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鄴瞳孔猛的一縮,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這件事情竟然真的和他有關。
但是柯鄴想不通,陳青為什麼要深入兩家的矛盾之中,難道他不怕在兩個大族之間被夾死嗎?
柯鄴承認陳青的實力非常強,但是拳腳功夫可不代表一切!
「為什麼?」柯鄴不明所以的看著陳青。
陳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對柯鄴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他笑得輕鬆寫意,彷佛說的事情和自己無關。
「柯老,你敢讓柯銘跟我去一趟上京嗎?」陳青說道。
柯鄴心裡彷佛被鐵錘重重錘了一下,而且他的下意識反應就是拒絕,千萬不能!
他不過是想保柯銘未來有一定的地位而已,所以才讓柯銘跟著陳青,但他不想讓柯銘死啊!
陳青去上京做什麼?柯鄴想像不到,但他知道,這肯定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任何跟在他身邊的人,都有可能遭遇不測。
對柯銘來說,甚至可能有致命打擊。
但是......
柯鄴又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高度的危險同時也伴隨著更好的機會,或許,這是柯銘一步登天的時機,甚至未來地位有可能超越巔峰的他。
該怎麼選擇?
柯鄴在心裡不停的問自己,甚至短短几十秒時間,他問了自己上百遍。
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去追求更大的機遇。
還是老老實實留在魔都,讓柯銘安穩度日?
柯鄴眼皮直跳,一時半會兒他無法抉擇,而且這件事情也不是他說了算,還得徵求柯銘的意見。
陳青說道:「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的這個時候,再給我答案。」
陳青說完就要離開了。
柯鄴立馬說道:「陳總,黃棚區有一些關鍵人物正在隔壁包廂,他們希望能見你一面。」
陳青淡淡的說道:「告訴他們,他們不配見我。」
說罷,陳青直接離開了茶室,這個年輕的背影,在這一刻顯得無比高大雄偉,他從未如此狂妄過,但現在,那份跋扈似乎隱隱要破殼而出了,誰也擋不住!
柯鄴獨自苦笑,這話被那些人聽見,不得把他們氣炸毛了。
「哎,看來還是只有我去搞定他們啊。」
柯鄴看了看洪勇,問道:「你見過這麼囂張的年輕人嗎?」
洪勇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囂張跋扈的二代我見過很多,但是像他這麼氣勢強大的,還真沒有。」
「他......和那些無良二代不太一樣。」
柯鄴說道:「你啊你,竟然拿他和無良二代相比,那些人也配?」
洪勇笑了笑,抓耳撈腮的說:「柯老,我這不是腦子不好使嘛。」
柯鄴不再說什麼,朝著隔壁包廂走去。
他們或許會對陳青的態度有很多不滿,但是他們也應該清楚,以陳青現在的地位,就算不見他們,他們也只能忍著。
別以為可以在年輕人面前倚老賣老,現在的年輕人可不吃這套。
他們會尊老愛幼,但前提是對方有那個資格。
「各位。」
踏進隔壁包廂,柯鄴便說道:「陳總瑣事繁多,今天沒有時間見你們,還希望各位海涵。」
「我知道你們肯定會不高興,待會兒不高興的人可以在我這裡登記名單,我自會交給陳總。」
這話說得眾人有怒不敢發,登記名單,看什麼玩笑,這不就是把自己的名字寫在死亡筆記上嗎?
以這樣的方式讓陳青記住,誰能願意,誰又敢?
「如果大家沒什麼意見的話,就先散了吧,我相信你們以後肯定還有機會看到陳總。」柯鄴繼續說道。
一群人默默無言,很快就散光了。
柯鄴對洪勇說道:「回家。」
回到車上之後,柯鄴給柯銘打了個電話,讓他回家一趟。
柯銘最近都在青天金融,雖然沒什麼具體的事情能做,但是經過他最近的了解,他發現青天金融的野心極其龐大,大到一般人根本不敢想像。
青天金融竟然想拿下整個魔都市場,各行各業百分之三十的份額,這對柯銘來說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甚至在他看來,可以說是痴人說夢,他都不敢想像,陳青腦子裡是怎麼冒出這個想法的。
回到家裡,柯銘興致勃勃的告訴柯鄴自己在青天金融了解到的資訊。
他本以為老爺子會非常震驚,可是柯鄴聽完之後,竟然一點驚訝都沒有。
「爺爺,你不覺得很震驚嗎,青天金融的野心前無古人,恐怕也後無來者啊。」柯銘說道。
如果今天沒有提前知道陳青會去上京的事情,柯鄴一定會被這件事情震驚。
但現在,這事在他心裡只不過能蕩漾起點點漣漪而已。
「柯銘,如果有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要你去做,但是未來會給你帶來巨大好處,你願意嗎?」柯鄴問道。
柯銘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咯,巨大好處,我怎麼可能拒絕。」
柯鄴無奈的說道:「你沒有聽到我的前半句嗎,非常危險的事情。」
柯銘嘿嘿一笑,說道:「爺爺,再危險還能要命不成?」
在柯銘看來,柯鄴為他安排的路,雖有兇險,但絕不至於傷及性命,所以他認為沒什麼好害怕的。
柯鄴說道:「當然會死,否者怎麼能說非常危險呢,而且你死了,我連你的屍體都不會去收。」
柯銘瞬間眼皮直跳,不僅會死,甚至收屍的人都沒有?
這事...好像真的很嚴重啊。
柯銘瞬間感覺口乾舌燥,去冰箱裡取了一拼冰水,一口氣灌下肚。
「爺爺,什...什麼事情這麼危險?」柯銘問道。
柯鄴重重吸了一口氣,說:「陳青要去上京,他問我願不願意讓你一同前往。」
柯銘皺眉問道:「上京很危險?」
柯銘恨不得一拳砸在這小子頭上,他怎麼跟個白痴似的。
「很危險,涉及到王家和白家,甚至可能還有其他勢力家族,就連我也猜測不到他究竟想做什麼,究竟會牽扯到多少人,甚至,他能不能活著離開上京,我也無法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