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二字一出,西餐廳的空氣彷佛都凝固了。
於彤死死捏著手機,說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陳青。」
「姐妹,你從哪得來的假訊息。」
電話那頭說道:「我親耳聽見,親眼所見,怎麼會是假訊息。」
「你知道為什麼歡迎會的人現在都沒有一個離開的嗎?」
「他們都還跪著呢,一個個都在磕頭,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於彤猛的抽了一口涼氣。
她不傻,當然知道為什麼。
那些人跪下磕頭,不就是給陳青道歉嗎?
自從京鋒實業幕後老闆要來江城的訊息傳開之後,整個江城商界對陳青的態度都變了。
沒有人把陳青放在眼裡,把他當笑話看待,特別這些老闆更是大放厥詞,把陳青徹底得罪。
如今知道陳青真實身份,除了跪下道歉,沒有別的選擇。
「是不是很震驚,我也被這個訊息嚇到了。」
「真是沒想到啊,陳總竟然還有這一手。」
「都以為他徹底完蛋了,沒想到他卻來了個大反轉。」
「都說京鋒實業比弘陽集團,幕後的老闆比陳青厲害,誰能想到這兩家企業竟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呢。」
於彤突然聽到扇耳光的聲音,抬頭一看,竟然是於翔不停打自己的臉。
於彤沒有出聲阻止,因為於翔這次犯下的錯實在太大了。
「好姐妹,改天我請你吃飯。」
結束通話電話,於彤使勁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她怕自己在做夢。
但是感受到大腿傳來的疼痛,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哥,你完了。」
於彤無奈的搖著頭。
江城商界將會迎來大變天,這是註定的事實。
每一個得罪過陳青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於翔臉頰被自己扇得紅腫,無神的說道:「我怎麼會這麼蠢,蠢到無可救藥!」
「妹,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哥好不容易贊起的家業,可不能因為這件事情毀了。」
於翔急切的看著於彤,在他看來,除了於彤沒人救得了他。
「哥,我能幫你想什麼辦法?」
於翔說道:「你長得這麼漂亮,身材也好,你陪陪他,說不定他就會放過我。」
於彤咬了咬牙,這可是她的親哥,竟然想讓她用身體去換機會!
「哥,就算我願意,他就能多看我一眼嗎?」
「像他這樣的人,會缺女人嗎?」
於翔慌張的說道:「你試試,不試又怎麼知道不行呢?」
「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你一定要幫我。」
「哥求你了,要不哥也給你跪下!」
於彤趕緊說道:「別跪,我可以答應你去試試,但是能不能成,我不能保證。」
京鋒實業。
當陳青再次出現在門口,保安看他的眼神依舊充滿了疑惑。
這段時間陳青幾乎每天都來,但保安對他的身份卻一無所知。
甚至公司內部出現了不少的謠言,認為陳青為了得到京鋒實業的幫助,和柳菲有一腿。
這個謠言導致京鋒實業的中高層非常不滿,只是因為京鋒實業幕後老闆會來江城,所以他們沒有爆發。
保安正打量著陳青,突然發現柳菲竟然站在陳青身後。
「柳小姐,您來了。」
「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柳小姐讓路!」
保安對陳青呵斥道。
雖然他不知道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但是在保安看來,京鋒實業公司內部,柳菲的地位必然高於陳青。
柳菲說道:「這就是你對老闆說話的態度?」
保安瞬間一愣:「老,老闆?」
陳青笑著拍了拍保安的肩膀,說道:「除了老闆,誰還能夠隨意出入京鋒實業,而且沒有任何職位資訊?」
保安嚇得脖子一縮,連忙說道:「老闆,對不起。」
陳青搖頭說道:「沒關係,不知者無罪,下次可得記住了。」
進入公司,陳青和柳菲同時出現,瞬間引起了很多人關注。
雖然陳青每天都會來,但是從來沒有和柳菲一起露面。
「這是不揹人了嗎?」
「今天咱老闆可是來江城了,陳青還敢這麼囂張?」
「不對,不對勁,一萬個不對勁,柳助理怎麼會走在他身後,看著跟個下人似的。」
兩人走進電梯之後,員工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討論。
很快,事情傳到了兩位高層的耳朵里。
唐柒來到任旭的辦公室。
「你聽說了嗎,陳青竟然和柳菲一起來公司。」
任旭皺起眉頭:「這個陳青究竟想幹什麼,今天可是我們老闆來江城的日子啊。」
唐柒不屑的說道:「現在只有京鋒實業能拯救弘陽集團,他纏著柳菲我倒是可以理解,但今天是個特殊日子,他怎麼敢的。」
任旭說道:「柳菲也太不像話了,不去迎接老闆,竟然和陳青這種人在一起。」
唐柒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說不定這兩人早就攪和在一起,有某種親密關係也不一定。」
任旭冷笑道:「柳菲不過是個總裁助理而已,以前老闆不在,什麼事情都是她說了算,但現在可不一樣了。」
唐柒說道:「你說有沒有可能,老闆和陳青達成合作了?」
任旭搖頭說道:「絕對不可能,弘陽集團算個屁,而且公司資金煉早就暴雷,老闆怎麼可能跟他合作。」
「依我看,這是柳菲和陳青之間有某些私密交易,估計是想揹著老闆幫助弘陽集團。」
唐柒笑著說道:「這不就是我們表忠心的機會嗎?」
「說不定還能讓這個女人被開除。」
任旭也笑了起來,說道:「你也不甘心屈居於女人之下?」
唐柒毫不遮掩的說道:「不瞞你說,我早就不服她了。」
「大男人怎麼能夠被一個女人使喚。」
任旭站起身,說道:「走吧,去見上一面,趁著老闆還沒來,和柳菲把話挑明。」
唐柒說道:「如果老闆恰巧在我們對質的時候出現,柳菲不就完蛋了。」
兩人懷著把柳菲拉下馬的心態離開辦公室,坐上了直達頂樓的電梯。
「總算不用看一個女人的眼色行事了。」
「誰說不是呢,這一年我們兩也真夠憋屈的,竟然被一個女人使喚,她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