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凡看了一眼李玄,「是因為她的特殊體質。」
特殊體質!
頓時,李玄愣住。
其他人全都瞪大雙眼。
姜霜一臉驚愕,「你能看出我的體質?」
陳不凡點頭,道:「你的體質應該是炎曦靈體,喜熱厭冷,如果搭配適合的功法,修煉就會一日千里。」
「假以時日,必成武道強者。」
「我沒說錯吧?」
姜霜眼瞳猛地一大,「沒……沒錯。」
她沒想到,陳不凡就只是靠看,便能看出自己的特殊體質。
真神了。
「特殊體質?我怎麼沒看出來?」李玄滿臉震驚,旋即不甘地問道:「那你說,她的症狀成因,究竟是怎麼回事?」
眾人紛紛看向陳不凡,滿眼好奇。
他真知道嗎?
「稍等。」
陳不凡伸手,搭在姜霜的手腕上。
姜霜凝視著陳不凡,目光急切,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既然對方能看出自己的特殊體質,說不定真能治好自己。
自己康復有望。
片刻後,陳不凡收回手,輕聲道:「早些年,你應該受過一次非常嚴重的傷,傷勢始終沒有痊癒。」
「期間,又有人加害你,對你的身體動了手腳。」
「兩者相加,直接導致你的炎曦靈體,不再對你有益,反而會令你的生命力加速流逝,身體不斷衰敗。」
「要不是因為你是七品巔峰武者,生命力旺盛,早就已經沒了命。」
聽完,眾人皆驚住,久久不能回神。
原來,真的不是生病。
其成因,確實複雜。
既受了內傷,又遭人加害。
陳不凡竟真看出了病因!
好厲害!
姜霜神情激動。
這些年來,她一直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某種力量侵蝕。
可始終找不到原因。
當下,陳不凡只是簡單檢查,居然真能看出來。
她顫聲問道:「先生能治嗎?」
陳不凡輕笑,「能治。」
同時,他心中暗忖。
其炎曦靈體,極為罕見。
據記載,擁有炎曦靈體的女人,表面上冷淡高傲,生人勿進,實則內心狂熱,慾火旺盛。
當對方的男人,日子必定不得清閒。
雖然對方是特殊體質,但幫不到他根除瘋魔血。
如果與之雙修,不但無法壓制瘋魔血,反而會進一步激發瘋魔血。
要不然,他完全可以選擇拿下姜霜,然後放棄三位未婚妻中的一位。
真是可惜。
姜霜激動問道:「那我該怎麼配合先生?」
「乖乖躺好就行。」陳不凡笑道。
「好。」姜霜點頭。
這時,李玄忍不住道:「陳大師,雖然你能看出症狀成因,可治療不是兒戲,你可千萬要小心謹慎呀。」
他會善意提醒,是因為擔心陳不凡太年輕,會粗心大意,真心不想見到治療失敗。
同時,他改了稱呼。
足以說明,他對陳不凡的醫術,已經心生佩服。
陳不凡點頭一笑,「好,我知道了。」
對李玄,他有些意外。
雖說,李玄學藝不精,但沒想到不僅沒有倚老賣老,賣弄年紀輩分,而且又有醫者仁心。
緊接著,陳不凡不再多想,聚精會神,伸手壓住姜霜的手腕。
然後,一股雄渾真氣瞬間湧進姜霜體內。
轟!
剎那間。
姜霜嬌軀微微一顫。
只見一股黑氣,忽然自她體內升騰而出,然後漸漸消散。
李玄大驚,「那……那是什麼東西?」
陳不凡回應道:「有人利用邪法加害她,如果繼續拖下去,不接受治療的話,一個月後,她必死無疑。」
姜霜臉色一滯。
什麼?
再不接受醫治,一個月後,自己必死!
孟婉大怒,厲聲道:「手段居然這麼歹毒,我勢必要把兇手找出來,然後活剮了他!」
竟如此對待自己的乾姐姐!
兇手必須得死!
很快,姜霜臉上逐漸恢復血色。
顯而易見,她已有所好轉。
李玄雙眼瞪圓,「這……這是什麼醫術?」
陳不凡輕聲道:「小手段而已,你別一驚一乍的。」
李玄吃癟,神色有些複雜。
他行醫這麼多年,苦心鑽研醫術,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遠遠不如一個年輕人。
和對方相比,自己好像剛入門的學生,狗屁不懂。
姜霜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眼中滿是震撼之色。
自己的身體居然被一個年輕人治好!
太神奇了!
過了一會兒,陳不凡收回手,笑道:「我再開一個藥方,你按時服藥,一個月之後,身體就會痊癒。」
姜霜忍不住問道:「先生這麼厲害,究竟是什麼人?」
姜霜:「……」
旁邊,孟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好傢夥!
如果你算普通醫生,那天底下,就沒人敢稱神醫!
真能謙虛!
孟婉關心問道:「姐姐,你感覺怎麼樣?」
姜霜笑道:「我感覺,我已經沒事了。」
孟婉和何文等人相視一笑,心中狂喜。
太好了!
姜霜的怪病終於被治好!
陳不凡的醫術,真是神乎其技!
姜霜強忍心中震驚,轉頭看向陳不凡,感激道:「陳先生的救命之恩,我沒齒難忘。」
「至於診費,先生隨便開價。」
陳不凡笑了笑,「來之前,我已經和孟婉談好,不收錢。」
「不收錢?」姜霜疑惑地看向孟婉。
孟婉笑道:「我們已經談好了條件。」
姜霜連忙問道:「那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孟婉搖頭,「不需要姐姐幫忙。」
姜霜遲疑了一下後,鄭重道:「日後,如果陳先生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我肯定會盡力而為。」
陳不凡點頭一笑,「好,我記住了。」
旁邊,李玄忽然靠近陳不凡,小聲詢問道:「陳大師,您的醫術這麼厲害,能幫我看一看嗎?」
陳不凡瞥了一眼李玄,「你沒事。」
李玄面色一急,「我真的有事啊!我……」
說著,他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孟婉等人後,笑道:「各位慢慢聊,我找陳大師有些事情。」
然後,他拉著陳不凡,走了出去。
女助理緊隨其後。
見狀,眾人一臉疑惑。
啥情況?
房間外面……
李玄神色焦急,道:「陳大師,之前,我能每天兩次,時間大概在一個小時左右,可最近,我連最正常的生理反應都沒有。」
「究竟怎麼回事啊?」
「勞煩陳大師幫忙看一看。」
陳不凡打趣道:「你的癮,挺大呀。」
李玄尷尬地笑了笑。
旁邊,女助理一臉期待。
陳不凡瞥了眼女助理,心中暗笑。
有事助理干,沒事幹助理。
李玄老當益壯呀。
他回過神後,輕聲道:「放心,你沒有生病。」
李玄神色一松,「不是生病就好,那陳大師,可看出我是什麼問題了嗎?」
「看出來了。」陳不凡點頭,旋即淡淡道:「你不是生病,就是壽命將盡,快死了。」
李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