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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冬倒在地上,還沒有等韓露去扶,他自己就站了起來了,怒氣騰騰地看著韓露,道:「你要跟這個男人走?」
韓露臉色一滯,回頭看了一眼墨寒,沉默不語。
墨寒出聲道:「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逼你的女兒?你還要說你那樣青睞寧博,不是在賣女兒嗎?」
「你放屁!」韓冬拿起一個水杯,狠狠地砸在地上,道:「寧博的條件,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不找他,難道找你這個家族棄子?」
墨寒一聽家族棄子,目光一寒,轉頭看向了韓露,道:「可是他不是個好人!」
韓冬大聲地道:「你說不是好人就不是好人?你的證據呢?「
「哼。「墨寒冷哼了一聲,道:」證據?我先問你,你知道寧博他們家多少?父母在哪,叫什麼名字,家族的產業多大規模,至於醫藥領域有成就,那請問,究竟是醫藥的哪一方面有成就?」
說到醫藥領域時,墨寒心中冷笑道:「或許是有成就,只不過不是什麼好的成就。」
韓冬臉色一滯,忽然說不上話來了,就看向了韓露,逼著她道:「韓露!你還是不是我的女兒,你就這樣讓一個外人欺負到你爸的頭上?」
墨寒聞言一笑,道:「我哪有欺負你?不過韓露,你自己也這麼大了,自己可以思考了,你自己做選擇吧。」
韓露聞言抬起了頭,看了看韓冬,又看了看墨寒。
今天她有些受夠她的父親了。
韓露現在的確是不想嫁人,更何況還是一個不認識不了解的人,而且,按墨寒說的,那個人還是心懷鬼胎的人。
給自己喝的水裡下東西,雖然墨寒沒有說是什麼,但是自己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是對自己不好的玩意。
想到了這裡,韓露也有點埋怨她老爸了。
什麼都沒有調查清楚後,什麼來頭都不知道,連是好是壞都沒有真的清楚,就要去相親,還要嫁給他!
韓冬見韓露沉默不語,更是氣地不行,大聲罵道:「媽得,啞了?說話啊!」
也是因為這句話,讓韓露做了選擇。
「對不起,爸,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先都冷靜一段時間。」韓露說完後,就走到了墨寒的身後,意思不言而喻。
墨寒拉起韓露的手,就往外走去,並說道:「韓叔,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韓露的,至少,比你要她去接觸寧博安全多了。」
韓冬氣得雙眼突出,瞪著已經走出藥店大門的墨寒和韓露,氣喘如牛,然後一個發狠,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怒吼道:「滾!都給我滾!出了這個門,以後就別再回來了!」
離開了藥店大門已經十幾步的韓露,聽到了這句話後,身體一顫,然後就低著頭,有點傷感了起來。
墨寒摸了摸她的頭,道:「別傷心,你爸也就是在氣頭上罷了,等他氣消了,再回去也不遲。」
韓露在墨寒的勸解下,情緒才恢復了一些,然後有點責怪地看著墨寒,道:「你也是,你讓我現在怎麼辦?醫院去不了,自家的藥店估計也是回不去了,我現在要怎麼辦啊?」
墨寒聞言一笑,道:「這個多簡單。」
「簡單?」韓露奇道:「怎麼簡單?」
墨寒伸了攔腰,道:「還不簡單?今天不是剛給了你一筆錢嗎?我也會一些醫術,要不然我們再開一間藥店不就好了,自己創業!這樣,你也獨立了啊,你爸也管不到你了。」
韓露一聽,嘆了口氣,但是回頭仔細想了一想,好像還行的通,但是突然之間就要自己創業了,韓露一時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看了看天上的夜色,創業這個問題不是現在重要的,現在是要住哪裡的問題。
韓露說道:「那我怎麼辦?我現在無家可歸,要住哪?」
墨寒一楞,然後說道:「這個、這個,你要是回家去,少不得又要碰見你爸,又被你爸逼著,你要是不嫌棄,可以去我那裡將就一段時間,反正我那裡地方大的很。」
韓露聽完一笑,又好像有點羞澀,道:「你那裡很大嗎?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住在哪裡呢。」
墨寒打著哈哈,開玩笑地說道:「那裡啊,其實我也是今天才搬進去的,至於大,那就是真的很大,反正不會讓你沒地方睡打地鋪就對了。」
等到了墨寒的那棟別墅後,驚得韓露的小嘴張得大大的,道:「墨寒,這、這是你家?」
墨寒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笑,道:「算是吧,走吧,我們進去。」
開啟了大門進入別墅後,裡面已經差不多打掃完了,該整理的東西也整理好了,而做這些的人,自然時秦曉夏做的。
墨寒現在才算是真正打量起薛老送的這棟別墅,一看之下,果然覺得還是住不起。
韓露聞著空中地味道,突然問道:「墨寒,你這裡還有別人住嗎?」
墨寒頓時摸了摸頭,道:「有啊,她是今天來的,因為一些原因,她家不能住了,所以來這裡住住。」
「哦,這樣啊,那是男的還是女的?」韓露有點小緊張地問道。
這時,樓上傳來一聲聲響,秦曉夏穿著薄薄的睡衣走了出來,還打著哈欠,沒有朝下看,就說道:「回來了?」
韓露一見,臉色劇烈一變。
墨寒連忙解釋道:「她叫秦曉夏,是我從小認識的,之前我沒住這裡時,就是住她家裡,但是經常給我打地鋪。」
韓露臉色還是有些尷尬,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秦曉夏這時也看見了墨寒帶回來的韓露,臉色一冷,道:「喲,這是誰啊,大情聖。」
墨寒頓時一陣無奈,道:「這是我朋友,她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你別欺負人家。」
「切。」秦曉夏轉身進了房間,然後穿了一件衣服出來,下了樓,左右端詳了一下韓露,道:「又是個漂亮姑娘,大情聖。」
韓露臉色變化了一下。
墨寒立即內心叫苦,秦曉夏真不好對付,自己又要費力解釋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