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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從韓冬哪裡回來後,就在附近又逛了一圈,不過還是沒有發現寧博的人,就嘆了口氣,轉身回別墅去了。
這種情況,要麼就是寧博的人太善於隱秘了,要麼就是這裡根本沒有寧博的人。
但是墨寒還是不太放心。
回去後,要是韓露還是想回家,墨寒就打算說服一下師姐,讓她跟著韓露回來住幾天了,反正師姐這幾天也是必須待著養傷。
不過就算受傷,對付一下寧博他們,應該也是綽綽有餘了吧。
可是才一回到家,韓露就馬上招呼墨寒過去吃飯了,連話都不給墨寒說一句。
沐清雪和齊千河已經坐在飯桌前了,因為現在是中午,秦曉夏沒有下班回來,就只有他們四個。
「韓露,我…」
墨寒想要說話,就被韓露給打斷了,道:「先吃飯,有什麼話,吃完飯再說吧。」說著還主動給墨寒盛樂一碗飯。
沐清雪和齊千河早就開吃了。
「是啊,師弟,人家辛辛苦苦做的菜,你不吃好意思?」沐清雪嘴裡喊著肉,含糊不清地說著。
墨寒臉色一黑,心道,你也知道人家辛辛苦苦做的菜啊,也沒見你幫忙一下。
不過經過了這一下後,墨寒也沒有多說了,而是低頭安靜地吃著飯。
很快,吃完飯後,沐清雪和齊千河一甩碗筷,然後拍著肚子,沐清雪道:「額,飽了,你們繼續吃,慢慢吃。」
說完,這兩個又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始療傷起來了。
「這兩個懶貨!」墨寒無語地在他們背後說了一句。
韓露聞言笑了一聲,道:「哈哈,他們兩個現在是在養傷的時候,就不要和他們計較那麼多了吧。」
墨寒搖了一下頭,道:「我也不清楚,看他們的樣子,像是受傷的樣子嗎?哎,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等下就我來收拾吧,不要拒絕了。」
「那、好吧。」韓露笑著說道。
墨寒又吃了幾口後,將碗放下來,道:「今天,我去找你爸了,額,怎麼說呢,談的不是很愉快,他好像還沒有放棄寧博似地,不過你要是想回去,我就說服師姐讓她跟你回家住幾天,好有個照應,以防寧博的人再來。」
韓露臉色一黯,道:「這個,會不會太麻煩了?我再考慮考慮吧,再想一下。」
一聽韓露這話,墨寒就知道,韓露還是想回去的,只是現在還沒有下定決心而已,就說道:「好吧,我先去洗碗。」
「欸,真是的,你洗什麼碗啊,我來吧。」韓露伸了個懶腰,就站了起來,又想將活攬了過去。
墨寒這次怎麼都不依了,道:「不然就一塊洗吧。」
韓露臉色莫名一紅,道:「好吧。」
搞完這些後,韓露說是要去休息一下,然後整個大廳裡面就剩墨寒一個了。
墨寒就坐在了大廳上,安靜修煉著。
這幾天,師姐和師叔他們兩個出了吃飯,就是躲著療傷,傷應該是快好了,殺回殘陽門報仇的時候應該不會多遠了,墨寒就打算儘可能地多提升一下自己。
但是也沒能修煉多久,秦曉夏突然就回來了,而且臉上還一片恍惚。
墨寒一看時間,還沒到下班時間啊,可是一看秦曉夏的臉色,頓時驚了一下,連忙跳了起來,問道:「怎麼了,你幹嘛這樣的一副表情?」
秦曉夏看了墨寒一眼,差點就撲進了墨寒的懷裡,不過還是忍住了,嘆了一聲,滿是疲倦和落幕,道:「沒什麼事情,我只是回來休息一下。」
墨寒聞言,立馬不高興了起來,道:「怎麼你們一個兩個都是這樣?都這副表情了,還說沒什麼事情?當我瞎的還是當我傻?過來,和我說說清楚,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著,墨寒就拉住了秦曉夏,將她拉到了沙發那裡坐下,然後給她倒了杯水,道:「究竟怎麼回事!」
秦曉夏雙手緊緊地捏著水杯,道:「我、我的公司可能要被人家收購了,今天突然召開的董事會,而且,有個和我關係比較好的,跟我透露說,一旦公司被別人收購,我的總經理職務,就會被解除了。」
墨寒聞言一呆,道:「這算什麼?你不是剛剛解決了公司的幾件大難題嗎?一點功勞都不念?」
秦曉夏苦笑一聲,道:「哪裡啊,他們只會認為,出現這樣的問題,都是我的能力不夠才會出現的。」
「放屁!」墨寒臉色立馬黑了下來,道:「他們知道什麼,你也不和他們解釋解釋?」
「沒有用的。」秦曉夏搖著頭,道:「這些都是屬於總經理的分內事,解釋起來,只會讓他們認為我是在邀功請賞。」
墨寒眼神一沉,道:「那就先不說這個,怎麼會突然有人要收購你的公司?價格可不便宜吧,誰會這麼大的手筆?」
秦曉夏依舊是搖著頭,道:「好像是什麼寧羽集團,沒怎麼聽過的。」
見秦曉夏現在這個樣子,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自信和風采,墨寒心中一疼,然後就聽見了寧羽集團四個字,頓時想到了寧博。
不會是寧博那個混蛋在背後搞事吧?
一想到這個,墨寒馬上就聯絡到了前面兩件事,越想越覺得可疑,或者,是不是該將前面兩個當事人,叫出來對質一下了?
想到這裡,墨寒就劈手奪過秦曉夏的水杯,道:「先別慌,我感覺,這個事情,是針對你來的,不管是之前的建材公司,還是後面的林家,再加上現在的這個,都是陰謀!」
秦曉夏眼睛一抬,道:「可是,那又怎麼樣呢?他們要是真的收購了,就不是陰謀了,只是正常的企業合併而已。」
「不。」墨寒搖了搖頭,道:「不會這麼簡單的,這樣,你去查一查,這個寧羽集團的背景,然後我們再做計較。」
「這…」秦曉夏有點遲疑。
墨寒一推秦曉夏,道:「什麼這的那的,趕緊起來,去查吧,放心,有我在呢,不會有事的。」
也許是墨寒的情緒感染了秦曉夏,她重重地一點頭,然後就重新出門找線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