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流櫻頓時愣住,啞口無言。
她沒想到,自己堂堂南境武協天才,居然會被這個傢伙拿捏。
可惡。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旁邊,皮爺差點笑出了聲。
他知道自己妹妹比較任性刁蠻,脾氣又有些火爆,加上自身戰力強大,根本沒人敢招惹。
眼下,終於碰到能治她的人了。
兩人要真能在一起,他倒是能省不少心。
「哎呀。」
「都是誤會。」
「她性格就這樣,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皮爺連忙打圓場。
為了妹妹的暗疾,不能讓氣氛變僵。
陳不凡撇嘴,「誰讓她冤枉我的?我明明已經說了好幾遍,殺鳩山太一的人就是我,她偏偏不信,還要把我抓回去審訊。」
「換成你,你樂意嗎?」
皮爺尬笑了笑。
皮流櫻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自己堂堂半步宗師,何時被人這麼數落過?
親哥也沒這麼幹過呀。
「我該怎麼做,你才會治我的暗疾?」
陳不凡挑眉,「求我。」
皮流櫻吃驚瞪眼,「你說什麼?」
陳不凡輕描淡寫道:「如果你不願意求我就算了,反正有暗疾的人不是我。」
皮流櫻:「……」
太過分了。
分明就是蹬鼻子上臉。
雖然她非常不情願,可已經被暗疾折磨了兩年之久,早已苦不堪言。
「求求你。」
「請治好我的暗疾。」
皮流櫻咬著牙,微微一禮。
陳不凡滿意地笑了笑,「這樣吧……等到了明天,你就穿黑絲,過來找我吧。」
「到時候,我先欣賞一番,再治療你的暗疾。」
說完,他轉身就走。
小樣兒!
膽敢要抓小爺,那小爺就好好整治一下你。
磨一磨你的銳氣。
姜霜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皮流櫻的雙腿,然後也轉身離開。
又長又細!
穿黑絲,的確很合適。
原來,陳不凡喜歡黑絲,等有時間就和孟婉說一聲。
而這時,皮流櫻瞬間大怒。
「居然要讓我穿黑絲!」
「臭流氓!」
「我殺了你!」
她渾身氣勢一起,驟然衝去。
竟提這麼過分的要求!
色膽包天!
分明是想趁機占便宜!
就這個臭德行,能是個屁的高人。
旁邊,皮爺臉色大變,急忙攔住了自己妹妹,「我的好妹妹啊!你別衝動,快消消氣……不就是穿黑絲嗎?又不是要命的事。」
「為了暗疾,該穿就穿唄。」
皮流櫻滿臉怒色,「穿個屁!雖然他準確說出了我的暗疾,可不代表他真能治好,或許就是從別人嘴裡,得知我有暗疾的事。」
「反正,他肯定不是那個殺了鳩山太一的武道高手。」
皮爺忍不住說了句,「萬一呢?」
他是知道的。
陳不凡不僅自身實力恐怖,醫術也很高超。
皮流櫻咬牙切齒,「就沒有萬一。」
下次見面,必須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個該死的傢伙兒,順便再逼問出鳩山太一等人被殺的實情。
她執意想找到那位高手,不私吞功勞獎勵,是想要邀請對方加入武協,為武道界的繁榮發展而努力。
本來,她聽到陳不凡能治自己的暗疾,心中非常高興。
因為於洪正危在旦夕。
如果陳不凡真的醫術了得,她更希望陳不凡能夠出手救治於洪。
可這傢伙,就是一個死騙子。
「大哥。」
「你別攔著我。」
「趁他還沒有走遠,我要去閹了他。」
皮爺搖頭,「不行,你不能去。」
皮流櫻氣急,「大哥!」
皮爺連連搖頭,「不行,就是不行。」
皮流櫻臉色陰沉,又氣又無奈。
就在這時。
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當她接通後,手機里傳來了盧松興奮的聲音。
「流櫻妹妹。」
「我知道你一直惦記著我大哥的情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我大哥再過幾個小時就能醒了。」
皮流櫻狠狠一驚,「真的?」
「千真萬確啊!」盧松激動得聲音有些顫抖,「我大哥已經脫離了危險,醒過來之後,再休養一段時間就行。」
聞言,皮流櫻滿臉不可置信,「他受的傷那麼嚴重,怎麼可能醒得這麼快?難道是有高人出手?」
盧松笑道:「我大哥運氣好,得一位神醫相救。」
「等我再碰到那位神醫,就和他說一聲你暗疾的事情。」
「我相信他肯定能治好你的暗疾。」
皮流櫻頓時大喜,「那位神醫是誰?我聽說過嗎?」
「你應該是沒聽說過。」盧松停頓了一下後,緩緩道:「他叫陳不凡!」
「誰?」
皮流櫻震驚失聲。
「陳不凡呀!」盧松微微一愣,旋即問道:「咋了?你不會真認識吧?」
皮流櫻徹底驚住,愣愣出神。
啪!
她手中的電話摔落在地。
嘟嘟嘟……
通話突然中斷。
盧松:「???」
出啥事了?
好端端的,掛我電話幹什麼?
他一臉懵逼。
沒等他回過神,孟江突然拎著禮品,滿臉微笑地走了進來,「盧松兄弟。」
見到他,盧松微微一愣。
「孟副會長?」
「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孟江表情一僵。
不是?
會長就會長,就非加個「副」字?
好聽嗎?
「聽說昨晚,於洪因為執行任務,受了重傷,我作為武協的副會長,自然要前來探望。」
「怎麼樣?」
「你大哥的傷勢沒大礙吧?」
說著,他把禮品放了下來。
盧松面露微笑,「本來是有大礙的,可我大哥洪福齊天,幸得一位神醫救治,就快要醒過來了,就不勞孟副會長和組織掛念了。」
孟江佯裝神色一松,「沒大礙就好呀。」
他早就知道,於洪已經沒事。
於洪住進醫院之時,他就買通了護士,用來打探訊息。
對孟江,盧松的態度算是客氣。
畢竟是省級武協的副會長,又手握實權,不能太不把對方當回事。
只是他沒想到,孟江突然會來。
平日裡,他和大哥於洪,與孟江基本都沒有交集。
這時,孟江臉上露出好奇之色,「得神醫救治?這具體是怎麼一回事啊?」
「哦,是這樣的……」
盧松沒有隱瞞,如實講了出來。
聽完,孟江微微皺起眉頭,默不作聲。
見狀,盧松疑惑問道:「孟副會長,你怎麼了?」
孟江抬頭看了一眼盧松,道:「盧松兄弟,事情可能表面看上去這麼簡單。」
盧松一臉懵,「什麼意思?」
孟江沉聲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有可能把你大哥給害了!」
「啥玩意?」
頓時,孟江瞪眼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