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見自己給陳默的攻擊都打在了海綿上,也就沒有了脾氣,只能連連搖頭,唉聲嘆息。
雖然說,朱珠很看不慣陳默這種只顧今天享受,不在乎明天結果的花錢風格。
但是,就如陳默說的,這錢是陳默的,她就算想管,也沒有資格管。
索性,直接推脫請假,要忙自己的事情了。
「陳默先生,你安排我的工作,我已經完成了,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了,那我就先走了。因為,我男朋友在外邊等著接我呢,我們要去約會。」
陳默白了她一眼,有點吃醋的樣子。
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說自己男朋友來接她,這不就是典型的當著自己的面,在秀恩愛嗎?真是豈有此理。
陳默還沒有消氣,她就又開始對著陳默炮轟,在陳默看來,她這是作死。
「對了,陳先生,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嘛,我物件是個演講家。他這兩天在宏正縣的文化宮有一場售票演講,很有意義的。主題是,金錢是工具,不能被工具利用。我想,你很有必要去聽一聽這個內容。」
陳默聽了她的話更生氣了,這是諷刺自己花錢無度,還是暗語嫉妒自己太有錢呢!
陳默也不好意思發作,只能看著她,又抓起來了跟前茶几上的盤子裡盛放的長白山野山參。
一抓就是一大把,不計成本地往自己的嘴巴里塞。
似乎在說,老子就是有錢,我願意把人身都當飯吃,你怎麼樣啊?
不過,他一會就會付出代價,什麼叫做滋補過重啊,人參這種特別補的東西,就是這個效果。
只怕一會滋補的冒鼻血了。
這個時候,酒店的李經理晃晃悠悠地跑進來了。
「陳總,門口有一個叫連兵浩的先生,說是來找你的個人助理有事情,就是朱珠小姐。」
陳默笑了笑,說道:「那你還等什麼啊,你快把人請進來啊,我要見識一下。」
才說完,又對著朱珠嘲諷了起來。
「你說你的這個男朋友啊,貌比潘安是不是?好啊,我今天啊,就要見識見識,這個小子到底帥成什麼樣子!」
才說完沒多久,李經理就帶著一個同樣帶著深度近視眼鏡,模樣秀氣的青年小伙子走了進來。
朱珠在一邊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和陳默,徹底無語了,不知道一會兒,還會出現什麼不和諧的名場面呢!
這個叫連兵浩的小子,走到哪裡都很自信,他自以為模樣秀氣,為人有氣質,就能給人留下好印象。
但是,陳默卻不這麼想,在陳默看來,有錢的人,才是最有話語權的。
陳默裝作很禮貌的樣子,主動上前跟這個帥氣的小伙子握手示好。
「哎呦,你就是朱珠的男朋友啊,你好,你好啊!果然,跟朱珠說的差不多,有那麼一點帥,但是,跟潘安比,差的還是有點多。」
朱珠白了一眼陳默,就知道,他的嘴裡沒有多少好話,接著,就又跟自己的男朋友連兵浩開始介紹起來了陳默。
「兵浩,這一位呢,就是我給你介紹的那個本地首付,陳默先生。」
接著,又跟陳默介紹了起來:「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了,博士研究生大學子連兵浩。」
連兵浩也主動奉承了起來,確實,他對金錢的抵抗力還是比較低的。
這就打臉了朱珠,還說什麼金錢是工具,不能被工具利用一類的,在絕對的鈔能力面前,還是有點不堪一擊。
「陳默先生,你好,很高興認識你,請多關照啊!早就聽朱珠說過你了,您是年輕有為,資產也是那麼的龐大啊。」
陳默卻沒有在乎,順著說道:「哪裡啊,我就是錢多一點而已了,不想你和朱珠,郎才女貌!你學歷高,見識廣,那我必須敬你一杯酒了,來吧,咱們一起喝一杯啊。」
說完,陳默就讓李經理開啟了一瓶窖封了三十年的上等茅台酒,給他們倆人很均勻地倒入了一杯酒。
陳默主動端著兩杯酒遞了過去,說道:「大才子,來吧,喝一杯,好酒啊!」
連兵浩卻開口拒絕道:「謝謝陳總的好意了,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呢,不會喝酒的。」
陳默早就知道這個斯文的秀才會來這一手,接著就又開始擺起來有錢人的譜子了。
他對任何人的態度都是一個字,錢。
有錢人的豪橫,讓他對誰都看扁三分。
「你不會喝酒啊,巧了,我也不會喝酒,但是,咱們喝的不是酒,是一個貴字!」
但是,連兵浩還是拒絕,陳默故意裝起來很生氣的樣子,開始擺譜了。
「你小子啊,別跟我裝啊,這可是窖藏有三十年的上等茅台酒啊!你敢不喝,你先來聞一聞,我不信你不喝。」
連兵浩已經沒有了底線,還是接過來了酒杯,跟陳默碰了一下,還是喝了下去。
這種好酒,沒有那種烈酒的灼燒感,喝下去以後,整條食道就像是做了一次spa!
入口柔順的感覺,還有喝了酒以後潤喉的感覺,簡直太好了。
就連他這個從不喝酒的人,都讚不絕口了起來。
「好酒,真的是好酒啊,難怪詩仙李太白每次名作都是酒後作成的,真是通透,我學到了,謝謝陳總請我喝的這一杯茅台酒。」
陳默又故意咳嗽了兩聲,說道:「哼哼,我聽朱珠說啊,你最近在宏正縣的文化宮,要開一個演講會對吧,專門講錢的用途的。」
連兵浩賠笑了一下,應承道:「啊,是的,現在的人啊!太浮躁了,滿足都是銅臭的味道,簡單來說,都太看重錢了。我之所以開這個演講會呢,就是傳達一下正確的價值觀,錢是工具,不能讓人成為錢的工具啊!」
陳默一聽這話,就想要嘲笑他,說好聽一點,這是優雅。
說得直接一點,那就是裝,裝作自己不愛財!
古語有云,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用之有度。
沒有人是不愛財的!
陳默直接開口就問:「那麼,你說一下,票賣得怎麼樣。」
這一問,連兵浩的臉色瞬間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