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劉康徹底傻了眼,大腦空白。
五雷絕殺陣是他最擅長的陣法,深得奧義。
他本以為,只要陳不凡敢踏入殺陣之中,必定十死無生。
可結果呢?
對方竟然硬生生扛下了無數道恐怖雷霆,連他媽頭髮都沒亂。
這還是人嗎?
盧松同樣震撼不已。
五雷絕殺陣,可滅殺宗師圓滿之下。
然而,陳不凡竟毫髮無傷。
這說明什麼?
說明陳不凡只會是宗師圓滿之上的武道強者!
他媽的!
真是離了大譜!
他心中滿是不可置信,漸漸驚駭。
這時,陳不凡神色淡然地看著劉康,「五雷絕殺陣威力強大,你根本就沒掌握精髓,陣法造詣太一般。」
「實話告訴你。」
「就這個五雷絕殺陣,我十一歲就學會了。」
此話一出。
現場,三人再次為之一驚。
十一歲就學會了!
臥槽!
這他媽是什麼變態天賦?
太妖孽了吧!
「你布置的五雷絕殺陣,我真是沒眼看。」
「毀了吧。」
說著,陳不凡右腳猛然一跺。
轟!
一道渾厚氣勁滌盪開來。
轉瞬間,五雷絕殺陣直接被破,駭人的雷霆氣息消散不見,彷佛就沒出現過。
旁邊,皮流櫻呆愣地看著陳不凡,心中早就震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她的美眸中,透露出一抹崇拜。
這時,盧松難以置信地看向陳不凡,顫聲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不凡冷然一笑,「要你命的人!」
盧松狠狠一怔。
下一刻,陳不凡身形一閃而逝,直奔盧松。
好心救你大哥,你居然選擇對付我。
忘恩負義之徒,必殺之!
不殺都對不起我消耗的精血!
見狀,盧松駭然變色。
他已經知道,自己絕不是陳不凡的對手。
若對方真下殺手,他活不下來。
而在這時,一道倩影閃出,驀然擋在了盧松身前。
「住手!」
「你不能殺他!」
陳不凡及時停手,皺眉質問道:「你幹什麼?」
「阻止你!」皮流櫻雙眼死死地盯著陳不凡,語氣堅定道:「盧松不能死!」
陳不凡冷眼眯起,「告訴你,我親手救了他大哥的命,可現在,他竟然要對付我。」
「忘恩負義,想把我置於死地。」
「他憑什麼不能死?」
皮流櫻啞口無言。
她也覺得盧松的做法很過分。
可這些年來,盧松每次執行武協的任務,都非常奮勇,敢於拼命,就只是頭腦有些簡單。
這種人不應該死。
若是死了,武協的損失無疑是巨大的。
「陳不凡。」
「我知道你有能力殺了我們。」
「可我要提醒你,殺我們的代價非常大,你不一定能擔得起。」
劉康神情變得無比凝重。
性命危在旦夕。
眼下,只能扯虎皮,拉大旗。
能嚇唬住陳不凡是最好的。
不能的話,就儘量拖延時間,希望孟江等人早些發現異常,趕來支援。
陳不凡冷冷一笑,「你以為我會怕?」
「如果盧松被殺,你將面對整個武協的怒火,我不信你不怕。」劉康盯著陳不凡,硬著頭皮道。
陳不凡挑眉,「不信?那我就證明給你看。」
說完,他身形一閃,驟然越過皮流櫻,猛地揮出一掌。
劉康頓時滿臉驚駭。
瘋了!
這傢伙真瘋了!
自己已經搬出了武協,這傢伙竟然直接無視。
簡直不可一世。
皮流櫻大驚失色,急忙轉回頭,「不……不要!」
盧松眼瞳猛地一大。
他覺得,自己真的要被幹掉了。
必死無疑。
「陳先生!」
「請您停手!」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焦急聲音突然響起。
「嗯?」
陳不凡扭頭一看,頓時愣了一下。
說話之人,赫然是於洪。
於洪連忙道:「陳先生,求您先別殺盧松,他不是真的忘恩負義,而是事情另有隱情。」
另有隱情!
聞言,劉康微微一怔,面露慌色。
皮流櫻黛眉微蹙。
果然有隱情。
剛開始,她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盧松猛地抬起頭,一臉茫然。
啊?
我咋沒看出來?
大哥,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跟我說?
這時,陳不凡停下手,轉頭看向於洪,冷聲質問道:「什麼隱情?」
於洪暗暗鬆了一口氣後,正色道:「盧松會對付您,是因為聽信了小人讒言。」
「開始的時候,我就察覺不對,便想著將計就計,把事情徹底弄明白。」
盧松吃驚瞪眼,忍不住問道:「大哥,你都察覺不對了,為啥要瞞著我啊?」
於洪瞥了一眼盧松,「因為你蠢。」
盧松:「……」
陳不凡皺了皺眉,「那弄明白了嗎?」
於洪沒有立即回答,轉頭喝道:「把人帶上來!」
接著,已經重傷的廖遷,被兩名武協成員押了上來。
他臉色蒼白,滿是驚慌之色。
皮流櫻微微一驚,「廖遷?」
這時,於洪指著重傷的廖遷,解釋道:「他是我們武協成員,和我素來有恩怨。」
「這次對付陳先生,就是他和孟江合謀。」
皮流櫻驚呼一聲,「啊?這裡面還有孟江的事?」
於洪點頭,「對。」
皮流櫻頗為吃驚。
作為南楚武協副會長,手握實權。
在整個南境武協系統中,孟江屬於響噹噹的一號人物。
這傢伙居然也參與了進來。
什麼情況?
他和陳不凡有仇?
旁邊,陳不凡皺眉不語。
他忽然想了起來。
之前,魏河下屬去找姜霜,想要強行把姜霜帶走,去進行全面身體檢查,就是因為受了孟江的賄賂。
而他和姜霜關係親密。
那孟江對付他,就不奇怪了。
於洪又道:「除了廖遷和孟江,還有一個人也參與了進來。」
說著,他緩緩轉頭看向劉康,一字一頓道:「那就是肖震!」
此話一出。
皮流櫻和盧松皆大驚失色。
好傢夥!
全是聲名顯赫的大人物!
陳不凡究竟幹了什麼?
犯天條了?
陳不凡順勢看向劉康,「原來,你是肖震的人。」
劉康臉色難看至極,「是。」
這時,陳不凡轉身緩緩走向了劉康,眼神逐漸冰冷。
於洪突然道:「陳先生,廖遷是我們武協的人,懲處需要走我們武協內部程式,無法交給您。」
「但劉康不是我們武協的人,可以由您處置。」
「要殺要剮,隨便您。」
陳不凡輕輕點頭,「好。」
說完,他凝視著劉康,忽然微微一笑,「你想怎麼死?」
劉康瞬間臉色蒼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