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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自己說完,就對何婷道:「你就不一樣了,你那是幫你弟弟嗎?你那是害你弟弟,你一直幫他,他就會認為任何事情,都有你為他擦屁股,他永遠不會知道自己做下的事情,讓你辛苦到什麼樣子?」
何婷低著頭道:「可是,他是我弟弟啊,我不幫他,誰幫他?」
墨寒沒好氣地道:「幫是要幫,但不是你這樣幫,你都把自己搞成什麼樣了?你媽不把你當人看,你還把自己當她女兒,買房借錢,你自己說,你現在還有多少朋友?你媽這樣對你,你弟這樣坑你,你就沒有寒心過?」
何婷眼睛更紅了,忍不住地又哭了起來,沒有寒心過,那是假的,可是她自己又放不下。
墨寒道:「你就該讓你弟弟知道,你這個姐姐為他付出了多少,如果他還不以為然,那麼,老子就廢了他!」
「不要!」
何婷哭喊道。
就這樣一路上,墨寒不斷地開導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訴她,她的方法錯了,她不應該再這樣繼續下去,甚至墨寒還提出,要麼就斷了她和她家的關係,讓他們母子,去面對房貸,賭債,到時他們就會知道,你自己一個人是多麼不容易了。
可是何婷雖然被墨寒說動了,但是還是搖頭拒絕了這個提議。
墨寒知道自己可能也說的急了,就說道:「那是我急眼了說出來的,你別介意。」
何婷搖了搖頭,道:「沒事,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我會好好想一想的。」
墨寒大為感懷,道:「你能意識到就好了。」
到了醫院,付錢下車時,司機忍不住道:「姑娘,我覺得你朋友說的很對,你就該聽聽他的。」
然後就關上車窗走了。
墨寒笑道:「你看,這司機都比你明白。」
何婷低著頭不說話。
墨寒一看時間,道:「你還不去,都遲到多久了。」
何婷這才驚醒過來,急著要衝進去。
這時,一輛麵包車呼嘯著撞了過來。
墨寒眼疾手快,一拉何婷,將她拉了回來,「小心!」
何婷自己也是驚魂未定,「嚇死我了。」
周圍有其他人,見麵包車停了下來,指指點點地道:「這怎麼開車的,不知道這是醫院門口啊?」
「對啊,這裡來來往往這麼多人,還這樣開車,撞到人怎麼辦?」
但是還沒說兩句,麵包車門猛一拉開,走下來了十多個手拿鋼管的混混。
周圍的人嚇得立馬作鳥獸散去了。
墨寒看見這十幾個人中間有兩個是剛才被自己打了的鐘質和李向,就笑了笑,道:「怎麼?剛才打了不過癮,現在自己又送上門來了?」
鍾質、李向被打了之後,懷恨在心,感覺不討回場子不行,就跟蹤在墨寒他們後面,知道他們是來醫院後,才中途轉了道,叫上一大幫兄弟過來。
鍾質摸著嘴巴,惡相畢露,道:「是啊,當然是不過癮了,這不,我叫了幾個弟兄過來,過過癮。」
何婷見是鍾質和李向兩個,嚇得臉色蒼白,躲在墨寒後面。
墨寒道:「放心,沒事的。」
何婷擔心不已,道:「要不還是報警吧,他們這麼多人呢!」
墨寒奇怪道:「你是不是這醫院上班的啊?竟然不知道前幾天醫院發生了一件事嗎?」
何婷見墨寒還一臉輕鬆,急道:「醫院這麼大,我哪知道什麼事,現在不是說這些的事情!」
墨寒道:「也沒事,等下知道也不晚。」
對面鍾質見墨寒無視自己的存在,喝道:「死到臨頭了,還和女的親親我我,等下老子把她扒光在你面前,讓你看我們親親我我。」
李向頓時嚷道:「老大,讓我先來!」
何婷嚇得更慌了,雙手死死拉住墨寒,想要奪路而逃。
醫院內,因為門外的混亂,又變得有些神經緊張了起來。
又有人跑去院長辦公室,喊道:「院長不好啦,又有混混來醫院鬧事了!」
院長正在沏茶,聞言手一抖,整個茶壺都摔了,氣道:「怎麼又有人來鬧事啊!」
嘴上罵著,身體還是站了起來,要出去看個究竟,畢竟身為院長,責任在身。
醫院外,墨寒因為鍾質的一句話,神色冷冽了起來。
鍾質見了,以為自己威脅住了墨寒,就道:「哈哈哈,怎麼樣,不如你給我磕幾個響頭,我還能考慮放過他們。」
墨寒讓何婷將手放開,道:「沒事,看我的。」
又看向鍾質等人,冷聲道:「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在這醫院做過什麼事情。」
「什麼事情?做過手術嗎?正好,今天又可以做一次了。」
李向看墨寒的眼神更狠,他牙齒不僅被打掉幾個,連鼻樑都塌了。
鍾質鋼管在手裡一砸,道:「廢話那麼多幹嘛,給我打!」
「啊!」
周圍頓時有人尖叫起來,慌忙逃離。何婷也尖叫了一聲,也想逃,可是又感覺不能放任墨寒一個人在這裡,就一身顫抖著站在那裡,不知道做什麼。
好不容易想起應該報警,眼前就看見了不敢相信地一幕。
十幾個人像墨寒衝來,墨寒手插在褲兜里,慢走了兩步後,突然腳下用力,下一刻就出現在李向面前。
應該說,李向看到的,是一個膝蓋。
墨寒的膝蓋準確無比地砸在李向嘴巴上,李向痛叫都沒有來得及喊出,嘴巴里就一陣蠕動,躺倒在地後,吐了一大口的血水,還有許多牙齒。
他的嘴癟了下去了,因為差不多被打掉了。
墨寒雙腳落地,落地前已經拿住了李向手裡的鋼管,用力往前一揮,和四五個人手裡的武器互擊了。
鏗鏗鏘鏘!
這幾個人的武器全部脫手而出。
然後墨寒將手裡的鋼管一扔,又將一個人砸飛出去。一腳將自己正前面的人一個鞭腿踢倒,順勢踩在他身上,一跳,凌空一個轉身,拳頭打中了兩個人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