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包廂的路上,馬月突然給小李跪下。
「李哥,你能不能放我離開。」
小李冷聲道:「趕緊走,放你離開,老子還活不活了?」
比黑虎地位更高的人指定要馬月,這人要是不帶過去,他都不敢想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馬月滿臉淚痕的說道:「我知道黑虎不是一個正常人,落在他手裡的女人都沒有好下場。」
「我求求你了,幫我一次,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感激你。」
小李一把拽著馬月的頭髮,惡狠狠的說道:「別他媽在老子面前裝可憐,趕緊走!」
吃痛的馬月一臉痛苦表情。
小李並未作罷鬆開馬月的頭髮,而是繼續說道:「從你踏進這道門的那天開始,你就應該知道會遇到這種事。」
「你真以為這些技師每天只是洗洗腳就能拿幾萬塊的薪水嗎?」
馬月說道:「我不是主動來的,你應該知道啊。」
小李冷笑道:「跟老子有什麼關係,別耽誤時間了,快走。」
馬月絕望的站起身,這一切都是馬溪導致的,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狠狠報仇。
但馬月卻很清楚現實,以她的能耐,根本就沒有報仇的機會。
來到包廂外,小李先是擠出一臉笑容,然後再推門而入。
「虎哥,陳總,人帶來了。」
黑虎一腳把小李踹翻,冷聲道:「你他媽想害我是吧,以後先喊陳總。」
小李連連點頭:「是是是,我明白了。」
馬月走進包廂,埋著臉不敢抬頭。
她接受自己的命運,卻又不敢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陳青皺起眉頭。
剛才進店的時候,他看過其他技師,穿著明顯和馬月不一樣。
其他人都是短裙,而馬月卻是長袖長褲。
這種不同的裝扮一定是在掩蓋什麼。
陳青問道:「你為什麼和其他人穿得不一樣?」
小李剛想說話,被黑虎狠狠一眼瞪了回去。
馬月腦子裡一片混亂,嚇得完全沒有聽進去陳青的話,所以沒有回答。
陳青對雲紅鯉說道:「撩開她的袖子和褲腿。」
雲紅鯉不滿的說道:「你想看,看我的不就好了,難到我穿得不夠性感?」
陳青無奈一笑:「少廢話,讓你做什麼就做。」
雲紅鯉無奈的走到馬月面前,剛伸手,馬月如同驚弓之鳥般後退了兩步。
「別怕,我也是女人,不會對你做什麼。」
撩開馬月衣袖,雲紅鯉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怎麼回事!」
馬月手臂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
雲紅鯉趕緊撩開另一隻衣袖,情況同樣如此。
雲紅鯉不信邪,又撩起馬月的褲腿,從大腿到小腿,數不清的傷痕讓她頭皮發麻。
「你......你這是遭遇了什麼!」
同樣身為女人,雲紅鯉感到窒息,她無法想像馬月經歷了什麼。
陳青站起身,臉色陰沉的走到馬月身邊。
「抬起頭,看著我。」
馬月脖子縮得更緊,透露出她無比恐懼的狀態。
陳青伸出手,端著馬月的下巴,將她的頭緩緩抬起。
馬月緊張的閉著眼。
陳青繼續說道:「睜開眼看看我,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馬月一愣。
她在孤兒院長大,這裡怎麼可能有人和她從小一起長大!
當馬月睜開眼的瞬間,她呆若木雞,眼淚如泉湧般奪眶而出。
「陳青!」
「你是陳青。」
陳青笑著說道:「看來你還沒有忘記我啊。」
馬月不解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青說道:「剛好來高嶺鎮辦點事,聽說這裡有一個叫馬月的人,我就來看看是不是你。」
關於馬月的蹤跡,陳青掌握得很清楚。
而且不止馬月,當年孤兒院的很多人,陳青都知道他們現在生活在什麼地方。
之所以了解這些資訊,是因為李萍非常想念這些人,所以陳青希望能夠把他們聚在一起,再回福利院看看李萍。
馬月轉頭看了一眼黑虎,然後對陳青說道:「你快走。」
陳青淡然一笑,說道:「怕啥呢,有我在,他不足為懼。」
馬月並不清楚陳青現在的身份地位,在她眼裡,如果陳青因為幫她而得罪黑虎,只會害了陳青。
馬月說道:「你別胡說八道,你不了解高嶺鎮這個地方,幹勁走吧。」
為了不連累陳青,馬月又轉頭對黑虎說道:「虎哥,我跟這個人不熟,你別找他麻煩。」
「你想要我做什麼,我都可以答應。」
黑虎低著頭走到陳青面前,說道:「馬月,你可是陳總的朋友,我哪裡還敢對你有想法。」
「之前說過的話,你就當我在放屁吧。」
馬月猛的瞪大雙眼。
「啊?」
「我......我沒有聽錯吧。」
馬月不敢置信,黑虎這樣的人竟在陳青面前如此卑微。
陳青笑著說道:「你沒有聽錯,他就是個屁,至於你放不放他,你說了算。」
馬月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感覺像是在做夢。
她本以為自己將要萬劫不復,可是故人的出現,將這一切都改變了。
而且這位故人,似乎有著不可想像的至高地位!
「陳青,你現在......這麼厲害!」
陳青笑道:「還有更多厲害的地方你沒有見過呢。」
「給我說說吧,你身上這些傷是怎麼回事?」
「我記得你當年離開福利院之後不久,提到過找到家人的事情,我還以為你回歸家庭了呢。」
馬月表情露出一絲痛苦。
當年她也有美好幻想,認為回歸家庭,能夠過上有家人的溫馨日子。
可是這一切並不是她想像的那般順利。
來到高嶺鎮回到馬家之後,馬溪經常聯合精神小伙毒打她,逼她離開馬家。
陳青繼續說道:「這些傷,不會是你家裡人打的吧?」
雲紅鯉痛斥道:「能這樣打你,還算什麼家人,是一群畜生吧。」
馬月低著頭說道:「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她怕我爭奪家產,所以聯合一些小混混經常打我。」
「我只是想有個家而已,並沒有貪圖馬家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