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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勛嚴神戒備時,墨寒猛然一動。
速度極快地,瞬間就到了王勛面前。
「怎麼可能?」
王勛瞪大了雙眼,等到墨寒拳頭砸在自己肚子上時,才意識到該做應對,可是已經晚了。
墨寒一個轉身,來到了王勛背後,握手成拳,打向了王勛腰間軟肋!
「啊!!」
王勛毫無還手之力,全身也被墨寒第一拳打的暫時失去行動的反應。
一拳之下,王勛被重新打回了健身房內。
王勛掙扎不起,看著一眾小弟,怒吼道:「還不給老子廢了他!」
「是!」
健身房內全部手下齊齊應了一聲,然後沒武器的就地找武器,有武器的先行圍攻了上來。
墨寒身旁如有寒風呼嘯,卷天寒風沖的這群亡命之徒腦門一涼。
眼見這群人手中的武器已經舉到了自己的頭上,墨寒一個截腿踹,將第一個人踢倒在地,然後在這個人還沒抬起頭時,將他當做踏腳石。
一踩一躍。
再一陣旋踢,腿如急雨,踢中了四個人的頭。這四個人頭一歪,就昏了過去。一根鋼管在空中飛舞,被墨寒伸手接住。
武器一在手,墨寒勇猛無雙,鋼管舞的密不透風,沒有人能在墨寒的一擊之下安然脫身。
一路猛砸,雖無章法,但是招招狠辣!中間又奪過了一根鋼管,左右開花,無人能擋!
不一會,地上就躺滿了人。
鍾質和李向拿著武器,站在最後面,哆哆嗦嗦地,不敢上前。
現在的陣仗,可是比之前自己的陣仗大多了,而且王勛還在這,可這都打不過那個墨寒!這怎麼可能?沒有道理啊!這不是電影啊!
墨寒見幾乎人人帶傷,又沒有人敢上來了,就將鋼管一扔,對王勛說道:「再來啊。」
王勛心知自己不是對手,正想想辦法逃離,此時一聽墨寒這話,就裝做大怒的樣子,重新向墨寒猛攻而來。在被墨寒躲閃之後,他到了墨寒的身後。
「好機會!」
王勛沒有再回頭進攻,而是向著門外奔去。
「想跑?可能嗎?」墨寒腳下一個用力,巨大的力道,讓地面都龜裂了起來。
王勛才衝出健身房,還沒有產生逃出生天的喜悅來,眼前光線就被遮擋住了,一看,竟然是一個人影已經躍到了他的頭上。
「不可..」
能字還沒說出來,墨寒凌空一個泰山壓頂,一腳壓在王勛的天靈上面,將他打倒在地,額頭磕在地上,流了滿臉的鮮血。
王勛側躺在地,滿頭鮮血地看著墨寒,問道:「你是要錢還是要地盤?一切都可以商量。」
墨寒冰冷的雙眼看著他,道:「我不需要你這些東西,我只是來問你墨陽的事情!」
「墨陽!他不是死了嗎?」
「看來,你是認識了。」
墨寒抓住他的腳,將他拖回了健身房。
沿路之上,在地上呻吟的混混,全都自動讓開了。
將王勛綁在一張椅子上面,正是他剛才坐著的。周圍王勛的手下,都眼睜睜地看著墨寒將他們老大綁起來,不敢說出半句話來。
墨寒環顧了一下四周,一腳踹在王勛身上,問道:「有人要出頭嗎?」
誰敢出聲?現在不是傷就是殘,誰還敢?就連沒有上場的鐘質和李向,也是將自己藏在人群之中,沒有回應。
王勛也知道是這種結果,自己就嘿嘿地笑了起來,不知道是笑自己還是笑墨寒。
墨寒左右開弓,連扇了王勛幾個耳光,又一腳踢在他身上,踢到在地。
王勛吐出鮮血,又被自己嗆到,又吐又咳了起來。
墨寒一腳踩住椅子的一隻腳,讓椅子重新立了起來。
「現在,我問你答,要是敢有半點隱瞞,我讓你生不如死!」
面對墨寒逼人話語,王勛頹然一笑,道:「你的確厲害,要問什麼,問吧。」
墨寒冷眼逼視王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我哥墨陽曾經和你透過電話,那時他很憤怒,還說出了墨家不是你動得起的話,我要你說,這件事情的全部前因後果!」
王勛不知道是心理素質過人,還是真的沒有說慌,在墨寒直視下,眼神沒有出現半點波動,一副那是才剛剛想起來的樣子。
「你說的是那件事情啊?那件事情其實沒什麼的,我也只是嚇唬一下而已,並沒有做出什…呃呃呃」
王勛話沒能說完,墨寒就五指像鷹爪一樣扣住了他的喉嚨,掐地王勛盒盒地說不出話來,眼珠開始突出,臉色迅速變紅起來,舌頭也伸了出來。
墨寒的聲音里彷佛帶著冰刀,一把一把地刮在王勛的臉上,「回答我的問題,要是再左顧而言他,小心我手上忍不住,一下子送你歸西了!」
「呃呃呃呃…」
王勛艱難地微微點了點頭。
墨寒將手鬆開時,王勛劇烈地咳嗽了好幾下。
「說,為什麼我哥會和你吵成那樣!」
王勛狠狠地咳了幾下後,伸著還是漲紅的臉色,道:「那時候,我是想去墨家藥庫拿藥的。」
墨寒臉色微微一變。
墨家藥庫,那個地方,在墨家,墨尋風這個老頭子只給墨陽一個人進去,自己也從來沒有進去,神秘地很!
「你為什麼要去墨家拿藥?不對,是偷!」
王勛也不否認,低著頭,喉嚨里後狠狠地發出了兩下聲音,彷佛真的被墨寒捏傷了一樣,道:「我也是受人之託,去墨家藥庫里拿東西,可是拿什麼東西人家也沒有告訴我,而且,最後還失敗了,並沒有拿到那個東西。」
墨寒拽起王勛的頭,看著他臉上的神情,問道:「你在說謊!」
王勛似乎是被墨寒弄到傷口了,齜牙咧嘴了好一會後,才道:「我沒有,信不信由你!」
「那你說,是誰委託你去墨家藥庫拿藥的?」
「這…」王勛遲疑了起來。
「說!」墨寒一腳將王勛踢出幾米遠。
摔在地上的王勛痛叫起來。
墨寒再次將綁著王勛的椅子立了起來,「說。」
「是、是墨陽委託我的!」
轟!
一聲炸雷在墨寒腦海中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