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去一看,老男人已經把李秋香拖進內間臥室,在床邊將她壓在身下。
老男人五十多歲,半禿頂,一臉坑坑窪窪的橫肉,他一手困住李秋香,一手對她進行猥褻。
李秋香拼命掙扎,兩條腿亂蹬,上衣的領口已經被扯到了肩膀下面,露出大半香肩。
「秋香!」秦先根嚇得一跳,趕緊上前。
「秦先根,還不過來幫忙!」老男人對秦先根怒喝,「你怎麼搞的?快給我摁住她。」
「你他媽還愣住幹嘛,木頭一樣的人,居然還能娶到這樣標誌的老婆,快摁住她,我先上了再說。」
「陳總,這大白天的,你這麼猴急,大家都看著呢,不太好吧,要不晚上?」
李秋香氣得大喊,「秦先根,你個死王八蛋,活該你斷子絕孫!」
秦鍾聽後,更是火冒三丈,對秦先根罵了一句,「你個軟蛋,真丟秦家的臉!」
嘭!
接著秦鍾衝上前,一拳轟在陳總的禿頭上,「去你媽的,禽獸!」
啊!
陳總腦袋一陣眩暈,慘叫一聲,雙手捂頭,後退幾步。
看清是秦鍾動手後,「你個死毛驢,壞我好事,你想死是吧?」
秦鍾盯著他,順便將嚇得驚魂未定的李秋香拉到身後保護起來。
李秋香來到秦鐘身後,有了巨大安全感,也冷靜下來,對陳總怒目而視。
「我想死?」秦鍾冷笑,「我看你是想吃牢房了,我現在就報警成全你。」
說完,拿出手機要報警。
秦先根嚇了一跳,連忙摁住秦鍾,非常為難道:「秦鍾,使不得,使不得,你先別管了……」
陳總一看,得意地大笑,用手一摸頭上所剩無幾的幾根毛,「死毛驢,趕緊滾吧!」
陳總接著衝過來,又要拉李秋香摁在床上,嚇得李秋香大哭。
「滾!」
房間很小,秦鍾怒喝一聲,飛起一腳,踹在陳總肚子上。
陳總捂著肚子,撞在牆上,肚子一陣痙攣。
秦鍾接著對陳總一陣拳打腳踢,陳總被打得全身像都要散架了一樣。
陳總拼命逃脫後,罵道:「小畜生,你給我等著,我弄不死你,我不姓陳。」
「還有你,秦先根,居然給我下套,你全家都等死吧。」
他說完,吐出一口黑血,連滾帶爬出了房間,駕車匆匆離開。
李秋香驚嚇過後,像找到依靠,趴在秦鐘身上放聲大哭。
「秋香姐,別哭,沒事了,沒事了。」秦鍾拍拍她的背,連忙安慰她。
秦先根搓著手來回踱步,卻絲毫不關心李秋香,不停嘟囔:「完了完了,這下真完了,陳總在青州城那邊有人……」
李秋香聽後,徹底炸了,抄起板凳砸他身上,「秦先根,你個王八蛋,去死吧你!」
秦先根連忙擋下,「秋香,你聽我說,我好不容易求來這麼個好機會,你看你……」
李秋香的心徹底涼了,「小鍾,走,這沒法呆了。」
說著拉著秦鍾離開傷心之地,往道觀方向走。
道觀有不少空餘房間,但目前情況不適合兩人同居,秦鍾只好將她帶到楊柳青家。
「柳青姐,有點情況。」
秦鍾將李秋香的情況告訴楊柳青後,楊柳青覺得很不可思議,「秦先根怎麼能這樣呢,太不靠譜了,唉~」
李秋香想到剛才的事,難受到了極點,又大哭一場,不停哭訴自己命苦。
楊柳青和聲細語地不停勸慰李秋香,李秋香才慢慢平復下來。
另外一邊,陳總一路開車到了青陽鎮上,從後視鏡看到鼻青臉腫的自己,一股怒火衝出頭頂。
「狗東西,居然敢打我……」
陳總氣得蛋疼,把車停在鎮口,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老三,我在青陽鎮這邊被人打了,從未吃過這麼大的虧……」
「對,你帶幾個人過來,不把他送上天,我絕不罷休……」
「嗯好,青陽鎮……什麼青山村,叫秦鍾什麼的狗東西……」
「什麼?要明天?你的弟兄們都派出去了?」
陳總氣得直接掛了電話。
剛才他打電話時,恰好一個流里流氣的青年走過,一聽到「青山村」「秦鍾」,立馬停下。
青年把他的話聽了個七七八八,「嚯,外地的,怎麼也得訛一把。」
