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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囂張?一發入魂!

2026-10-27 08:10:48 作者: 五月吹南風

  高坡上,刀疤臉的笑聲順著北風颳下來,張狂地刺耳。

  「馬總工!還有兩分鐘!別磨蹭了!」

  刀疤臉拍著捷克式機槍的彈匣,吐出一口唾沫,高聲道:「爺爺這挺機槍管子都吹涼了,你再不把東西交出來,咱們就接著聽響!」

  子彈打在風化岩上的石粉「簌簌」往下落。

  巨石後面,周國棟一把死死按住馬驕陽的手腕,眼睛瞪得像銅鈴。

  「驕陽,你幹啥?」周國棟壓著嗓子,急得額頭直冒白毛汗。

  「那是反斜面!落差二十米!你這槍管子再粗,打出去的子彈也是直飛的,打上去連塊石頭都崩不掉!」

  老李捏著手榴彈,後背緊緊貼著石頭縫,跟著猛點頭:「馬總工,排長說得對,他們躲在死角里,除非咱們能叫來迫擊炮,不然這玩意兒根本夠不著他們!」

  在老兵的認知里,輕武器直射,對付掩體後面的敵人純屬白搭。

  馬驕陽手腕一翻,掙脫周國棟的鉗制。

  他沒答話,左手直接探入腰間的帆布袋。

  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

  這是一枚黃澄澄的三十五毫米高爆榴彈。覆銅鋼製造的彈殼極其厚實,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馬驕陽大拇指用力一按,把榴彈粗暴地塞進發射管。

  右手往上一抬。

  「咔噠!」

  死扣咬合,後膛嚴絲合縫地鎖死。

  「老周,算好你的距離。」馬驕陽雙手端起魔改波波沙衝鋒鎗。

  他沒有把槍口對準高坡上的特務陣地。

  

  而是手腕上揚,槍口呈四十五度角,斜斜地指向半空。

  周國棟看懵了。

  老李也看懵了。

  槍口朝天?這他娘的是打鳥還是打飛機?

  「驕陽,你瘋了……」周國棟話還沒說完。

  馬驕陽的左眼已經瞄準了發射管側面的簡易標尺。

  距離一百三,高低落差二十米。

  風速,四級北風。

  馬驕陽食指搭上扳機,狠狠扣下。

  「嗵!」

  一聲極度沉悶、怪異的爆響在峽谷里迴蕩。

  後坐力有,但不是那種震得人虎口發麻的感覺,也沒有耀眼的槍口焰。

  只有一道微弱的白色尾煙,從粗壯的發射管口噴涌而出。

  那枚三十五毫米的榴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劃出一道近乎完美的拋物線,衝破北風,直奔高空。

  周國棟順著尾煙抬起頭。

  只見那顆黑乎乎的鐵疙瘩,越過了二十米高的風化岩,越過了坡頂的枯樹幹。

  然後,一頭扎進了刀疤臉引以為傲的掩體死角。

  高坡上。

  刀疤臉正咧著嘴準備喊倒計時。

  頭頂突然傳來極其短促的風聲。

  他一抬頭,一個冒著青煙的鐵罐子正好砸在他的機槍護木旁。

  啥玩意?

  下一刻!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拔地而起,徹底蓋過了風雪的呼嘯。

  只見一團刺眼的橘紅色火球在死角中心轟然膨脹,只是一瞬間,熾熱的氣浪就融化了方圓三米內的積雪。

  泥土、碎石、斷裂的松樹枝,伴隨著混合在火藥里的幾百枚預製破片,向四周無差別切割。

  巨石下方,周國棟只覺得頭頂猛地一震,碎石「嘩啦啦」往下掉。

  他探出半個腦袋,整個人僵在原地。

  高坡上,硝煙如同烏雲般籠罩了整個防空洞入口。

  半截還在冒著青煙的捷克式輕機槍槍管,打著旋兒從天上掉下來,「咣當」一聲砸在周國棟腳邊。

  厚實的鐵皮上布滿了鋸齒狀的切口,是被極其暴力的破片硬生生削斷的。

  下一刻!悽厲的慘叫聲從坡頂傳下來!


  「啊!救我,救救我!」

  「啊!!」

  不少人只叫了半聲就戛然而止,顯然是死了!

  老李抓著手榴彈,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半截機槍。

  一把能單手拎著的衝鋒鎗。

  連個底座都沒有。

  就這麼隔著二十米高的掩體,把敵人的重火力點給拔了?

  這他娘的是步兵兵器?這分明是掛在胸前的單兵步兵炮!

  「驕,驕陽....這是什麼玩意啊!」他眼裡彷佛閃爍著火光。

  馬驕陽面色如常,左手往後一拉,將剛剛退去衝量的槍栓重新上膛。

  右手大拇指往下準確一扣。

  「咔噠!」

  發射管後膛彈開,一枚烏黑的空銅殼滑落下來,掉在雪地里,發出「嘶嘶」的燙雪聲。

  馬驕陽左手已經從彈匣袋裡掏出了第二枚榴彈。

  推入。

  閉鎖。

  整個槍身順著老周報的第二個座標,往左平移了十五度。

  依然沒有探頭,依然是槍口朝天。

  「殺敵的玩意!」

  馬驕陽食指再次壓下扳機。

  「嗵!」

  「轟隆!!!」

  幾秒鐘後,左側高坡的第二個反斜面掩體,同樣炸起了一團沖天火光。

  剛才還在放冷槍的步槍手陣地,直接被一團黑煙抹平。

  兩發榴彈。

  前後不超過十秒。

  特務叫囂著無解的地利死角,在絕對的武器代差面前,變成了兩座冒著黑煙的火坑。

  馬驕陽直接用數學拋物線把炸藥送到了他們的臉上。

  「走了!」

  馬驕陽把魔改波波沙甩到肩上,滾燙的下掛發射管散發著刺鼻的火藥味。

  他踩著深雪,第一個從巨石後面走出來,順著緩坡往上走。

  周國棟猛地回過神,一把抽出駁殼槍,嗓門扯到了最大。

  「都愣著幹啥!拉槍栓!跟我衝上去補槍!」

  四個保衛幹事如夢初醒,端起步槍跟在馬驕陽身後,衝上了高坡。

  坡頂的慘狀,讓幾個殺過鬼子的老兵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平整的雪地,被炸出了兩個兩米見方的焦黑大坑。

  一個特務掛在斷裂的樹杈上,身上像刺蝟一樣扎滿了碎鋼片。

  右側主坑邊緣。

  一堆被氣浪掀翻的枯草叢裡,動了一下。

  刀疤臉滿臉是血,右臂幾乎被炸爛,碎裂的軍大衣黏在血肉里。

  他藉著僅存的左手,連滾帶爬地往防空洞側面拖拽身體,在地上拖出一條刺眼的血印。

  距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掉著一把王八盒子手槍。

  刀疤臉咬碎了牙,拼命往前伸手。

  指尖剛碰到冰冷的槍柄。

  「咚!」

  一隻沉重的靴子帶著呼嘯聲,從半空中重重踩下,死死踏在刀疤臉的後背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刀疤臉兩眼一翻,手指僵在半空,再也無法前進一分。

  馬驕陽居高臨下地站著。

  他順勢解下背上的波波沙。




  「嗤拉~~」

  燙熟皮肉的焦臭味瞬間升騰。

  刀疤臉喉嚨里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瘋狂彈動。

  馬驕陽腳下發力,像踩著一隻臭蟲,聲音冷得刺骨。

  「現在,能告訴我你們內鬼的名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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