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於墨寒這句近乎承諾的話,秦曉夏和韓露兩個,心裡多多少少都有些不舒服。
但是沐清雪就清奇了,只見她臉上一撇,道:「師弟,不要趁我現在受了點傷,就想騎到我頭上,我告訴你,受傷的老虎還是老虎,你是我師弟還是我師弟,本師姐還是很強的,只是現在需要你幫我做一些你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而已,不要把你搞得那麼悲壯,我才是主角好不好。」
等沐清雪說完後,現場一片寂靜,墨寒三個都傻愣愣地看著她,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尤其是墨寒,出來才多久,怎麼感覺師姐更嚴重了似的。
剛才墨寒那是真情流露啊,本來是一件很感動的事情,接下去的劇情就應該是一出同門相互友愛的情形,結果,沐清雪這是什麼腦迴路?
秦曉夏和韓露心裡本來還對墨寒剛才的話有點吃味的,現在被沐清雪這一番話說了後,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後,嘴角同時一翹,為了掩飾自己的笑意,她們兩個同時坐到了飯桌上。
墨寒這個師姐,有趣啊。
沐清雪說完後,並沒有得到墨寒的半點反應,就轉過身來,盯著墨寒,帶著一點點威脅地說道:「怎麼,師弟,你是對本師姐剛才的話有異議是嗎?」
墨寒頓時額頭都滲了一滴汗下來,不知道是對沐清雪的話,還是被威脅的,臉色一變,僵硬地笑道:「沒有,師姐,你怎麼可以這樣想師弟我?」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沐清雪長長嘆了口氣,道:「唉,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是什麼想法?」
墨寒眼角一抽,道:「師姐,這句話用在這個上面不合適吧?」
沐清雪聞言眼睛一橫,道:「你管我?意思表達清楚了就行!我輩修士,何必拘於小節!」
墨寒感覺要說不下去了,也不能在讓師姐說下去了,在看到了韓露拿起筷子給了一個眼神後,就連忙說道:「啊是是,師姐,我們先坐下來吃東西吧,不然飯菜就涼了。」
「對啊,我都差點忘了吃飯了。」沐清雪反應好像很大,然後快速地沖了過去,坐了下來,拿起碗筷,就像個主人一樣,道:「來,大家別客氣,都趕緊吃吧。」
墨寒鬆了一口氣,也跟著坐了下來。
可是還沒有拿起筷子,秦曉夏冷眼一斜,問道:「你們昨天去做了什麼了,弄了一身的傷回來,現在可以說了吧?」
不怪秦曉夏這麼好奇的,昨天晚上墨寒抱著沐清雪回來時,傷勢重的就像要死了一樣,結果這才過了一個晚上,沐清雪就能活蹦亂跳地出來和她們一起擺弄飯菜了。
雖然聽他們剛才說,傷還沒有好,可是秦曉夏現在是看不出她還有傷的樣子。
墨寒一聽秦曉夏問話,頓時一愣。
秦曉夏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要是說慌,肯定會被看出來的。
可是偷偷看了一眼師姐,見她這時候像是沒有聽到秦曉夏的話一樣,自顧自地吃著東西,墨寒心裡頓時無語了,這個時候,你怎麼不發揮你的特長啊師姐!
但是墨寒也不好沉默太久,沒見韓露都好奇地看了過來了嗎?
雖然之前墨寒受傷,韓露有幫自己買了一下靈石,她也見到了一些神奇之處,可是者不代表韓露就清楚了墨寒的事情。目前自己和師姐的事情,修煉者的麻煩還是不要讓秦曉夏和韓露知道的好,知道的太多對她們沒有好處!
而且墨寒一看過去,韓露就開口了,道:「是啊,墨寒,昨天你們兩個差點就嚇死我們了。」
「這個。」墨寒皺了一下眉頭,道:「我不想騙你,但是現在還不是和你說的時候,等我和師姐搞定了這些麻煩後,再和你說明白,好嗎?」
本以為秦曉夏會反駁,結果卻出乎墨寒的意料。
秦曉夏聽了墨寒的話後,就說道:「那隨便你,你們自己小心就好。」
這時沐清雪就開口了,說道:「這個你放心,小小夏,本師姐會保護好師弟的,他的安全你不用擔心,肯定會完好無損地還給你的。」
一言出,三人各自尷尬,但是秦曉夏畢竟是個人物,聽到這話後,也只不過是臉上一熱後,就恢復了,讓別人以為她好像沒有反應一樣。
「師姐!」墨寒無奈叫了一聲,然後問道:「師姐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了?」
果然還是不能讓這個師姐有單獨自由開口的機會。
沐清雪聞言,筷子在碗裡戳了戳,道:「這個,我想想,對了,先找師叔!」
「師叔?我們還有個師叔在這裡嗎?」墨寒頓時驚異了起來,問道:「師姐,既然有師叔,那幹嘛我們開始不去找他來幫忙啊?」
沐清雪眼睛亂轉了幾下,說道:「嗯~之前我急著查事情,一查到就來找你了,本以為我們兩個可以搞定了,沒有想到,你這麼不濟事。」
一聽這話,墨寒臉色一黑,這時候,又怪我咯。
但是墨寒也不敢頂嘴,天知道等下沐清雪又會說什麼來,就說道:「那師姐現在是要請師叔幫忙了嗎?」
「廢話,不請他幫忙,我和你說他幹什麼?」沐清雪翻了個白眼說道:「這件事情,就是你力所能及的事情了,你去師叔那裡,請他過來幫忙。」
墨寒忽然感覺內心好無力,就道:「師姐,那師叔人在哪裡?」
「等一下。」沐清雪頓時眨了眨眼睛,說完就拿出了手機,查了起來,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找到了,他現在正在一個雷霆莊園休閒呢,好像就在這市郊附近。」
墨寒點了點頭,道:「好,我等下就去。」
沐清雪起了一個半身,然後就給墨寒夾了滿滿的一碗菜,說道:「什麼等下,趕緊吃,吃完就馬上走,這種事情,要越快越好,不然敵人有了準備,我們就不能出其不意了。」
對此,墨寒只能面對著自己面前高高的飯菜,無奈地點了點頭,又問道:「師叔叫什麼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