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啊!」
李秋香對著秦二牛的手咬一口,不停呼救。
秦二牛看著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面漏垂涎。
「秋香妹子,你就別反抗了……」
砰!
秦二牛正想繼續侮辱她,突然感覺有一列火車撞向自己,頭頂一片星星閃耀,接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在地上滾了幾圈。
秦鍾保持剛才下蹲出拳姿勢。
「你……」
秦二牛甩甩腦袋,清醒過來後,大喜,「你居然沒死?」
繼而暴怒:「還敢打我,看我不廢了你!」
說著,爬起來,抄起道觀里的禮棍,朝秦鍾砸來。
咔嚓,嘭!
秦鍾擊斷禮棍,順勢對著他腹部一記長拳,將其擊退。
秦二牛腹部劇痛,全身佝僂著,抬頭看見秦鐘身上連通右臂的一股經絡發出金光,將秦鍾襯托得氣勢如虹,恍若天神下凡。
「啊!」
秦二牛駭然,嚇得扔下斷棍,抱頭鼠竄,快速逃離道觀。
「有種別跑!」
秦鍾大吼一聲,邁腿追趕。
可是沒走兩步,氣血不濟,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秦鍾!」李秋香顧不得自己衣衫不整,大叫一聲,爬過去將秦鍾扶起來。
可李秋香一介女流,哪能扶得住,兩人又摔在一起。
好軟,好舒服!
這是秦鍾最後一刻的感覺。
……
什麼地方?
秦鍾醒來,一股清香進入鼻子。
「秦鍾,你昏迷了一個晚上。」
「既然沒有受傷,醒了就趕緊起來。」
秦鍾還想賴一會兒,被看穿後趕緊起來,離開柳青姐的懷抱。
「昨天秋香妹子說了經過,以後別那麼逞強,你身體都……早餐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柳青姐說話軟軟糯糯的,三十二三歲的樣子,秀髮如瀑布一般,精緻的五官,溫婉柔和,脖子白皙而纖長,收腰長衫配腰裙,看起來極具氣質。
柳青姐,全名叫楊柳青,當年難產將死時,被路過的師父從墳里刨出,救了回來,之後離開隔壁溪水鎮婆家,定居青山村。
在師父人生的最後幾個月,都是柳青姐在照顧,沒花秦鍾半點時間。
秦鍾對這個溫婉可人的女人特別尊敬。
當然了,還有另外一層不可為外人道的原因,楊柳青是村里兩個最美的女人之一,朝夕相處,她也是秦鍾少年時期的幻想物件。
現在楊柳青說到秦鐘的身體,不由得偷偷抹眼淚:怎麼好人就不長命呢。
「謝謝柳青姐,別擔心,昨天我沒吃虧,吃點麵條吧,粉條也行。」
楊柳青聽後,轉身去廚房忙乎。
秦鐘盤坐起來。
昨天那一下,他感覺到自己的腦海里好像有什麼東西。
心念一動,香爐變成的三腳鼎出現在自己手上;又一動,它就回到腦海里,同時大量資訊展開。
「清虛鼎,傳承遠古……」
「哦?鼎上有字,這是藥經……」秦鍾仔細看了一下,藥經包含非常多的中醫學知識。
從針灸到藥方再到觀望之術,內容比自己在大學裡學的深入多了,而且通俗易懂。
「嗯?這是清虛道經,還附有修煉法門。」
「咦?這是……清虛道術,原來我學的那道術都是真的。」
「各類道術,需要有相應的實力才能激發,而實力的標誌,就是打通經脈數量。」
秦鍾激發觀望術一看,非常神奇地發現,自己釋放道術,靈力透過經脈時,身體到手臂上有條脈絡清楚可見。
「原來神光幫自己打通了一條經脈,難怪比之前有力氣多了。」
「打通經脈數量越多,越是厲害。」
「可化聚靈氣,可呼風喚雨,修煉到巔峰,移山搬海……」
當秦鍾看到後續高深道術介紹時,覺得不可思議。
「練練!」
秦鍾來到院子外,一拳砸在自己平時練武的木樁上,木樁居然下沉三分。
「這一拳估計不下四百斤,這麼厲害的嗎?」
開了一條經脈後,秦鍾感覺變得更輕鬆,身體機能也恢復了很多。
好奇之下,他激發觀望術檢視腫瘤部位,發現其周邊比較明亮。
「體內有絲絲靈力聚集在癌細胞周邊,抑制癌細胞擴散速度,提升體細胞對其滅殺速度。」
「若在三個月內打通三脈,應該能使用兩者達成平衡,後續繼續提升實力,有可能全部清除。」
痛苦多少天了,秦鍾終於看到了活命的希望,太陽都變得明亮了!
