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馬驕陽和白雪就住進了廠里最好的招待所房間。
「哇!小馬哥,這裡比村里好太多了!」
白雪看到那張大床,還有米白色的棉被,頓時高興了起來。
就在這時,她覺得腰間一熱,後背頓時靠上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正是馬驕陽從後面摟住了她,脖頸感受到溫熱的鼻息,白雪臉色一紅,腿腳微微發軟。
馬驕陽的聲音在耳後響起:「小雪,你好香呀!」
白雪聲音發顫:「小,小馬哥,天還沒有黑呢.....」
馬驕陽雙臂收緊,把那柔軟的嬌軀往懷裡再帶了幾分,彷佛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嗯~」白雪發出輕輕的哼聲,臉色愈發紅潤,但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笑意。
她感受到了小馬哥的愛意。
「那是不是代表天黑了,就什麼都可以?嗯?」
面對馬驕陽的調戲,白雪大羞。
她那有力的細腰還有那雙豐腴又有勁的大長腿一扭,整個人轉了過來,直面馬驕陽的臉。
白雪不愧是北方的姑娘,高挑得很。
馬驕陽一米八幾的個子,白雪沒有穿後世的高跟鞋,眉毛都跟馬驕陽的下巴平齊。
她仰著頭,目光帶著愛戀和崇拜:「小馬哥,你想要嗎?」
這直白的話語,讓馬驕陽血液都在加速流動。
「當然!」
白雪忽然狡黠一笑:「得晚上!」
說著她十分有力氣地一扭,豐盈的臀就把馬驕陽頂開了。
「你去洗個手,洗把臉吧,我先把東西整理一下,你先洗個熱水澡!」
白雪沒有忘記自己說的話,她要好好照顧她的小馬哥的生活。
她低著頭在整理兩人的行李,頭也不回地說道:
「小馬哥,你有遠大的志向,我沒有文化,但是我一定會把你的生活照顧得妥帖,讓你回來有熱飯吃,給你暖被窩。」
她邊說邊忙碌,馬驕陽愣愣地看著她姣好的背影。
從穿越之前就是孤家寡人,穿越之後的不真實感,在這一刻化作了真實。
馬驕陽將她攬入懷中,認真道:「小雪,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將來,我會用行動來愛你!」
忽然,白雪身子一僵,臉色「騰」地紅了。
她聲音怯懦道:「小,小馬哥,天,還沒有黑呢!」
「我不管,我等不及了!」
白雪的緊咬著下唇:「那你,你不能太大動靜了!還有!得洗澡!.」
「嘿嘿!」
屋內頓時響起了馬驕陽得意的笑聲。
.....
許久之後,白雪軟軟地俯在馬驕陽的懷裡。
馬驕陽摩挲著白雪的肩頭,彼此快速的心跳漸漸平息。
「小雪。」
「嗯?」
「有你,我就有了家!」
「嗯!小馬哥,我就是你的家!嘻嘻!」
「要保護好小家,就得保護好我們的國家!」
「嗯!我支援你!」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第二天一早,兵工廠辦公樓。
馬驕陽敲響了廠長辦公室的門。
沈國瑞坐在辦公桌後,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一個穿著筆挺呢子大衣、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
「馬同志,你來得正好!」
沈國瑞站起身,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紅本本和一沓厚厚的東北幣,笑道:「這是你的聘書,還有這月的獎金。」
馬驕陽還沒伸手,沙發上的金絲眼鏡突然冷哼一聲。
「老沈,我看你是瘋了。」金絲眼鏡站起身,目光上下打量著馬驕陽年輕的面孔,語氣里滿是嘲弄。
「兵工廠是國家的命脈!你擅自做主,給來歷不明的人開80萬的高薪?還讓他當特別技術顧問?」
沈國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蓋直響:
「趙克明!我才是廠長!底火壓裝線他五天就修好了,你帶的那幫蘇聯專家看了半年看明白個屁了?」
趙克明推了推眼鏡,絲毫不懼:「那條線早就是廢品,他瞎貓碰死耗子罷了,軍工講究的是嚴謹的理論,是系統的圖紙!他懂什麼是材料力學?懂什麼是空氣動力學?」
馬驕陽在一旁聽懂了。
這是上面派來的視察員或者專家,來找茬了。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趙克明表演。
趙克明見馬驕陽不出聲,以為他心虛了,轉身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個牛皮紙袋,甩在辦公桌上。
「哼,我這次來不是跟你吵架的,國防工業部剛從南方繳獲了一份美制武器的殘缺圖紙和幾塊破損零件,上面下了死命令,東北各路兵工廠必須在兩個月內吃透這項技術,進行仿製!」
趙克明冷冷地看向馬驕陽:「你不是顧問嗎?你要是能看出這是什麼武器嗎?要是看不出來,哪來的回哪去,別在這騙吃騙喝!」
沈國瑞眉頭緊鎖。
美式武器的技術壁壘極高,別說馬驕陽,就是冰城兵工廠的那些老總工來了,沒有圖紙也得抓瞎。
馬驕陽走上前,解開繞在牛皮紙袋上的細繩,抽出裡面的圖紙。
紙張泛黃,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資料和複雜的剖面圖,旁邊還放著一塊燒得焦黑的喇叭口金屬管。
只看了一眼,馬驕陽就笑了。
就這?
「M20超級巴祖卡火箭筒。」馬驕陽隨手把圖紙扔回桌上,語氣平平淡淡。
趙克明瞳孔一縮。
他居然知道?
這名字,連國防工業部的翻譯都查了兩天才確認,這小子,怎麼會?
「這是口徑88.9毫米的滑膛發射筒,採用兩截鋁合金管插接。」
馬驕陽拿起那塊焦黑的金屬管,淡淡道:「不過,這圖紙上的破甲彈引信設計,是個垃圾。」
相對於更後面的武器,這玩意當然是垃圾。
趙克明急了,指著馬驕陽的鼻子大罵:「那是白頭鷹現在最先進的反坦克武器!你說是垃圾?」
馬驕陽眼神一冷,沉聲道:
「M20的引信採用的是慣性觸發,在常溫下沒問題。」
「但這裡是東北!你知不知道零下三十度的時候,這種引信的擊針簧會因為低溫變脆導致啞火率超過百分之四十?
馬驕陽抬起頭,目光直逼趙克明:「拿著這種圖紙去仿製,造出來的東西到了冬天,戰士們扛著它去打坦克,扣下扳機是個啞炮!你讓他們拿肉身去擋履帶嗎?」
趙克明愣住了,他雖然不懂基層,但他懂機械物理。
低溫脆性是金屬的通病,白頭鷹的設計顯然沒有考慮過極端寒冷的天氣。
沈國瑞眼睛亮了:「馬顧問,你有辦法嗎?」
馬驕陽筆尖重重一點紙面:「壓電引信!」
「我昨天說過,我有一個條件。」
馬驕陽看向沈國瑞,「給我批一個絕對保密的獨立車間,調十個高階鉗工和車工給我!」
沈國瑞咽了口唾沫:「你要造什麼?」
馬驕陽沉聲道:「我要造一款口徑40毫米,射程更遠,能在零下四十度正常發射,哪怕塞滿泥沙也能打出破甲彈的單兵火箭筒。」
他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狂熱的弧度。
「我要讓前線的戰士,在遇到敵人的重灌甲坦克時,用一發榴彈,送他們全體見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