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豪華酒店。
包間中,盧松轉頭看向孟江,輕聲道:「陳不凡答應得很痛快,應該會直接過來。」
「好。」
孟江嘴角泛起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
然後,他轉頭看向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劉康先生,那接下來,可就要麻煩你了。」
劉康微微頷首,「放心,我布置的殺陣絕不會出任何問題,定然讓那個陳不凡有來無回!」
他的陣法之道,乃肖震親傳,且自身戰力同樣不凡。
孟江滿意點頭,然後站起身,「那我就出去了。」
盧松與劉康負責利用殺陣,正面對付陳不凡。
而他負責封鎖現場,防止陳不凡逃跑。
之所以會這麼制定計劃。
是因為他不想早早直面陳不凡,想再隱藏一下自己。
如果盧松等人不敵,他直接就跑。
…
根據地址,陳不凡來到了酒店。
為了對付陳不凡,孟江等人花重金,包下了整個酒店。
這時,陳不凡剛走了進來。
「哎?」
「你怎麼在這裡?」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碰到一個熟人。
聞聲,皮流櫻轉回身,發現是陳不凡後,立馬快步走了過來。
見狀,陳不凡一臉警惕。
「你幹嘛?」
「又要抓我啊?」
皮流櫻俏臉一沉,沒好氣地問道:「你以為我整天沒事幹,就只知道抓你啊?」
陳不凡聳了聳肩,「那可說不準。」
皮流櫻冷哼了一聲,然後壓下心中火氣,問道:「是不是盧松邀請你來的?」
陳不凡點頭,「對呀。」
皮流櫻搖頭一嘆,「沒想到你倒是真敢來。」
為了對付陳不凡,盧松也邀請了她。
對盧松的說辭,她持懷疑態度,不太相信這個流氓會用下作的手段害於洪。
所以,便想著來斡旋。
聞言,陳不凡微微一愣,「什麼意思?不就是吃頓飯,我為什麼不敢來啊?」
皮流櫻沉聲道:「你不該來的。」
陳不凡皺眉,「為什麼?」
皮流櫻遲疑了一下後,道:「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話,就治好我的暗疾。」
等價交換!
我救你一命,你治我的暗疾!
陳不凡挑了下眉,「算了,我突然不想知道了。」
皮流櫻:「???」
陳不凡笑道:「希望我出手治好你的暗疾,你就先把黑絲穿上,讓我欣賞一下。」
「至於換條件,免談。」
聞言,皮流櫻頓時大為惱火。
從小,她就勤奮修煉,一心想證明巾幗不讓鬚眉,立志一生不向任何一個男人低頭。
加入武協後,更是立功無數。
無數武協成員都很怕她,覺得她就是男人婆,不敢說一句冒犯的話。
可這傢伙居然用「穿黑絲」羞辱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混蛋!」
「你找死!」
皮流櫻冷然一喝。
轟!
她身上驟然爆發出半步宗師的氣勢,眼中怒色濃郁。
陳不凡微微點頭,評價道:「氣勢不弱,只差一步就能成為宗師,的確有些武道天賦。」
「就是有點可惜。」
皮流櫻皺眉,「可惜什麼?」
陳不凡輕聲道:「就算你沒有暗疾,想要真正成為宗師,也是很難的。」
「因為你突破太快,一心求成,底蘊不夠,需要沉澱。」
皮流櫻勃然大怒,「你放屁!」
轟!
她身上氣勢暴漲。
堂堂半步宗師,竟被這傢伙點評上了。
他有什麼資格?
都是同齡人,裝個屁高手!
陳不凡神色平靜,「我有沒有說假話,你心裡清楚,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要我說,你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皮流櫻怒視著陳不凡,「你成心找死,是吧?」
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啥意思?
分明又是羞辱!
陳不凡不屑一笑,「真要動起手,十個你都不是我的對手。」
「狂妄!」
皮流櫻怒吼一聲,旋即揮起拳頭。
陳不凡雙手淡定負後,「怎麼?不想讓我治暗疾了?」
「我……」
皮流櫻頓時愣了一下,拳頭緩緩放了下來。
兩年間,她苦不堪言。
不僅實力停滯不前,每次修煉都要經受非人般的折磨。
早就受夠了。
要不是因為暗疾,她覺得自己早就已經成為了宗師。
殺掉陳不凡。
說實話,她真不敢。
「穿黑絲絕不可能。」
「換一個條件。」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說你不該來嗎?」
「只要你答應治療我的暗疾,我就說。」
陳不凡微笑道:「我不換。」
皮流櫻:「……」
可惡至極!
淫賊!
這傢伙就是一個大淫賊!
她深吸了一口氣,咬牙質問道:「難道你就真的不好奇嗎?」
陳不凡挑眉,「我對你穿黑絲的模樣更好奇。」
「無可救藥……你真是無可救藥!」皮流櫻怒指著陳不凡,聲色俱厲,「那個破玩意有什麼好看的?真就比你的性命重要?啊?」
陳不凡皺眉,「什麼意思?」
皮流櫻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想知道?
老娘就不告訴!
穿黑絲取悅一個男人,在她看來,就是對自己人格的侮辱,還不如直接去死。
絕不可能答應。
見狀,陳不凡察覺到不對勁,立馬散發了強大的感知。
轟!
感知力悄然散開。
瞬間,他就感知到了殺陣的存在。
「你想要說的,不會是那個五雷絕殺陣吧?」
皮流櫻一臉驚愕,「五雷絕殺陣?」
陳不凡一愣,「你不知道?」
皮流櫻語塞,「我……」
她只知道盧松要對付陳不凡,對殺陣一無所知。
陳不凡想了想後,恍然道:「我知道了……盧松是假意請我吃飯,本意是想用五雷絕殺陣對付我。」
聞言,皮流櫻狠狠一愣,旋即滿眼震驚地看著陳不凡,心中好似掀起巨浪。
怎麼可能?
自己都沒發現的殺陣,這傢伙居然能輕而易舉地發現。
自己可是半步宗師啊!
難道說,這傢伙真比自己強?
「別這麼驚訝。」
「我的實力遠超你的想像,不要用你淺薄的見識來看待我。」
「勸你還是想一想穿黑絲的事吧。」
「黑絲是有很多種的,你最好挑一款最合適你的穿上。」
說完,陳不凡揹著手,悠哉邁步離開。
皮流櫻愣愣出神。
她沒心思計較陳不凡的冒犯,仍倍感震驚。
這時,陳不凡忽然停步回頭看向皮流櫻,雙眼一眯。
「你為什麼也會來?」
「難道是盧松找你來幫他殺我的?」
皮流櫻頓時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