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眾人全都懵了。
什麼情況?
那王留竟然就這麼跪下了!
臥槽?
女店主雙眼瞪圓。
魯豐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南越武協的人,竟然會給一個才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下跪。
他媽的!
是不是搞反了?
這時,王留雙手撐地,開始瘋狂磕頭,額頭直接磕出了血。
「陳先生。」
「對不起,是我冒犯到了您。」
「您要殺要剮,我都不會有任何意見,只求您能放過跟我的這些兄弟。」
「他們並不知道您的身份。」
見狀,他的手下們臉色漸漸泛白。
作為武協成員,自然有些世面。
不難看出,他們跟著王留一定是得罪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完了!
自己不會要死吧?
一些人的雙腿已經開始打顫。
陳不凡俯視著王留,「知道我是誰了?」
王留瘋狂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而這時,女店長滿臉疑惑不解,還沒反應過來,忍不住道:「王留,你倒是快起來,把這個毛頭小子抓走啊!」
「你可是南越武協的人!」
「怕他幹什麼?」
聞言,王留憤然回頭看向女店主,眼神好像要殺人。
真是一個蠢貨!
眼下,居然還分不清大小王!
自己怎麼就看上她了呢?
女店主一愣。
王留咬牙道:「你個腦子進水的蠢貨,催個屁!陳先生是我們整個南越武協都要尊敬對待的大人物!」
「我抓他?」
「你是盼著我早點死嗎?」
聞言,女店主臉色頓時一白。
陳不凡搖頭道:「你說錯了,我不算是大人物。」
王留一愣。
不是大人物?
難道說自己認錯了人?
陳不凡又道:「我只是一個辛苦修煉的武者罷了。」
王留:「……」
確定了!
大人物都喜歡謙虛!
旁邊,魯休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他也反應了過來。
自己沒追到手的賀柳,真認識大人物。
那自己幫了江懷,不會被報復吧?
此時,局面已經被陳不凡徹底控制。
王留等人全都臉色蒼白,等待著被處理。
陳不凡看了一眼王留,「既然你是武協的人,那就回去找張岳,由他處理吧。」
「至於其他人,也由你們武協一併處理。」
王留恭敬頷首道:「好的,陳先生。」
言下之意就是他們這些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遭罪是無法避免的。
不過,能保住性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而這時,王留遲疑了一下後,忽然指向趴在地上的江懷,「陳先生,那他呢?我也帶回去嗎?」
畢竟,江懷的身份較為特殊。
他需要問清楚。
聞言,陳不凡轉頭看向江懷,戲謔地問道:「服嗎?」
江懷費力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懼色,「小子,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但我們南虹商會是南境第一商會,不是你能惹起的。」
「今天,你動了我,就是在打商會的臉。」
「所以,不管你是多大的人物,都要為這件事付出代價。」
儘管他有些怕,但南虹商會是他最大的底氣。
出來混,要講背景,要講勢力!
這傢伙的背景再牛逼,能有南虹商會牛逼嗎?
絕對沒有!
陳不凡眉頭一挑,「看來,你很不服呀。」
江懷咬著牙,「對,我不服。」
陳不凡剛要說話。
就在這時,一道冷笑聲突然傳來。
「哎呦呵!」
「江懷,你好牛逼呀。」
「如果面對的人是我,你還不服氣嗎?」
聞聲,眾人紛紛轉頭看了過去,紛紛臉色大變。
江懷頓時雙眼瞪大,「沈……沈少爺!」
來者赫然是沈萬川之子。
沈告!
之前,在齊家韓代荷的葬禮上,沈告和陳不凡有過一面之緣。
沈萬三是南虹商會的副會長。
沈告身為他的兒子,自然是身份顯赫,能量龐大。
「沈少爺。」
「您怎麼來了呀?」
說著,他費力狼狽起身,滿是鮮血的臉上露出諂笑。
沈告單手插兜,「江懷,知道陳先生和我的關係嗎?」
江懷一愣,旋即茫然搖頭,「不知道。」
沈告看著江懷,一本正經道:「告訴你,陳先生是和我爸以兄弟相稱的,算是我的叔叔!」
此話一出。
場中,眾人皆驚。
啥玩意?
這傢伙竟然還和沈萬川這麼熟!
我靠!
江懷一臉驚呆,「什麼?」
沈告冷笑道:「江懷,你的膽子真是肥嘟嘟的,連陳叔都敢得罪,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怎麼?」
「著急跑去投胎,然後重新做人啊?」
江懷滿臉賠笑,「沈少爺,我……我沒得罪陳先生,剛才,就是和他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
「您千萬別生氣。」
「我走,我馬上就走。」
說完,他強忍著渾身疼痛,一瘸一拐地邁步離開。
沈告臉色一冷,「我讓你走了嗎?」
江懷頓時表情僵住。
完了!
沈告冷聲道:「得罪了陳叔,就想這麼一走了之,怎麼可能?既然你是我們南虹商會的人,那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規矩。」
說完,他擺了擺手,又道:「來人,把他待下去剁手跺腳。」
江懷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他還沒開口求饒,就被帶了下去。
至於會發生一些什麼。
所有人都很清楚。
接著,王留主動告辭,然後帶著女店主等人離開。
陳不凡轉頭看了一眼沈告,「你怎麼來了?」
沈告笑道:「這家店是我家的產業,我閒著沒死,就過來看看。」
陳不凡挑眉,「只是看看?」
沈告訕笑,「我有個女人要過生日,過來挑個禮物。」
陳不凡瞭然點頭。
有個女人?
看來,這小子的女人不少呀。
作為富家大少,喜歡玩太正常了。
這時,沈告忽然臉色一正,道:「陳叔,我正好有一件小事要和您說,本來是想著專門聯絡您的。」
陳不凡微微一愣,「什麼事啊?」
沈告緩緩道:「之前,您不是打算吃了韓家的產業嗎?現在,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小麻煩?
陳不凡眉頭一皺,「如果只是小麻煩,你應該就不會想著告訴我。」
沈告訕笑了笑,「果然瞞不過陳叔。」
陳不凡看著沈告,質問道:「實話實說,到底遇到了什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