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笑的前仰後合,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石頭抓著樹杈,肚子都一陣陣的疼:「過癮!太他娘的過癮了,這麼大的三頭傢伙兒竟然全都撂倒了!」
「我在山裡混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這麼爽!」
鐵柱也忍不住了,壓抑了三天的情緒終於得到了舒緩:「我就說嘛!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石頭哥這次咱們可是發大財了!」
「該說不說,鐵柱你的槍法也太狠了,那頭公虎腦袋都被你打的稀巴爛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那母老虎的腦袋也沒好到哪去!」
兩人相互吹捧一波之後,沒忍住又一次大笑起來。
等到兩人徹底笑爽了之後,才麻溜的從樹上下來,黑虎則是在樹上急的團團轉。
好傢夥!
這傻狗上樹厲害,下來倒是差點意思了。
「咱別愣著,抓緊放血,生火,苦了這麼久,今晚說啥也得吃一頓好的!」
鐵柱心裡早就按耐不住了。
這幾天光啃乾巴巴的餅子,就連一口熱水都喝不上,簡直苦的沒邊兒。
現在盆地里的麻煩都清楚了,今晚能好好睡上一覺,明天就可以開始采靈芝了,一切都沖著好的方向發展!
「好!」
石頭應了一聲,隨後和鐵柱一塊麻溜的給三頭巨獸放了血。
隨後又從附近找了乾柴,直接就在樹下一塊空曠的地方生了火兒,石頭隨身帶著有匕首,三下五除二就割下一塊熊肉來,直接就放在火上烤。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滋滋冒油,那股子肉香飄出去很遠。
換做之前鐵柱都要擔心虎、熊的血腥氣會引來別的動物,但是現在倒是不用擔心了,這山內山里極大機率就這麼三個大傢伙兒。
「鐵柱,好了!」石頭喊了一聲,將一塊熊肉遞了上來。
熊肉表面烤的焦黃冒油,燙的下不去嘴,吹了好半天才進嘴,稍微一嚼肉香就在嘴裡炸開,對於好幾天沒吃過熱乎飯的兩人來說,這簡直太爽了。
「香,簡直太他娘的香了!」
石頭大口吹著大口吃,腮幫子股的老高,滿嘴流油:「這麼長時間了,再不來點肉,我感覺我這身上都得凍僵了!」
「嘿嘿,石頭哥,自打給這三頭巨獸乾死,我心裡就暖和了。」
鐵柱一邊吃,一邊笑。
兩人圍著火堆,吃吃喝喝,這可把一旁的黑虎給急壞了。
它舌頭耷拉的很長,嘴裡不停嗚嗚咽咽,繞著兩人直打轉轉,口水一刻不停的往下掉。
「傻狗,少不了你的!」
「剛才見到這三頭畜生給你嚇得夠嗆,現在你還敢吃它們的肉!」
鐵柱嘴上笑罵著,三兩步從黑瞎子身上割下一塊肉餵了給它。
這下給它高興的又蹦又跳,叼著肉就在一旁撕咬起來。
「鐵柱,你有沒有感覺少點啥?」
石頭似笑非笑的問道。
「啥?」鐵柱沒摸著頭腦,可瞅著石頭那模樣一下就明白了:「你該不會想說沒酒吧?」
「哈哈哈!被你猜中了!」
石頭大笑著,晃了晃手中的肉喊道:「這一口肉一口酒多爽啊!真是可惜了!」
「這還不簡單?回去之後咱倆好好喝一盅。」
「那行!我家裡還有一罈子苞谷燒,回去之後咱倆給它摟了!」
「成!」
兩人說說笑笑,一頓熱乎飯很快就吃完了。
可看著躺在地上的黑瞎子,石頭忍不住的問道:「鐵柱,這這頭黑瞎子咱們怎麼整?」
雖說他沒有說的太明白,但是鐵柱心裡清楚,石頭說的是怎麼分。
「這有啥好尋思的,黑瞎子咱們一人一半,至於老虎和靈芝就按照們之前說好的分,你要是覺得不行,這黑瞎子都給你也行。」
鐵柱倒是不怎麼在乎黑瞎子。
雖說這玩意兒體型碩大,但是遠沒有兩頭長蟲珍貴。
見鐵柱一臉豪爽,原本還打算要一整頭黑瞎子的石頭忽然有點不好開口了:「那行,就按你說的辦,咱們一人一半。」
「這熊最後被嚇得夠嗆,估計熊膽早就渾了,可以掏出來看看。」
鐵柱這一說,石頭就好奇的動了起來。
他不愧是老獵人,三下五除二就把這頭黑瞎子的膽掏了出來,湊到火堆旁邊好好看了看。
「害,果然和你說的一樣,這熊膽已經沒用了。」
石頭略感可惜。
這一千斤的黑瞎子可不常見,這熊膽要是沒渾,怕是能賣出不錯的價格。
「行了,咱們也別折騰了,早點歇著吧,明天一早還得采靈芝呢!」
光是提到這事兒,鐵柱心裡就有點激動。
心心念念了這麼久,這事兒總算是有著落了。
「好嘞,今晚還用得著守夜嗎?」
「不用了,這三頭巨獸都被解決了,沒啥需要提防的了,讓黑虎來就行了。」
兩人前腳剛說完,黑虎就發出來一陣陣的叫聲,好像是在說他沒有意見。
「傻狗!好好守著,明天早上再給你分肉吃。」
鐵柱交代一聲後,就和石頭在火堆旁邊躺下了。
山裡的夜晚還是相當冷的,但是今晚比之前好多了,這攤火燒的很旺,擱旁邊睡舒服的很,一腳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鐵柱悠悠醒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早上七點了。
石頭還在睡,鐵柱心裡有點忍不住,滿腦子都是靈芝的事兒,左思右想乾脆直接爬了起來,打算先過去看看。
一路來到了水邊,他順著岸邊溜達了一圈,那三顆老椴樹就在眼前。
其中有一棵老椴樹倒了,半截樹幹還耷拉在岸邊,鐵柱順著樹幹的看了過去,果然在上面看到了大大小小,一長排的靈芝。
那些大的靈芝菌蓋黑紅黑紅的,上面的紋路一圈又一圈,小的才只有拇指蓋大笑,才剛冒出個頭來,光是這一根樹幹上,加一塊就有二三十的朵。
要是再加上另外一顆老椴樹上,恐怕最少也有四十朵之多。
鐵柱搓了搓手,咧嘴笑出了聲:「這回是真賺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