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凡一臉懵逼。
張天河和賀柳面面相覷。
啥情況?
這傢伙突然下跪幹嘛?
這時,陳不凡狐疑地看著鄭禾,「你該不會是想拜我為師吧?」
假如鄭禾真打算拜師,他肯定要拒絕。
不想收徒。
更主要的是,當著張天河的面,收他的弟子為徒,太不禮貌了。
旁邊,張天河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傢伙不會覺得自己不行,真就要換師父吧?
當著自己面換?
鄭禾愣了愣,「啊?我沒打算拜師呀。」
陳不凡鬆了一口氣,「不拜師就行。」
接著,他更加疑惑不解,「那你突然跪下來,是想要幹什麼?拜年啊?」
鄭禾感激道:「武館就像是我的家,先生救了我們武館,我是過來感謝先生的。」
說著,他雙手撐地,作勢就要磕頭。
陳不凡急忙伸手阻攔,「磕頭就算了,快起來吧。」
「哎,好。」
鄭禾笑著站了起來。
陳不凡拍了拍鄭禾的肩膀,「你拜了一個負責任的好師父,以後,要乖乖跟著張館主努力修煉,千萬別懈怠。」
鄭禾笑著點頭道:「先生,我記住了。」
說完,他微微一禮,識趣離開。
張天河忽然轉頭看向賀柳,有些好奇地問道:「小柳,你是怎麼和先生認識的?」
賀柳沒有隱瞞,如實講述過程。
聽完,張天河一臉恍然之色。
「小柳。」
「難怪先生和趙龍切磋,你完全不擔心。」
「之前,你就已經見過他擊敗六品東瀛武者了呀。」
賀柳眨眼,「師父,我確實沒騙你吧?先生真是一位武道高手。」
張天河苦笑一聲,「確實沒騙我。」
剛才,他的確很懷疑陳不凡的戰力。
畢竟。
陳不凡太年輕。
當見識過陳不凡的戰力後,他不得不佩服。
武道天賦異稟。
真是妖孽。
張天河低頭思考,「但六品東瀛武者突然出現在富平市,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陳不凡笑道:「我已經派人調查了。」
張天河瞭然道:「那就祝先生,能早日查明。」
說完,他滿眼驚詫地看著陳不凡,話鋒一轉道:「我是知道李玄大師的,在富平市,他醫術高超,備受讚譽。」
「先生居然有資格向李大師傳授醫術,真令我意想不到。」
「想不到先生不僅在武道上,一騎絕塵,更是在醫道上,本領通天。」
醫武雙絕!
怎能不令人震驚和敬佩?
陳不凡笑著擺手,「張館主謬讚,我心性比較散漫,嫌只鑽研一門太沒意思,所以,涉獵就多了一些。」
張天河嘴角抽了抽。
嫌鑽研一門太沒意思?
好傢夥!
我倒是想多方涉獵,可做不到!
天賦不夠!
人比人,氣死人呀!
接著,他看了一眼賀柳,心中感嘆不已。
能夠認識這麼一位謙遜又年輕的武道高手。
小柳的運氣真好。
令人羨慕。
陳不凡笑問道:「剛才,張館主因為切磋受了傷,不如我幫你醫治一下?」
醫治傷勢!
頓時,張天河精神一振,旋即抱拳道:「感謝先生。」
陳不凡笑道:「舉手之勞。」
賀柳忽然試探性地問道:「陳先生,等醫治完,你能不能再指點一下我們武道啊?」
張天河眼睛瞬間一亮。
對方武道遠在他之上,若對方願意指點,自己必定大獲裨益。
陳不凡看著張天河,輕聲道:「以張館主的天賦,成為七品武者是不成問題的,可因為忙於管理武館和教導弟子,疏於修煉,導致遲遲不能突破。」
「等我指點完,張館主或許就有了突破的契機。」
張天河臉色微變,心中激動了起來。
成為七品!
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如果對方能幫到,他真是無以為報。
賀柳激動問道:「先生是答應了嗎?」
陳不凡點頭,「對呀。」
「好耶!」賀柳立馬雀躍歡呼,笑道:「先生,你真好!我都恨不得想親你一口!」
陳不凡一愣,「嘴對嘴嗎?」
賀柳:「……」
…
某家私立醫院中。
趙凱經過治療之後,馬不停蹄來找周業。
周業一驚,「你的胳膊?」
趙凱恨得咬牙切齒,「我又碰到了那個挨千刀的傻逼,就是他廢了我的胳膊。」
周業詫異,「你又碰到了?」
「嗯。」趙凱點頭,然後講述過程。
聽完,周業臉色沉了下來,「他是真該死呀。」
趙凱立馬道:「我有一個可以報仇的計劃,但需要周哥加入。」
獨自報仇。
不可能。
他必須要把周業拉上自己的賊船。
畢竟,孟婉可能會為對方撐腰,他需要周業分擔孟婉的怒火。
周業有些好奇,「什麼計劃?」
趙凱回道:「青雲武館裡,有一個小姑娘似乎和那傢伙關係不一般,我認為我們可以利用……」
周業猶豫皺起眉,「可他和孟婉認識,我擔心……」
趙凱連忙道:「周哥!面對我們趙家和周家,孟婉又沒真的執掌家族大權,能做什麼?她又滅不了我們兩家,只能吃啞巴虧!」
周業微微點頭,「有道理。」
趙凱繼續道:「只要我們準備充分,計劃就絕對能成功。」
周業猶豫一番後,心中一橫,咬牙道:「他媽的,幹了!我們兩個人聯手,就算是孟婉,照樣攔不住!」
干!
人死鳥朝天!
干就完了!
趙凱強忍著激動,點頭道:「只要計劃順利,那傢伙必死無疑。」
周業目光一冷,「必須弄死他!」
…
蘇家。
直到晚上,陳不凡才回來。
「累死了。」
「那些武館弟子的問題,真多呀。」
「希望張館主得到我的指點,可以早日突破瓶頸。」
陳不凡揹著手,悠哉前行。
此時。
夜色漆黑,萬籟俱寂。
月黑風高,正是殺人奪命之時。
咻咻咻……
數道黑影驟然閃掠而出,身法詭異。
刺骨的肅殺寒氣,瞬間瀰漫開來。
陳不凡停下了腳步,眉宇一壓,「什麼人?滾出來!」
一道森冷笑聲,陡然響起。
「呵呵……」
「深夜登門,自然是來要你的小命!」
陳不凡冷眼環視,平靜道:「想要我的命?來,你們大可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