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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的話一說完,不僅林家四兄弟的臉色都變了,就連秦曉夏也有點驚訝。
這幾句話,太狠了,平時就算別人看出了林家的情況,也都沒怎麼說。
但是墨寒剛才這這幾句話,不僅是將林家的表面給撕開了,更是將林家貶低了,並且話里透露出來的意思,非常地看不起林家。
林興安臉色陰沉了,還沒有說話,墨寒對面的林達和就一拍桌子,狠狠地瞪著墨寒,罵道:「你特麼的在說什麼?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個門口?」
另外兩個也是一臉不善,只見他們冷笑著,道:「說話之前,還是要經過一下腦子的。」
秦曉夏臉色變了變,道:「幾位,不好意思,我這個夥伴的性子比較直,擔待一些吧。」
「哼,秦小姐,這樣性子的人,怎麼可以帶來談判的?」林興安將身體往椅子上一靠,說道:「如果他是秦小姐的員工,我還是建議,你將他開除了吧。」
「就是啊,這樣的人,會談生意嗎?」林達和的脾氣非常地不好,說話總是帶著火藥味道,並且聲音很高,說完後看見墨寒一直盯著他,目光非常地冰冷,讓他心裡泛起了一陣陣的冷意,頓時惱羞成怒了起來。
可是沒等他再說話,墨寒就嘴角一翹,道:「我勸你,還是少說幾句吧,越說,就越讓人看清你的愚蠢。」
「你!混蛋,信不信老子讓你走不出這個大門!」林達和說著還伸手指了指會議室的門。
墨寒只是冷笑了一聲,然後看向了林興安,道:「林先生,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大哥!」林達和頓時轉過頭去,喊了一聲。
「不不不。」墨寒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道:「林先生,我問的不是林家老四,而是我剛才說的第一句話,你們林家現在是拿什麼,讓你們有這個自信可以簽了合同又要反悔的事情。」
林興安眼睛一縮,臉上肌肉跳了跳,沒有回答墨寒的話,而是看向了秦曉夏,道:「秦小姐,這位先生的話,是代表你的嗎?」
「這…」秦曉夏沉吟了一下後,說道:「是的,他可以代表我秦曉夏。」
林興安頓時冷哼了一聲,道:「既然如此,那今天的會議,我感覺就先談到這裡吧,如果秦小姐還是不想重新簽訂合同,那麼我們可以再談,或者是秦小姐想要透過法律途徑,我們林家也回奉陪到底,就這樣。」
秦曉夏聞言有點急了,道:「林總,這件事情,那你也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按照市價,你也是清楚的,不是你說那個價格虧了,就是虧了,沒有道理我會出比市價高出兩倍的價格的。」
「呵呵。」林興安輕輕一笑,道:「秦小姐,我之前也說了,你不肯出,自然會有別人來出這個價錢的,所以,要麼我們現在就可以將違約金給你。」
秦曉夏臉色一變,眼神焦急,心中拿不準這林家究竟是想要多要些錢,還是真的是有別家的買家打算以兩倍的價格買那塊地。
那不是冤大頭嗎?
墨寒見秦曉夏不說話了,就一拍桌子,道:「沒事,如果你們林家想要這幾天就破產的話,那點違約金我們也不要了,就當作給你們的生活費了。」
話音一落,在場的人都大驚了起來。
「特麼的,小白臉,你說什麼!」林達和直接站了起來,指著墨寒一臉的怒容。
墨寒歪著頭,道:「有能力的人呢,說話永遠是輕聲細語,但是沒有本事的人呢,就會像你一樣大吼大叫了,你也不看看你另外三個兄弟,他們有像你這樣說話這麼大聲嗎?」
秦曉夏這時候已經不知道怎麼了,也沒有辦法說什麼了,只能寄託於墨寒的話了,但是剛才墨寒說的話,又讓秦曉夏有些驚了,不知道墨寒哪來這個底氣。
不對,說不定這個傢伙真的有什麼本事才對。不聲不響就有了那麼一棟那麼豪華的別墅。
林興安本想繼續向秦曉夏質問,但是見秦曉夏低下了頭,看著手上的東西,好像對眼前發生的事情漠不關心一樣,心中更加惱怒了起來。
他轉頭看向了墨寒,感覺牙齒之間都透著陰風一樣,說道:「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說出這番話的底氣在哪裡,但是林家也不是好惹的,所以你還是嘴上放尊重一些吧。」
墨寒不屑地撇了林興安一眼,道:「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說笑的樣子嗎?你們四個啊,哼,真的是無恥。」
「你說什麼!特麼的,老子打死你!」林達和立馬一踢椅子,就想走過來對墨寒動手。
墨寒將眼睛一抬,冰冷無比的目光看向了林達和,道:「我勸你,還是消停一點吧,我的忍耐也是非常有限的,否則,我要是對你動手了,你不死也殘了。」
「墨寒。」秦曉夏這時候就不能讓墨寒繼續說這些了,就阻止了他一下。
但是這樣也讓林興安抓住了話頭,道:「秦小姐,你今天帶這個人來,就是想要來恐嚇我們林家的嗎?那我告訴你,我林家現在雖然是比不上以前了,可也不是好惹的,要是想硬碰硬,儘管放馬過來!」
秦曉夏臉色一變,道:「林總說笑了。」
說完這句話後,秦曉夏就沒有下文了,這讓想讓她繼續說下去的林興安恨得牙痒痒的。
不過其他林家三兄弟,這時候就聲援了一下林興安了,道:「老大說的不錯,我們林家,可不是好惹的,實力就擺在這裡,你們想來,那就來吧。」
「呵呵。」墨寒的聲音實時地傳了過來,然後站了起來,道:「等我一會。」
說完後,就走出了會議室,拿出手機撥通了薛老的電話,道:「薛老啊,等一下麻煩你幫我一個忙,演一場戲就行,當然你要是有興趣那也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