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三人全都滿臉驚恐之色。
他們感覺就是如果自己真的輕舉妄動,陳不凡恐怕會第一時間動手殺了他們。
太可怕了。
這個男人一直這麼霸道嗎?
見三人已經老實,不敢再裝逼,陳不凡就把踩著廣胡腦袋的腳放了下來。
廣胡順勢要站起身。
陳不凡冷聲道:「跪著。」
廣胡被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戰戰兢兢地跪了下來。
此時,他如同一隻喪家犬。
雖然心中充滿屈辱,可又毫無辦法。
再裝逼,會死的。
旁邊,歐陽雨暗自咋舌。
真霸氣啊。
陳不凡坐回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問道:「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廣胡瞥了一眼陳不凡,顫聲道:「我是肖震先生的手下,他特意派我前來,邀陳先生赴宴一敘,希望能和陳先生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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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不凡皺眉,「肖震?交朋友?」
肖震是誰?
為什麼要和我交朋友?
見狀,廣胡試探性地問了句,「你不會不知道肖震先生吧?」
陳不凡平靜道:「不知道。」
「啊?」廣胡愣了一下,失聲道:「你真不知道呀。」
陳不凡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
「別跟我廢話。」
「肖震是誰?」
「說。」
「哎,好。」廣胡連忙點了點頭,然後道:「肖震先生是上一任南楚武協的會長,兩年前主動卸任。」
「現在,雖然肖震先生不再是會長,但在整個南境,人脈極廣,手眼通天。」
陳不凡微微點頭。
旁邊,歐陽雨表情微變。
顯而易見。
她聽說過肖震的赫赫威名。
廣胡看了一眼陳不凡,小心翼翼道:「如果陳先生能和肖震先生成為朋友,那從此以後,在整個南境,誰也不敢欺負陳先生。」
陳不凡嗤笑,「你覺得我需要肖震罩著?」
廣胡一臉認真道:「陳先生,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大,甚至可以說是恐怖,但現在,早就不是個人武力稱霸的時代。」
「出來混要講背景,要講勢力。」
「我相信陳先生肯定懂。」
陳不凡點頭,「我懂。」
說著,他輕輕擺了擺手,「好,你可以走了。」
廣胡微微一愣。
嗯?
這是同意了?
陳不凡又道:「你回去之後,幫我和肖震說一聲。」
「如果他想要靠山的話,可以考慮投靠我。」
「以後,我罩著他。」
「在整個南境,同樣沒人敢動他。」
廣胡聽得目瞪口呆。
他是真沒想到,陳不凡竟敢這麼說話。
好傢夥!
這是真不知道肖震是誰吧?
太口出狂言了。
難道就憑自己很能打?
可能打,有個屁用!
「陳先生。」
「你這麼說,是拒絕肖震先生邀約的意思嗎?」
陳不凡淡然點頭,「可以這麼理解。」
廣胡瞭然道:「好,那我也不多說什麼,只希望陳先生不要後悔。」
陳不凡雙眼一眯,「你威脅我?」
轟!
一股冰冷刺骨的氣息,瞬間在廣胡身上。
廣胡頓時僵住,心中驚懼不已。
旁邊,他的兩名手下同樣驚恐萬分,後悔到了極點。
早知道任務這麼危險,打死都不會來。
「陳先生。」
「我絕對沒有威脅的意思。」
「只是機會難得,我在替陳先生感到可惜。」
廣胡連忙顫聲道。
陳不凡不屑一笑,「滾吧。」
「好嘞。」
「我們馬上就滾。」
廣胡臉上硬擠出一絲笑容。
然後,他領著兩名手下膽戰心驚地離開。
媽的!
死腿快走!
不想再面對這個傢伙,真嚇人。
等三人身影消失後。
歐陽雨忍不住地問道:「主人,你是不是真不知道那個肖震是什麼人啊?」
陳不凡點頭,「對,真不知道。」
說著,他轉頭看向歐陽雨,問道:「你知道?」
歐陽雨遲疑了一下後,沉聲道:「那個肖震很不簡單,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傢伙兒。」
陳不凡滿眼好奇,「哦?」
歐陽雨繼續道:「雖然肖震早就卸任會長,可這些年來,他沒有閒著,始終在到處招攬能人為他賣命。」
「在南境各大勢力中,都有他的人。」
「而且,他本身人脈就非常廣。」
「有些時候,南境各省武協都需要看他的臉色行事。」
陳不凡有些驚訝,「挺厲害呀。」
歐陽雨神色多了一抹凝重,「在南境武道界,一直流傳著一句話,就是寧惹武協,不惹肖震!」
「惹了武協,武協或許不敢明目張胆對付你。」
「但要是惹了肖震,不用隔天,人可能就沒了。」
陳不凡挑眉,「那我拒絕肖震的邀請,是錯了嘍?」
歐陽雨沒有說話。
錯了嗎?
未必!
無事不登三寶殿。
肖震邀約可能包藏禍心。
再說了,他就只派手下過來邀請,本人又沒露面,毫無誠意可言。
陳不凡作為武道高手,憑什麼要答應?
高手不要臉面的嗎?
…
另外一邊。
不久後,廣胡回去面見肖震,如實匯報。
聽完,肖震不在意地笑了笑。
「有點意思。」
「敢拒絕我的邀請,那小子的確夠狂。」
廣胡憤憤不平道:「要我說,他分明就是沒把您放在眼裡,簡直可惡至極。」
「仗著自己有些本事,就這麼囂張跋扈,遲早吃虧。」
肖震瞥了一眼廣胡,「拱火呢?」
廣胡被嚇了一跳,連忙跪在地上,「不敢。」
肖震淡淡道:「想拱火讓我去教訓陳不凡,好幫你出口惡氣,人之常情,我可以理解。」
「但以後,別再對我耍小聰明。」
「記住了嗎?」
廣胡額頭直冒冷汗,惶恐道:「記住了……」
肖震揮手,「下去吧。」
廣胡連忙爬了起來,擦掉額頭上的冷汗,轉身離開。
這時,一位青年邁步走進,微微一禮。
「見過肖會長。」
肖震擺了擺手,「我已經不是會長了。」
「在我心裡,您一日是我的會長,終生都是我的會長。」
「您對我的提攜之恩,我沒齒難忘。」
青年神色鄭重道。
肖震轉頭看了一眼青年,「挺會說漂亮話的呀。」
青年微微一笑。
肖震挑眉,「小孟,你這次是……」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孟江。
他看著肖震,正色道:「我代表妄行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