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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的墨寒,只怕不用趙佳佳開口,他早就反手將趙佳佳打橫塞進車裡了,自己去開車直奔酒吧去了,可惜,現在變了,不是以前了。
上了車後,趙佳佳瞪大了眼睛,道:「我這樣邀請你啊,你這副表情,你好意思嘛?我好歹也是個美女吧。」
墨寒上下瞧了她一眼。
趙佳佳還故意挺了挺胸,讓自己看起來更宏偉。
雖然她發育是挺快,可惜,見慣了秦曉夏的墨寒,並不感冒。
墨寒有點疲倦地道:「酒吧我就不去了,沒什麼意思。」
「哼哼,上了我的車,你還想跑?」
趙佳佳一啟動,猛踩油門,呼地一下就就衝出去了,「大師呀,入世也是一種修行,你的第一次就交給我吧。」
墨寒聽了有些發懵。
這要是在幾年前,危險的可是她!現在倒感覺是她要吞了自己一樣。
趙佳佳顯得極為開心,一邊開著車還一邊哼著曲,身體還跟著節奏動了起來。
墨寒不得不提醒一下她,「小心點開車!」
「沒事!大師別那麼怕死嘛。」
墨寒無語了,自己才不怕死,自己怕的是死的不明不白。
這時,墨寒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秦曉夏打來的。
一接通,就聽秦曉夏帶著一點火氣的聲音再那邊嚷嚷了。
「喂,你還回不回來了?要是不回來了,我就把你的東西全都扔了。」
墨寒不自覺地一咧嘴,道:「行了,你先睡吧,我晚點才回去。」
秦曉夏聽了墨寒的話後,聲音變得尖尖起來,「你說什麼?我先睡?別搞得好像是我要等你回來一樣。」
墨寒鬱悶地摸了摸鼻子,這個模樣讓趙佳佳眼裡有了一點火。
墨寒道:「隨便啦,你不用等我了。」說完就結束通話電話了。
趙佳佳不知不覺間,車速已經不像開始那樣狂飆了,她問道:「那個人是誰啊?」
「房東啊。」
趙佳佳錯愕道:「房東?什麼房東會這麼拽?」
墨寒笑了笑,沒有回答,看著外面的燈光,頗為沉浸。
沒過多久,墨寒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還是秦曉夏。
但是才剛接通,趙佳佳就趁墨寒不注意,一把搶了過去。
「喂,大嬸,他今天有別的人睡了,你就別再打電話過來了,好好睡覺去吧。」
說完她就直接掛了電話。
另一頭,秦曉夏聽了之後,一臉驚愕,呆呆地不知道想什麼。
墨寒將手機拿過來後,又和趙佳佳得目光接上了一下。
一拍腦門,墨寒嘆了一口氣,自己還是得下車才行,這女的貌似不是在開玩笑的,她是真的要睡了自己。
這時,趙佳佳已經將車停在了一個酒吧門口了。
墨寒正打算下車就離開的,但是趙佳佳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二話不說,拽著墨寒的胳膊,又拉又拖地,將墨寒拉進了酒吧裡面。
進了酒吧之後,空氣裡面混雜著菸酒的味道,開到了最大的勁爆音樂,幾乎要震聾人的耳膜。很多男男女女在舞池中間,瘋狂地扭動自己的身體,還有打扮艷麗的女人在男人堆里嘻嘻哈哈,挑逗著這些不懷好意的男人。
進入了這個地方,就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個沉浸的世界,醉生夢死。
以前的墨寒或許會喜歡,但是現在的他,從進來開始,就皺起了眉頭。
趙佳佳拉著墨寒,擠著人群,終於來到了她自己的朋友旁邊,她的朋友就馬上招呼她過來,一群人拿起酒就喝了起來,開心大笑地和他們乾杯喝酒,一群人還低著聲音和時不時悄悄地看了看墨寒,湊在一起談論著。
而墨寒呢,現在完全沒有興奮的細胞,沒有參與到他們中間去,在這嘈雜無比的酒吧中,安靜的墨寒顯得極為異類。
此時的他,正拿著手機,對著一連串的死亡問號苦笑。
那是秦曉夏發來的,一個接一個的資訊,全都只有一個問號。
墨寒只好死命地向秦曉夏解釋起來。
才解釋到一半,趙佳佳就噴著酒氣,跑了過來,拉著墨寒要去玩。
但是墨寒並不想,非常不情願。
而更不情願地趙佳佳,因為喝了酒,酒精上頭,竟然還是撒嬌起來,拗不過她的墨寒,只好陪著她瘋一下。
但是全程都沒怎麼動,都是趙佳佳在自己瘋,墨寒只是在她身體歪了要倒的時候,扶住了她。
看著這個狀若瘋兔的女孩子,就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這個瘋丫頭!」
墨寒笑了一下,回想起自己以前,來到這種地方,好像是比她還要瘋狂一些。
往事不堪回首啊。
趙佳佳自己玩的有些累了,就整個人都掛到了墨寒的身上。這讓舞池外面的一個人看到了,眼睛裡恨得快噴出火來了!
墨寒抱著不動的趙佳佳在舞池中站著彆扭,就將她抱到沙發上去。
但是趙佳佳還是半賴在墨寒身上。
這時候,那個一直在吧檯喝酒,死死看著墨寒和趙佳佳的男的,看著墨寒,陰沉著臉走了過來,然後一把抓住了墨寒的衣領,罵道:「你特麼是誰?」
墨寒一皺眉,眼睛微冷。
還沒說話,趙佳佳就伸出一隻手,指著來人,醉里醉氣地道:「李承文,你給我滾!別來惹麻煩!」
李承文放開了墨寒的衣服,皺著眉頭,看著墨寒,又看著趙佳佳半掛在墨寒身上的樣子,嫉妒地快fakuang了,帶著濃重的火藥味地問道:「你知道她究竟是誰嗎?」
趙佳佳還能是誰?
墨寒聞言反而奇怪地看回了他,「你這不是廢話嗎?倒是你,你是誰?」
李承文怒道:「她可是我要追的女人!你不知道嗎?那你現在知道了,還不滾?」
呵呵一笑,墨寒問道:「你這麼霸道嗎?還在追呢,就把她列為你的禁臠了?」
李承文道:「我要的,從來不准被人染指!你最好老老實實滾蛋,不然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墨寒怎麼可能被這個人可笑的恐嚇給威脅到,就翹起了腳,不屑地看著他,道:「我要是不呢?」
「那你是在找死了!」李承文一指自己,繼續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敢不聽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