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央抬頭,兩人視線對上,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技術革新的重要性。
是啊,晶片太重要了,未來的戰爭,是科技層面的較量,科技落後既要挨打。
陳央所生活的後世,晶片領域,被西方那個不要臉的國家卡脖子很多年。
也就是陳央穿越過來的前幾年,國家終於有了技術突破,有了和漂亮國一較高下的晶片技術。
兩人誰也沒說話,再次低頭,各自忙碌著自己的事,只是兩個人的心裡,似乎都多了一份責任。
轉眼一周過去,到了和韓林奕交易的時間。
「今晚早點睡,明天還要去石溝鎮呢。」
晚上,蕭宴禮又想來一場晚間運動的時候,陳央推開了他,將自己裹在被子裡,一臉的拒絕。
蕭宴禮想起上次去見韓林奕的時候,這個小女人盯著人家看的模樣,心裡就有些吃味兒。
「媳婦,老韓是不是長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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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央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可不是好看嘛,那張臉,絕對是能爆火娛樂圈的臉蛋。
見陳央毫不猶豫的點頭,蕭宴禮更加心梗了,伸手就去掐陳央腰間的軟肉。
「嘶……蕭宴禮,你家暴……」
陳央瞪著一雙水霧霧的眼眸,幽怨的望著蕭宴禮。
蕭宴禮有些心虛,他剛才好像沒用力啊,可看到陳央那水霧霧像是快要哭出來的眼眸,到了嘴邊的話最後化成了三個字。
「對不起。」
陳央看出蕭宴禮不對勁,從被窩裡坐起,雙手環胸,審視的盯著蕭宴禮,直盯得蕭宴禮全身發毛。
「媳婦兒,別,別這樣看我。」
「哼,說吧,怎麼回事?你又在胡思亂想些啥?」
蕭宴禮一把將陳央摟在懷裡,然後壓到,強勢的將陳央圈禁在自己的懷裡。
「媳婦兒,你是不是喜歡韓林奕那種白淨的男人?」
語氣幽怨,帶著濃濃的醋味。
陳央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狗男人,這是把自己泡醋缸里了啊。
「噗哈哈哈……蕭宴禮,你居然吃膩好兄弟的醋,至於嗎?」
「怎麼不至於,那天你可是盯著人家看了好半天,咱們第一次見面,你都沒那樣看我。」
「哦,是嗎?可那次我都親了你呢,那可是我的初吻。」
「那,那不一樣,那時候你神志不清。」
「蕭宴禮,對自己有點信心,我就喜歡你這種外表冷酷,實則悶騷的男人。至於那個韓林奕,我不否認他長得好看,但也僅限於好看而已,就像是看到一件好看的物件,那是不是也會多看兩眼。」
陳央努力哄著身上的男人,否則,今晚她的腰恐怕會廢掉。
「當真,你對他沒有別的心思?」
「那倒不是,還是有些別的所圖的。」
陳央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但話音剛落,陳央就感覺腰間一緊,身子一涼。
我靠,這狗男人,居然一點準備都不給,直接強來。
「嗯,蕭宴禮,你出去……」
陳央想要伸腿踹他,可此時兩人的姿勢,陳央根本就沒有發力點。
「央央,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不能對別的男人有所圖。」
說著,蕭宴禮霸道地堵住了陳央的紅唇。
完犢子,玩過火了。
接下來,便是蕭宴禮一邊倒地碾壓,陳央就像是一件任其揉圓搓扁的玩具。
足足兩個多小時,最後陳央像是一攤爛泥那樣躺在床上,雙眼無神。
蕭宴禮一臉饜足,抱著清洗乾淨的陳央,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陳央昏昏欲睡,但還記得蕭宴禮為啥這麼瘋。
翻了個身,輕聲呢喃了句。
「蕭宴禮,混蛋。」
蕭宴禮聽到這話不怒反笑,又在陳央唇角落下一吻。
「央央,你是我的,不准對別的男人有想法。」
陳央終於睜開了眼,對上蕭宴禮欲色未消的眼眸,發泄地在他腰間用力擰了一下。
「蕭宴禮,我剛才話都沒說完,我對韓林奕圖的只是他黑市大佬背後的渠道罷了,你……哼。」
陳央又翻了個身,背對著蕭宴禮,伸手揉捏著自己酸疼的腰。
結婚這麼久,除了新婚那晚蕭宴禮不熟男女情事,魯莽了些,平日裡兩人在這種事上都很默契和諧,甚至每次蕭宴禮都能讓她舒舒服服的。
但是今晚,蕭宴禮像是發了狠的要折磨她。
舒服也是舒服的,可這男人總是在關鍵時刻使壞,就讓陳央有種快要抓住又抓不住的那種感覺,太抓心撓肝了。
蕭宴禮也知道自己今晚有些不知收斂了。
主要是心裡真的有些吃味,再加上看到懷裡小女人那流淚哭泣的可憐樣,就更讓他心潮澎湃,然後就有些失了分寸。
蕭宴禮鬆開了陳央,讓她趴著,自己拿起了床頭櫃旁的按摩精油,擠了一點在掌心,揉勻,隨後雙手附在了陳央的腰間。
這也不是蕭宴禮第一次幫陳央按揉要背了,如今也算是熟練,力道始終。
陳央喟嘆一聲,嘴裡發出一聲嬌吟。
「嗯……」
「媳婦,下次我會輕一點,你先睡。」
陳央只顧得上『嗯』了一聲,眼睛一閉,沒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蕭宴禮等陳央睡沉後,這才關了燈,蓋上被子,重新將陳央摟入懷裡。
第二天,天還未大亮,蕭宴禮便醒了。
看著身旁睡得小臉泛紅的女人,滿足的勾了勾唇角,這才放輕動作下了床。
簡單洗漱完便出了空間。
先是檢查了一下炕和火牆,添了點柴,這才開始準備今天的早飯。
家裡還剩一點陳央之前做的香菇豬肉醬,蕭宴禮便簡單做了點麵條,沒人一個荷包蛋。
等一切忙完,陳央這邊也醒了。
沒看到蕭宴禮,陳央便直接出了空間,直接落在了溫暖的炕上。
恰好這時蕭宴禮走進來,看到炕上還有些迷糊的陳央,走過來揉了揉她的臉頰。
「要不要再睡會兒?」
陳央搖了搖頭,伸了個懶腰,直接雙手一伸,蕭宴禮熟練的將陳央從被窩裡抱了起來。
衣服一早就放在一旁的炕上烘著,現在穿著正好。
「你先洗漱,我把麵條下進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