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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捂著胸口的傷,跌跌撞撞地從韓家跑了出來,心中大恨。
這個韓家,就算不是墨陽這件事情上的主謀,也絕對知道一些什麼事情,他們在這裡既然跑不了,那自己就等以後療傷之後,再來找他們的麻煩!
墨陽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眉目,自己一定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而且,他們竟然還藏有修煉者!
這個墨寒就不得不更加重視起來了,也不知道他們跟韓家什麼關係,又或者有沒有跟墨寒的扯上關係。
不過目前還是先找個地方,先療一下自己的傷勢吧,剛才被打中時,壓制了一下,現在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疼了墨寒都要扶著路邊的東西走了。
走到一個沒什麼人的地方,坐在路邊的長椅上,開始催動體內真元,慢慢地修復一下身上的傷勢。
到了差不多可以壓住的時候,墨寒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還是回去再繼續療傷吧,在這外面,多少都會有些不安全。自從剛才在韓家撞上了修煉者後,墨寒就對這個城市修煉者的話,嗤之以鼻了。
要是這都還算是稀少的話,那深山老林里,豈不是人滿為患了。
走到一半時,師姐突然打電話來了。
剛一接通,墨寒的師姐那聲音就直接傳了過來,道:「喂,墨寒,你小子在哪裡呢?我現在要過去找你,你趕緊告訴我地址,我要過去讓你拜見。」
墨寒先是一驚,然後嘴角一牽,無奈道:「什麼!師姐,你竟然要出來?」
話說出口,墨寒突然想到,或者,師姐來了也不是什麼壞事,說不定正好可以幫上自己的忙呢。
墨寒的師姐聽了墨寒這話後,頓時語氣不善了起來,陰惻惻地說道:「怎麼,師弟~你是不歡迎你師姐來是嗎?」
墨寒當然不會不歡迎了,不說在門派中她對自己的照顧,就說眼前的,說不定真的需要師姐的幫忙呢,就連忙說道:「沒有沒有,師姐,我怎麼會不歡迎你呢?」
「那你就快點告訴我你住哪?我現在都已經在路上了!」墨寒的師姐的情緒就像夏天的天氣,說變臉就變臉,這時候又突然吼了出來,絲毫都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知道她真的從門派出來了,墨寒心中高興了一下,然後就將自己的地址說了一下後,問道:「師姐,你現在怎麼這麼突然來這外面呢?」
墨寒的師姐聞言嘆了口氣,說道:「師弟啊,師姐勞碌命啊。」
墨寒尷尬不失禮貌地一笑,道:「師姐,你就直說吧。」
「唉!」墨寒的師姐又嘆了口氣,道:「我現在正無奈地搖了搖頭,你要知道。因為你這個城市,突然多了很多來路不明的修煉者,不知道是為什麼,為了避免萬一,師父就讓我過來查一查。」
墨寒苦笑了一聲,對她剛才自己做旁白說了自己搖了一下頭感到很無奈,也搖了搖頭,道:「是這樣嗎?師姐那你來的正好,等你來了,我們再好好說一說。」
「行吧,那我掛了。」墨寒的師姐二話不說,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被先結束通話了電話後,墨寒拿著手機還顛了顛,心情有點愉悅了起來,自己的師姐來了,就像抱了一個大腿一樣,很多事情看著難,但是好像也不難了起來。
那些什麼寧博那的修煉者啊,還有韓家的那些修煉者,要是礙事了,自己就關門放師姐。
想著,墨寒都感覺後面的事情很簡單了呢。
不過,原來這個城市修煉者多了起來,不是自己認為的,也不是自己總是剛好撞上修煉者,而是這個城市的修煉者真的多了起來。
這時候,就在墨寒心思跑遠的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是秦曉夏打來的。
墨寒還以為她有什麼事情呢,剛一接通,就說道:「有什麼事情嗎?說吧。」
但是電話那邊,傳來的並不是秦曉夏的聲音,而是寧博!
「寧博!怎麼是你!秦曉夏呢?」墨寒臉色一白,瞬間想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寧博輕笑一聲,道:「哈哈,你是墨寒嗎?這麼氣急敗壞的做什麼?我啊,沒有什麼事情,就是打來告訴你一聲,我現在在你家裡呢,你這裡的兩個女人,也在我手上啊。」
墨寒的神色瞬間冰冷,冷冽無比道:「寧博!你想要做什麼?」
「哎呀呀,我想做什麼?」寧博陰沉地說道:「我想做什麼,你還不知道嗎?幾次三番地攪亂我的事情,你以為我會忍你幾次呢?」
墨寒想到秦曉夏和韓露被他抓起來了,就想放低一下語氣,可是又實在怒的不行,還是威脅著道:「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動她們一根汗毛,否則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會追殺你到底的!」
寧博好像是被嚇到了一下,道:「啊,聽你這樣的語氣威脅我,我隔著電話我都感覺到害怕了,你放心,我並沒有對她們怎麼樣,也沒有動他們一根汗毛。」
一聽這話,墨寒心中頓時鬆了口氣,但是還沒有完全松下,寧博的下一句話就到了。
「不過我讓她們吃了情蠱,而且是和之前不一樣的哦,這種情蠱,一個小時內要是不解開的話,那這兩個漂亮的小姐姐,就要香消玉殞了。」寧博非常平靜地說著,彷佛兩條性命在他的眼裡,就跟兩隻螞蟻一樣沒有區別。
墨寒登時怒地吼了一聲,道:「寧博,你真是該死啊!」
寧博裝腔作勢地哎呀了兩聲,道:「墨寒,現在是討論我該不該死的問題嗎?怎麼,你不敢回來嗎?那就等一個小時後,你再回來收屍咯。」
墨寒一聽,怒吼道:「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喊完後,墨寒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飛似地向別墅地地方狂奔回去。要是秦曉夏和韓露因為這件事情出了什麼事,那墨寒真的要愧疚一輩子了。
另一邊,寧博這邊將電話直接丟到了地上,不屑地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