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兩天前領完證,他就可以行使丈夫的權力,讓這個女孩徹底成為他的女人。
可蕭宴禮忍住了,在目前大多數人的認知里,婚禮遠比那一紙婚書更重要,所以他的姑娘也必須有。
一步步靠近,緩緩坐下,伸手,輕柔地拂過陳央臉頰散落的髮絲。
今天的陳央真的好美,美得驚心動魄,美得讓他的心不再平靜。
蕭宴禮緩緩俯身,還帶著一絲涼意的薄唇划過陳央的臉頰,鼻尖,最後落在了那紅潤的唇瓣上。
柔軟,溫暖,還帶著女孩身上獨有的馨香,是熟悉的味道,卻又帶著一種即將發生什麼的神秘和期待。
陳央睡得並不熟,被蕭宴禮這般親吻,她緩緩醒來。
睜眼,就對上蕭宴禮滿含痴迷和眷戀的眼眸。
陳央瑟縮了一下,這樣的蕭宴禮很可怕,讓她有種即將被生吞活剝了的感覺。
陳央下意識地往後躲了一下。
可如今的蕭宴禮屬於是持證行兇,毫無顧忌。
不用克制,不用隱忍。
蕭宴禮強勢地扣住陳央的後腦勺。
原本兩人是面對面側躺,只一個翻身,位置變化,陳央被蕭宴禮圈禁在了懷裡,退不得分毫。
「蕭宴禮,你……」
不給陳央說話的機會,強勢的吻襲來,比以往幾次都要猛烈和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
一開始,陳央有些應接不暇。
可蕭宴禮是個很厲害的高手,雖然強勢霸道,但無時無刻不在注意著懷裡女孩的反應。
蕭宴禮是急切,但他的急切也是建立在陳央的感覺上。
男歡女愛應該是享受,是愉悅。
慢慢地,陳央開始主動回應,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攀在了蕭宴禮的腰腹上。
如暴風驟雨般的吻慢慢變得溫柔,如春日細雨,溫柔綿長。
陳央漸漸迷失在蕭宴禮的溫柔攻勢中,忽地,腰間一涼,陳央身體顫慄,隨即眼眸清明。
似是想到了什麼,陳央推了推蕭宴禮。
「別,現在還是白天,遙遙姐和媽還在外面。」
婚宴結束,陳央也徹底改口,還收到了一個改口紅包。
蕭宴禮長舒一口氣,忍下心底的衝動,帶著薄繭的手溫柔地拂過陳央嬌嫩的臉頰。
隨即,唇瓣在她柔軟的紅唇划過,落至耳垂,溫暖氣息席捲,帶著一種粗糲感的聲音在耳邊迴蕩縈繞。
「今天家裡就我們倆,媽和遙遙去了市里,明天下午才回來。」
陳央眼眸微閃,眼底划過一抹詫異。
看到這濕漉漉的眼眸,蕭宴禮薄唇微抿。
「她,她們……」
接下來的話,陳央不知該怎麼說,但成年人都知道這是為何。
蕭宴禮又在陳央唇瓣輕啄一口。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她們也是想給我們留下最難忘的一天。」
說著,蕭宴禮忽然起身,那纖長的手指落在自己的衣服扣子上。
一顆一顆,解開,外衣落下,裡面的毛衣脫掉,最後,只留下最裡面的打底背心。
長臂一扯,旁邊的被子散開,將兩人包裹其中,隨即,便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片刻後,暗紅色的大衣丟擲,一件件散落。
此刻的陳央,眼眸濕漉漉的,眼角泛著紅暈,情潮暗涌。
緊張嗎?肯定是緊張的,畢竟兩世她都僅限於理論知識。
期待嗎?肯定期待,誰遇上這樣一個優質的男人,都想撲倒,更何況如今的陳央心底,早有一處刻上了蕭宴禮的印記。
被褥下,兩人再次纏吻在一起。
炕下火燒得正旺,紅色喜被下,一對新人交頸纏綿。
蕭宴禮是個非常有耐心的獵手,看著眼前的獵物,他並不著急狩獵,吞之入腹,而是細心調教,勾纏。
拋開獵人的身份,一點點化去獵物的警惕,讓獵物臣服。
感受到獵物徹底卸下防備,獵人重新露出自己的獠牙,目標明確,一口,咬住獵物的致命點。
獵物悶哼一聲,是那種刻入心骨的疼。
蕭宴禮狩獵成功,徹底掠奪,一口口,一下下,一點點,最終徹底打上自己的標記。
體形上的差距,讓陳央受了點罪,也讓蕭宴禮克制難忍。
可最終的結果是好的,兩人慢慢摸索,彼此適應,最後雙雙沉淪。
陳央終於理解那些小說中形容的被車碾過的感覺,不是過程的痛苦,而是男人的孜孜不倦。
果真如那些軍嫂們說的,當兵的有一股子使不完的牛勁,不管是體力上還是耐力上,都不是陳央這具小身板能承受的。
最後,陳央的嗓子啞了,眼淚也快流幹了,在男人一次次地哄騙下,昏沉睡去。
這洞房,誰愛洞誰洞,反正她陳央再也不要經歷第二次了。
還有,這狗男是永動機嗎?不知道累的嗎?鐵杵摩擦久了還會發熱,這男人,也不怕磨破皮。
臥室昏黃,初冬的夜總是來得很早。
不過四點,窗外已經一片昏暗,臥室更是暗黃一片。
紅鸞被下,蕭宴禮摟著陳央,想到剛才女孩在他身下綻放的那一刻,美得不可方物。
依舊還是那個陳央,可此刻的陳央,眉眼間多了一絲女人的媚態,及時睡著的時候,臉上依舊透著初為女人的嫵媚,看得蕭宴禮喉間發乾。
根本就沒盡興,可想到剛才小女人在她身下流淚的模樣,蕭宴禮只能忍著。
沒事,以後的時間還長,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陳央醒來,屋內只有一盞暖黃的燈在頭頂微晃。
低頭,一個黑腦袋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她是被蕭宴禮給吵醒的。
嘴裡發出一聲嬌軟的輕吟,被子下的人停頓了一下,隨即,抬頭,眼眸幽深,裡面有一團似是永遠澆不滅的火。
被褥下,蕭宴禮的一隻大手還覆在陳央的柔軟處,愛不釋手,卻也讓陳央激起一身酥麻。
「宴禮,好累……」
全身酸軟,根本承受不住蕭宴禮那蠻牛似的衝撞,只是一開口,連陳央自己都愣住了。
她的聲音何時如此沙啞了,而且還帶著一股以往從未有過的嬌媚。
不說蕭宴禮,就是陳央自己聽了都是耳尖一陣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