擁有逆天醫術,還有清虛道術,有了實力,秦鍾信心爆棚,作為青山村曾經的好少年,必須為民除害。
饒不了秦二牛!
秦鍾立刻前往秦二牛家。
只是來到那裡之後,卻發現空無一人,鄰居說他受傷連夜逃離了,秦鍾只好悻悻而歸。
當他回來時,柳青姐已做好飯在等他。
「秦鍾,幹啥去了?快吃飯,菜都涼了。」
秦鍾感覺非常餓,楊柳青的飯菜也很香甜,就狼吞虎咽起來。
「你……你最近身體感覺怎麼樣?」
楊柳青關切地看著秦鍾,心痛不已。
她在村里孤苦無依,他師父幫了她很多,秦鍾也幫了她很多。
她是看著秦鍾長大的,不說別的,光村里那些想騷擾她的男人,秦鐘不知道與他們對罵了多少次。
秦鍾想說自己好了些,但是話到嘴邊,生生將那些話咽了回去。
因為無法描述,也不科學,沒人信,而且只是有希望而已,只能幹笑一聲說:
「和之前一樣,沒什麼變化。」
楊柳青聞言一臉心疼,非常難過,「真就沒……沒有辦法了嗎?」
「即使投入百萬家產,也就在醫院多苟延殘喘幾個月,又有什麼意義呢。」
楊柳青苦笑一聲,「你師父走的時候,還讓我照看你,幫你張羅著找媳婦成家立業,哎……對了,秦鍾,你……你還有什麼遺憾嗎?」
秦鍾看她這麼關心自己,有點過意不去了,便開玩笑似地說:「肯定有遺憾的,剛工作時,好不容易談了的女朋友,嘴都沒有親過,最後被人給睡了,你說我能不遺憾嗎?」
「啊?」楊柳青一怔,驚訝地說,「怎麼回事?之前沒見你提過。」
「這麼丟人的事,怎麼好主動說呢。」
隨後,秦鍾也沒有瞞著了,便將此事說了出來。
「柳青姐,你說我虧不虧?」
「他們真是下作,太不是人了。」楊柳青也不由憤憤地說,說完看向秦鍾,猶豫了一下才說:「你……你真沒跟她親過嘴?」
楊柳青還想說點什麼,感覺有些不大妥當,又溫婉地笑了笑。
「唉,沒有,我真是太蠢了,被她騙得團團轉。」
秦鍾嘆了口氣,痴痴地看著端莊大氣的楊柳青,夏日的長衫,也遮不住她完美的身姿。
楊柳青莞爾一笑,發現喜歡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小少年,不知不覺間長大了。
多少年來,少年萌動的心,楊柳青一直能感應到,而且長久不變。
如今高大帥氣的秦鍾,更讓楊柳青沉寂許久的心,輕輕蕩漾了幾下。
「你……覺得非常不甘嗎?」
楊柳青輕輕地問,「是不甘沒親到你女朋友,還是覺得沒有親到女人很不甘?」
柳青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都有,二十多歲了,還沒有親過女人,更沒……」
楊柳青笑了笑,站了起來,猶豫了一會,下了很大決心:「晚上來我家吃飯,我給你做。」
秦鍾心中一動,趕緊點了點頭。
「對了,你是醫生,也幫我看看……」
楊柳青來到秦鐘的面前,猶豫了一下,掀起襯衫,露出潔白小蠻腰,區域性有一塊塊小紅點。
「你看,這裡長了很多痘痘,越撓越癢,幫我看看是什麼?」
秦鍾看了覺得應該是感染了真菌,俗話說就是牛皮蘚,但是必須確認完程度之後才能對症下藥。
「就這些嗎?」
「不止呢,下面還有……」
楊柳青突然間有些臉紅,指了指自己腹部下面,「到……到這裡,都有,要看看嗎?」
「呃?柳青姐,是有點尷尬,但為了治療,我得看看牛皮癬感染到什麼程度了。」
楊柳青有些為難看了看外面。
秦鍾明白,出去把院門和廚房門都關好,並上了插銷。
楊柳青則將長裙子從腰部慢慢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