於是他嬉皮笑臉地湊到車窗前,敲了敲玻璃。
「老闆,你剛才說找人收拾人?這裡的盤口我很熟,你要收拾的人我更熟。」
陳總正苦無對策,一聽,立馬來了興趣,「怎麼?你有人?」
青年很得意,「是要收拾秦鍾是吧?我熟啊,我跟他是仇人,前幾天我還跟他幹了一架。」
「你要是想弄他,兩千塊錢,保證讓你親自出這口惡氣;兩萬,可以讓他斷手斷腳;十萬,可以買他的狗命。」
陳總一聽,「嘿,很熟悉行情啊,看來真是道上的。」
兩人規矩都清楚,很快達成一致,隨後秦二牛領著陳總來到一個麻將室。
「王哥在嗎?」
「你誰啊,小癟三,王哥是你能叫的嗎?」
一個花臂男不耐煩地看了秦二牛一眼,一個菸頭直接彈到秦二牛頭上。
「花哥好,花哥好,來生意了,來大主顧了。」
秦二牛趕緊點頭哈腰,花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帶來的要不是主顧,一定讓你爬著出去。」
花哥說完,進入內間。
一會後,一個高大威武的壯漢出來,皺著眉頭,掃了一眼,目光定在陳總身上。
「可以按青州城規矩辦。」
陳總呵呵一笑,隨後兩人進入裡面。
傍晚時分,將看病的鄰居們打發完,秦鍾來到楊柳青家,順便看看李秋香。
三人一起吃了晚飯,在院子內乘涼閒聊,秦鍾講大學裡面的趣事,將兩女人逗得哈哈大笑。
「柳青姐,青雲山好多藥材,我想去鎮上開個店,做個藥膳煲或者類似的店,就像昨天咱們吃的那樣,既可以保健,又能享受美味。」
「到時你們幫我做事,我給你們發工資。」秦鍾興致勃勃地說道。
兩女人生存艱難,明白秦鍾在為她們做打算,聽後極為高興。
但兩人心裡都知道他已經時日不多,而且沒有資金,這只是他的夢想而已。
兩女人也不掃興,正輪流誇讚他有想法時,秦先根突然出現在門外。
「柳嫂、小鍾……」
李秋香一看,呸了一口,直接躲到裡面不再出來。
秦先根進來後,對著秦鍾和楊柳青苦苦哀求,「柳嫂、小鍾,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改,你們去幫我勸勸秋香吧,讓她回去。」
「我們終究是一家,我以後會好好過日子,爭取早日復婚,希望秋香能給個機會。」
拉扯了一會兒後,秦鍾覺得把他教育得差不多了,便與楊柳青對視一眼,說:「你先回去,我們和她說說,但還是要看秋香姐自己的意思。」
秦先根千恩萬謝地走了。
三人決定由秦鍾先帶李秋香回去看看,看秦先根表現,畢竟留在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秦鍾領著李秋香往她家走,李秋香心裡還是很抗拒,可村子就這么小,她不回家,又能去哪裡呢?
她沒有自己的宅基地,也沒有自己的房子。
兩人回到家時,秦先根已經在院子裡等了。
秦鍾覺得氣氛有點異常,但也沒多想,便和秦先根一起進去。
秦先根想去拉李秋香,被她一下甩開。
李秋香沒正眼看他,直接進自己房間裡了。
秦先根只好向秦鍾求助,秦鍾也只能雙手一攤,表示無能為力。
「小鍾,那個……那個,咱們去後院說點事,呃,暫時不想讓秋香聽見。」
秦鐘點了點頭,跟著他穿過堂屋的過道,邁步往後院走。
後院沒開燈,朦朦朧朧的,只有一地碎磚爛瓦。
秦鐘的腳剛踏進後院門檻,「哐當」一聲,身後鐵門被關上了。
「秦鍾,別怨我,我也是被他們逼的。」
秦先根說完,立刻跑開,接著在院牆的陰影里,噌噌噌躥出來好幾個人影。
秦鍾嚇了一跳,猛地剎住腳步。
四周的三個黑衣大漢二話不說,舉著明晃晃的大砍刀和手臂粗的鐵管,直接朝秦鍾砸來。
一股生死危機從秦鍾心頭漫過,「他們這是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