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所有人臉上充滿了驚駭。
一人單手全滅!
臥槽!
這麼牛逼嗎?
剛才,他們或許會認為陳不凡是在說大話。
可當下,沒有一個人會覺得陳不凡是在開玩笑。
因為所有人都覺得,陳不凡的實力已經恐怖到了常人不能理解的程度。
方雲徹底傻眼,大腦宕機。
該死的!
自己的弟子到底招惹了一個怎樣的存在啊?
他覺得自己在對方面前,宛如螻蟻一般不堪一擊。
陳不凡突然道:「動手吧。」
「好咧。」
於洪大步走向劉天,擼起袖子。
緊接著,他越過了陳不凡和方雲,悍然殺了過去。
劉天慌忙逃跑。
可他架不住人多,慘遭圍攻。
「啊……!」
一道悽厲的慘叫聲響徹。
劉天被打得渾身滿是傷痕,徹底淪為廢人。
他趴在地上,如同死狗。
完成任務之後,於洪小跑回到陳不凡身邊,「陳先生,滿意嗎?」
陳不凡點頭,「不錯。」
說完,他收回了按在方雲肩膀的手,輕聲道:「帶上你的弟子滾。」
方雲悵然點頭,好像丟了魂,「哎,好。」
說完,他打算走向挨趴在地上的劉天,腳步突然一頓,轉頭看了一眼陳不凡,「敢問陳先生的師承是?」
陳不凡淡淡道:「無可奉告。」
方雲沒有再追問,轉身去抱起了弟子劉天,然後灰溜溜地離開。
在他看來,陳不凡實力如此恐怖,師承定然非同凡響。
此人要麼來自某個真正頂尖的大勢力,要麼師父就是一位頂尖的武道強者。
總之,他惹不起。
千萃堂內,重新恢復了平靜。
呂青鸞瞥了一眼陳不凡,忍不住問道:「不凡,你為什麼沒選擇殺了陸天驍和劉天啊?」
儘管殺掉兩人的後果很嚴重,可她知道陳不凡是不怕的。
陳不凡輕笑道:「因為不需要。」
呂青鸞不解,「啊?」
陳不凡笑著解釋道:「他們已經被我打得懷疑人生,道心徹底破碎,沒了再和我為敵的膽子。」
「死對他們來說,反倒是一種解脫。」
道心破碎,心魔滋生。
對武者來說,是最為致命的打擊。
簡直生不如死。
呂青鸞恍然點了點頭。
於洪感嘆道:「今天之後,陸天驍的家族地位恐怕保不住了。」
陸家裡,優秀的年輕人不少。
你不行,那就換人頂上。
陸天驍自小備受寵愛和器重,是因為他本來就天賦極佳。
可出了這麼大的事,導致整個陸家顏面掃地。
那就是無能!
單挑不是對手,喊人來也不行。
仗勢欺人以失敗告終。
受損的是陸家聲譽,幸好是沒造成太大的人員傷亡。
不然,陸天驍回到家族,只會更慘。
陳不凡忽然問道:「那你們覺得,陸家會報復我嗎?」
呂青鸞搖頭,「猜不到。」
於洪大大咧咧道:「陳先生,如果陸家真敢報復你,我們南越武協肯定給你撐腰,用不著擔心。」
陳不凡瞥了一眼於洪,「我需要你們南越武協撐腰?」
於洪尷尬一笑。
就憑陳先生的戰力,似乎真不需要。
才二十歲剛出頭,就能單手鎮壓宗師大圓滿。
事情傳出去,不知多少人會驚掉下巴。
「對了。」呂青鸞臉上露出好奇之色,「不凡,你和張岳副會長認識啊?」
陳不凡搖頭道:「不認識。」
呂青鸞一愣,「啊?」
不認識!
那張岳怎麼還……
這時,陳不凡疑惑不解地看向於洪,剛要開口。
於洪連忙道:「陳先生,你不用懷疑,命令的確就是張岳副會長下的,他派我過來,除了解圍之外,還有就是想和你見一面。」
陳不凡皺眉,「見我?」
於洪點頭,「是的。」
陳不凡一臉警惕,「不會是想招攬我吧?」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人家好心好意派人過來解圍,不能視而不見。
假如真是招攬,如此一來,就不太好拒絕。
難搞呀。
於洪遲疑一下後,訕笑道:「雖然張岳副會長沒說,但我覺得大機率是。」
陳不凡當即擺手,「那我不去。」
於洪愣了一下。
呂青鸞看了一眼陳不凡,「不去不太好吧?」
陳不凡撇嘴,「青鸞,你怎麼胳膊肘朝外拐呢?」
呂青鸞眨眼,「朝外拐?你要這麼說,那我是不是算你的內人呀?」
陳不凡:「……」
確定了。
這丫頭就是想搞我。
想把我搞里去。
這時,於洪試探性地問道:「陳先生,你答不答應啊?」
假如對方真能加入,那南越武協絕對算是如虎添翼。
到時候,說不定能力壓南境其他武協,成為南境第一武協,受到總部更多的資源傾斜。
陳不凡猶豫了一下後,道:「可以去,但現在不太行。」
「等我忙完,再聯絡你。」
於洪為之一喜,「好的,陳先生。」
陳不凡無奈一嘆。
當一個優秀的人,事情就是多。
唉。
真沒辦法。
隨後,於洪回去復命。
與此同時,陳不凡在呂青鸞的安排下,去了煉丹房。
材料全部備好。
就等著他大展身手。
呂青鸞沒離開,負責協助。
倒不是陳不凡需要,是想著趁此機會,讓呂青鸞觀摩一些上乘煉丹術。
呂青鸞自然欣喜若狂。
不僅能學習煉丹術,還能近距離陪在陳不凡身邊。
她開心得快瘋了。
…
另外一邊。
某個辦公室中,煙霧繚繞。
「張岳,那個陳不凡真有你說的這麼邪乎?」
「訊息準確嗎?」
說話之人正是南越武協現任會長姜山。
張岳抽著煙,「千真萬確,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姜山失笑,「我真的很難相信。」
「別說你不相信,剛開始的時候,我也不相信,可經過詳細調查之後,我就不得不相信了。」張岳一臉認真道。
姜山自顧自道:「發現萬華門謀劃,滅鳩山之患,其自身實力在宗師圓滿上下,又會醫術,懂煉丹之道……關鍵是,才二十多歲。」
「太離譜了。」
「天底下,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牛逼的人?」
張岳無奈一嘆,「有是可以有,但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啊?」
姜山:「……」
就在這時,於洪趕了過來。
見到他,張宇兩人立即站起身,神色中多了一抹緊張。
「情況怎麼樣?」
「人救下來了沒有?」
於洪訕笑了笑,「會長,副會長,其實陳先生壓根就不需要我們去救。」
張岳一愣,「什麼意思?」
於洪臉上露出一抹崇拜,回應道:「當時,陳先生打宗師大圓滿就跟玩似的,比人殺一隻雞都簡單。」
姜山瞪眼驚呼一聲,「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