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峰貪婪的目光在齊夢瑤身上流轉,嘴角泛著淫笑。
在南虹商會中,他專門負責部分企業的入會稽核。
這麼多年來,他藉助職務便利,瘋狂斂財睡女人,行為愈發大膽放肆。
不願意繳納入會費?
不讓我玩女人?
呵呵……那就他媽別想進商會!
老子卡死你!
齊夢瑤始料未及,俏臉一冷,「周總,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周海峰笑容有些玩味,「齊總,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你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這麼棒,哪個男人會不心動?」
「不過,你放心。」
「只要你乖乖陪我睡一覺,再繳納四百萬入會費,我就一定會按照約定,讓你成為南虹商會的一員。」
齊夢瑤面露怒色,「周總,你說的條件,我不可能答應。」
周海峰臉色沉了下來,「齊總,難道你不想加入南虹商會了嗎?」
齊夢瑤冷聲道:「周總,如果你是真心邀請我,我們可以繼續談,但如果不是,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打算起身離開。
「慢著!」
周海峰臉色徹底變得陰沉。
齊夢瑤停下腳步,「還有事?」
周海峰冷笑一聲,「齊總,你就是一個小家族的掌舵人,真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
「只要我一句話,不僅你加入南虹商會的事會直接泡湯,齊氏集團和嘉業,更會受到南虹商會的針對。」
「你真無恥!」齊夢瑤怒罵一句,然後拿起包,準備離開。
面對周海峰的威脅,她並不害怕。
因為有個強大的男人當靠山。
周海峰雙手環胸,氣定神閒地靠著椅背。
就在這時,齊夢瑤忽然感覺腦袋一陣眩暈,腳步變得有些虛浮。
不對!
自己怎麼會突然這麼暈?
念至此,她猛地看向自己用過的酒杯,雙眼微微一瞪。
「你……」
「你在酒裡面動了手腳?」
周海峰得意笑道:「齊總,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拒絕,就能拒絕的。」
齊夢瑤抬頭看向周海峰,咬牙怒罵道:「你不僅無恥,還很卑鄙。」
周海峰冷笑了笑。
「卑鄙嗎?無恥嗎?」
「可我不在乎。」
「因為我是一個只看結果的人。」
說著,他起身走到齊夢瑤身後,伸手按在齊夢瑤的肩膀,又道:「等一會兒,我會好好疼你的。」
齊夢瑤滿眼怒火,「滾,你給我滾開!把你的髒手拿開!」
她想要反抗,可壓根提不起力氣。
「別掙扎了。」
「沒用的。」
「等藥效徹底發作,你就只能從了我!」
「哈哈哈……」
周海峰滿臉淫笑。
齊夢瑤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加入南虹商會,是好事。
齊氏集團和嘉業能藉機變得更加強盛,賺更多的錢。
她沒有拒絕的道理。
將來,如果陳不凡需要錢,她也拿的出。
可她沒想到,居然會碰到這個人渣。
不凡,我對不起你。
你幫了我那麼多,可我不僅沒幫到你,反而馬上就要落到一個小人手裡。
想到此,她面如死灰,滿眼絕望。
而在這時。
砰!
包間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齊夢瑤轉頭看去,美眸瞬間一亮。
周海峰猛地轉過身。
不等他看清楚,一道身影就已經站在他的身前。
「你是什麼人?」
「我是齊夢瑤的男人!」
陳不凡盯著周海峰,眼神冰冷。
周海峰臉色驟變。
什麼情況?
齊夢瑤的男人為什麼突然來了?
包間門口,魯昌如遭雷擊,驚在了原地。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派過來談合作的人,竟然敢對齊夢瑤動歪心思。
媽的!
這不是找死嗎?
活夠了吧?
他指著周海峰,怒喝一聲,「周海峰!你他媽在幹什麼?!」
周海峰頓時身體一顫,滿臉驚慌。
「會長?」
「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魯昌怒目圓睜,「我問你在幹什麼?回答我!」
周海峰連忙硬著頭皮道:「會長,根據您的指示,我……我正在跟齊總談合作。」
魯昌怒極反笑,「給人下藥,逼著人睡覺,是他媽談合作?」
周海峰頓時語塞,「會長,我……」
「我曹尼瑪的……」魯昌怒氣沖沖地走到周海峰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周海峰不敢反抗,直接被扇翻在地。
魯昌怒視著周海峰,「南虹商會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周海峰捂著火辣辣的臉,連忙解釋,「會長,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只是……」
「閉嘴,我他媽不想聽你解釋。」魯昌厲聲道。
周海峰低頭噤聲,心裡慌到了極點。
這時,魯昌滿臉歉意地看向陳不凡,態度誠懇。
「陳先生。」
「實在抱歉。」
「這件事,是我們南虹商會管理不嚴。」
「商會內部,出了蛀蟲。」
陳不凡看了一眼魯昌,「出現了蛀蟲就要處理,魯會長,你說是吧?」
魯昌連連點頭,「是是是,我一定處理!」
見狀,周海峰徹底怔住。
陳先生?
堂堂南虹商會的會長,竟然會對這個齊夢瑤的男人如此客氣和尊敬?
什麼情況?
難道此人是什麼大人物嗎?
想到此,他心裡咯噔了一下。
另外一邊,陳不凡扶著即將站不穩的齊夢瑤坐了下來。
齊夢瑤心中驚喜不已。
她沒想到,陳不凡會突然過來救了自己。
有個靠譜的男人,真好。
陳不凡柔聲道:「你先休息一會兒,等我處理了這個雜碎,再幫你解毒。」
「嗯,好。」
齊夢瑤乖巧點頭,宛如聽話的小媳婦。
然後,她痴痴地看著陳不凡,眸光閃爍,充滿了崇拜。
陳不凡轉頭看向周海峰,眼神愈發冰冷,「魯會長,你的人這麼對待我的女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魯昌怒不可遏道:「開除,必須開除!」
竟敢試圖染指陳不凡的女人。
太膽大包天了。
必須嚴懲!
不然,那他和陳不凡的關係就白修繕了。
周海峰滿臉驚恐,「不!會長,您不能開除我!」
說著,他跪在地上,語氣卑微道:「這麼多年,我在商會,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魯昌被氣得咬牙切齒,「你他媽還有臉說?知不知道你得罪了什麼人啊?」
周海峰一臉茫然。
啊?
是什麼人啊?
魯昌繼續道:「告訴你,陳先生是一位實力超越宗師的武道強者,手段通天,我他媽都不敢得罪!」
「你又算什麼東西?」
「竟敢這麼做?」
「純心找死,是不是?」
此話一出。
周海峰徹底呆住,臉色瞬間蒼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