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王林感覺空氣都凝固了,他呼吸困難,站在原地如同一樁木頭。
林強突然一笑,說道:「跟你開個玩笑而已,這麼緊張幹什麼,哈哈哈哈!」
林強喜歡這種惡作劇,喜歡給對方造成恐懼的感覺,而且對方地位越高,他越是感覺享受。
像王林這種在上京都很有地位的人,在他面前卻要戰戰兢兢,會讓他特別有優越感。
王林非常勉強的擠出一絲笑意,跟著林強走進院子裡。
院子不大,就像是農家小院一般,有一塊可以自己種蔬菜的土地。
土地明顯被翻整過,可是地里卻什麼都沒有種,聯想到某些事情的王林,眼皮顫抖得更厲害了。
什麼人會沒事翻土地玩,林強當然不會做無用功,他既然翻了地,那麼地里肯定種了某種東西。
林強見王林看著泥地發愣,笑著解釋說:「剛來的時候,有幾個酒鬼鬧事,我嫌他們吵,就讓他們安靜了。」
王林心中苦笑,幾個酒鬼鬧事,也就是說,這地里種著的人參還不止一個啊!
只是嫌棄他們吵就要殺人,果然不虧是林強啊!
王林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林強的日常,足以讓他做一個月的噩夢了。
兩人走進家裡。
家裡很破舊,只有一張老式的八仙桌,還有幾條長凳,從木頭表面的諸多痕跡來看,這副桌椅也是飽經滄桑的。
林強說道:「家裡也沒有茶,我就不給你倒水了吧。」
王林連連點著頭:「不不不,不用,我不渴。」
就算他渴,他也不敢喝林強家的水,誰能知道裡面有沒有新增什麼奇怪的東西。
「說吧,需要我做什麼?」林強問道。
王林說道:「需要你殺一個人,名叫陳青,而且殺他之前,需要在他手裡得到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林強嘖了一聲,說道:「殺人就殺人吧,搞得這麼麻煩幹什麼,我擅長的只是要人性命,審問這方面我不在行,能不能直接殺了了事?」
王林趕緊搖頭,陳青手裡的把柄,才是對付白陽的關鍵,這一點絕對不能夠忽視。
王林說道:「這樣吧,你把陳青帶到我面前來,讓我來審問他。」
林強一口應道:「行,沒問題,今晚我就行動,我現在已經非常缺錢花了。」
王林知道他這是在提醒自己,說道:「事成之後,兩百萬會馬上進你帳戶。」
林強皺起眉頭:「才兩百萬?陳青可是個身家上億的大人物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他。」
「必峰娛樂,青天金融可都是他的公司。」
王林說道:「兩百萬是我們家能拿出來的極限了,不過你要是嫌不夠的話,我可以在陳青身上幫你掏點錢。」
林強笑了,走到王林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說:「我看行,他那麼有錢,掏個幾億應該是輕輕鬆鬆的吧?」
「有了這些錢,我也就可以退休了。」
王林額頭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林強這雙手殺人無數,他被這隻手碰到有一種噁心的感覺。
可他又不敢表現出來討厭的樣子,否者門外那片地就是他最後的歸屬。
林強這種人性情古怪,上一秒嬉皮笑臉,下一秒就有可能會翻臉殺人,這就是王林懼怕來見林強的原因。
「這樣吧,馬上也要快天黑了,你就在這裡等我,免得浪費時間。」林強說道。
「這.....這裡嗎!」王林繃不住了,院子外還有人參,想到這事他就心裡發寒,而林強居然讓他一個人在家。
「這不太好吧,要不,我們還是換個地方?」
林強說道:「這裡足夠隱蔽,而且土也夠松,殺了他之後再埋沒那麼費力,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勉強,只不過我可能會有點不開心。」
王林感覺一雙冰冷的手似乎掐在了自己脖子上,下一秒就會要了他的性命。
「不用不用,我就留在這裡吧,其實這裡環境也挺好的。」王林說道。
林強放肆大笑,說道:「我就喜歡跟你們這種虛偽的人打交道,雖然知道你是違心的,可是聽起來更爽,這是怎麼回事?」
王林尷尬賠笑,心裡想這能是怎麼回事,你不就是個變態嗎?
林強突然說道:「你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吧?」
王林身體一震,自己只是在心裡想想而已,他怎麼會知道,難不成他還能聽見自己的心聲?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沒,沒有,怎麼會呢,你只是有與眾不同的愛好而已。」王林說道。
林強擺了擺手,說道:「行了,我先去休息一會兒,等天黑了行動。」
萬青書院,陳青今天沒有去接白璃和丁夢放學,他和丁夢說好了,以後由她帶著白璃回家。
丁夢對這件事情沒有半點牴觸,反而非常高興,這是她第一次承認責任,第一次有被需要的感覺,所以她還挺享受的。
兩個小姑娘,手牽著手,從明珠學院往家走。
兩人臉上的表情很高興,但是路途中卻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各懷心思。
「哥哥。」回到家,白璃便第一時間走到陳青身邊,一副熱情的樣子。
丁夢則是圍著貓咪轉,一整天沒有看到這些小傢伙,她心裡甚是想念。
陳青摸了摸白璃的頭,說道:「去做作業吧。」
白璃忙不迭點著頭,然後很乖巧的上樓了。
陳青對丁夢問道:「第一天上學,感覺怎麼樣?」
丁夢苦惱的皺了皺眉,說道:「老師教的知識很難,不過我還是聽懂了,就是感覺很累。」
陳青淡淡一笑,丁夢第一次上學,以前的她習慣了自由,習慣了無憂無慮,現在生活突然被改變,出現累的情況也很正常。
畢竟她以前可沒有過一坐就四十多分鐘不能動的經歷。
陳青說道:「多習慣習慣就好了,學習是你的必經過程,再累也得堅持住。」
丁夢點著頭說:「恩,我知道,我沒有想過放棄,長大了不識字會被人笑話。」
陳青笑了笑,說道:「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沒問題了。」
馬茜茜和歐陽玲一起做好了晚飯,吃過晚飯,別墅里就逐漸安靜了下來。
今晚還是有左右護法在陳青身邊,但依舊什麼都沒有發生,隨著夜深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在別墅內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