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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的出現的確讓寧博感到很惱火,但是他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臉上還是掛著之前那一副笑意吟吟的樣子。
而這個餐廳的其他人,都被這裡的熱鬧吸引了目光過來。
韓冬一說墨寒和寧博是不是認識後,寧博就淡淡一笑,道:「算是認識吧,他的大名,怎麼可能沒有聽過呢。」
韓露拉過墨寒,道:「你們真的認識?」
她看見了墨寒眼裡的寒光,可不像韓冬那樣認為這兩個會是朋友。
寧博對韓冬搖了搖頭,道:「韓叔,你誤會了,我是認識他,但是我們可不是朋友,誰敢和他作朋友啊。」
韓冬楞了一下,今天的事情有點多,他一時沒有多想什麼,順口就問道:「為什麼?」
寧博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翹,這個韓冬對墨寒的印象並沒有那麼好,那麼自己就再加一些火吧,相信這裡的人,都會選擇相信自己的。
這是寧博的自信,一直營造的面具,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失去了作用呢?「
寧博有點看不起墨寒地說道:「韓叔,你有所不知,這個人,從小就不學無術,還喜歡到處惹是生非,從小到大,就沒有做過一件正經事,可以說是除了好事,別的事情他都做了。」
「你說什麼!」墨寒聞言,怒然一聲,眼睛森寒地看著寧博。
寧博根本不畏懼墨寒的眼神,反而繼續說著,道:「不是嗎?長大後,變成了一個小混混,到處打架欠債,還因為打人進過監獄呢,這些,你想怎麼否認?」
胡說八道完了後,寧博還看向了墨寒看了一眼,眼睛裡充滿了陰險和狡詐。
墨寒冷哼一聲,道:「無中生有的事情,你說的倒是真順口,隨隨便便就把我給定性了,連草稿都不用打了。」但是在現在這個場面,自己還真的沒有辦法馬上證明自己的清白,因為抹黑容易,洗乾淨很難。
寧博哎呀了一聲道:「這個的確不用打,你做的事情,隨便就能說出一大堆來。」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韓冬的臉色就黑了下來了,看向墨寒的眼睛,就像帶了有色眼鏡一樣,道:「原來你是這種人,你還和我女兒作朋友,真是,你打什麼居心?」
韓冬說著眼睛都瞪了起來了,看見韓露站在墨寒身邊,一把把她拉了過來,道:「你也是,交朋友也不看看是誰,出了事情,你讓你老爸怎麼辦?」
韓露自然是知道墨寒的事情的,聽了後有些不悅地對韓冬說道:「爸!墨寒不會這這樣的人,你不要胡說八道。」
「什麼胡說八道。」韓冬臉色又黑了下來,道:「寧博都說了,還有假的嗎?」
韓露一聽,立馬肯定道:「廢話,你就聽他的一面之詞嗎?墨寒的事情,我比他更清楚。」
韓冬還是不信,或許在父母眼裡,總是很容易相信他看好的人,就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寧博他是在胡言亂語,污衊別人嗎?」
寧博在聽到這個的時候,臉色有那麼一瞬間變化,但是很快就掩藏了過去,道:「韓叔,沒事,我知道我說的是實話就行。」
韓冬一聽,立馬對韓露說道:「你看,你看看小博這氣度,你在看看你身邊這個人!」
就在這個時候,四周的人也聽到了一些,看向墨寒的眼睛裡都充滿了不忿和鄙視,寧博的話,終於還是起了作用了。
這些明真相的群眾,都對墨寒小聲地指指點點了。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啊?被這樣拆穿了還這樣淡定的。」
「可能是不要臉了吧。」
「別這麼說,小心惹上了。」
「怕什麼,這麼多人呢,他敢動手嗎?」
聽著周圍指摘一樣的話,墨寒臉色更冷,不過這些都是別人,他從不在乎陌生人對自己的看法。
對擔憂著看著他地話韓露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還能冷靜,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寧博,森寒無比。
寧博卻是毫不畏懼,他根本就不怕墨寒。
墨寒冷冷地道:「你今天說的話,有一天我會讓你負責到底的。」
「喲。」寧博笑了一聲,道:「這麼說話,是在威脅我嗎?我現在可不怕你了,而且現在的社會,你敢動手試試?」
墨寒冷漠無比,不想在這個上面糾纏,問道:「我的刻刀呢?」
「刻刀?什麼刻刀?」寧博非常疑惑,然後拿起桌子上的一把小刀,丟在了墨寒的面前,道:「你是說這個刀嗎?怎麼,想捅我?」
四周的人臉色一變,都生怕墨寒真的拿起來捅人,有膽小的,都已經起了身,準備走了。
韓冬更是大驚失色,他是真的怕寧博出事了,連忙將墨寒面前的刀扒拉走,道:「有話說話,不要動手!」
韓露看著他們兩個,雖然不知道他們什麼矛盾,但是她也不想出事,就說道:「對啊,有話可以好好說。」
墨寒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然後又轉向了寧博,逼近了一步,道:「現在你身邊可沒有別人了,你以為你能打過我?」
寧博冷笑了一聲,道:「你真的要動手?」
韓冬將小刀拿開後就鬆了口氣,但是見墨寒還是步步緊逼著別人,就惱怒道:「我看你是我女兒的朋友,所以才沒有對你說什麼重話,但是你要還是這樣胡鬧,就別怪我報警了!」
「爸,別!」韓露一急,連忙阻止道。
墨寒不管他們兩個,還是鎖定著寧博,動了動手,道:「哼,我只是想警告你,不要將主意打到不該打的人身上!」
說到了後半句,墨寒突然俯下了一點身體,兩眼寒光猶如實質一樣,射向了韓冬,氣勢完全爆發了出來。
在場的人頓時感覺到氣氛一陣凝結,不太敢說話了起來。
「放肆!」
一個女聲傳來,然後就是一陣強大的修煉者氣息,闖進了墨寒的氣勢領域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