會相信?」
「你們別過來!啊,求求你們了!我真的沒有一分錢了,嗚嗚,你們再過來,我就、我就報警了!」
女孩作勢,開啟了手機。
沒想到,女孩這句話,還沒有嚇到他面前的兩個社會青年,反而把不遠處的一個中年婦女給嚇的面色慘白,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
「不許報警!我養你這麼大,你有沒有良心啊!不就是一點錢嗎?你要是敢報警,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弟弟的。」
女孩終於忍不住流下眼淚了,無助地喊道:「媽!可是我真的沒有錢了,我的錢全都給你了啊。」
原來這個人是她媽啊。
墨寒依舊只是看著,思考,自己要不要幫一下。
女孩應該是沒錢了,可是她媽不信啊。
只見她媽像個潑婦一樣,手腳並用,大著嗓門地喊著,「你騙誰呢?誰不知道醫生錢多?何況你還在第一人民醫院那裡上班,那錢更是多了去了!可你呢,你也不看看你這幾年才給我多少?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她媽的聲音,簡直可以傳出十里遠。
在她說完之後,墨寒旁邊的公共椅子上坐有兩個老人小聲說著話。
一個老人嘆了一下,「她那閨女,都給了上百萬了,這還不算錢嗎?況且這小區的房子首付還是這閨女努力出來的,她媽才是真沒良心。」
另一個老人也是嗤鼻一下,道:「誰說不是呢?就她媽生的那個弟弟,那是弟弟嗎?那是來討債的混蛋,不學無術,還喜歡賭錢,到處欠錢,欠的又不是小數目,動不動就有人上門催債,一上門她媽也只會找女兒要錢,可憐哦,一個小娃,工作才幾年啊,被逼的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