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吃完飯,正準備躺床上玩手機,結果接到曾斌父親曾力鋒的電話。
「曾叔叔!」夏琳非常客氣,「你有什麼事嗎?」
「小琳啊,我聽說你們今天跟斌斌去了青陽鎮青山村玩了?」
「是的,曾叔叔。」
「你們還被一種很小的蟲子咬了?現在斌斌全身都是紫紅色疙瘩,人民醫院的醫生也束手無策,要求我們轉院。」
「啊!」
夏琳大吃一驚,趕緊說:「曾叔叔,曾斌怎麼成這樣了?這麼嚴重?」
「是的,醫生他也治不了。剛才我問了一圈,都沒辦法,但聽斌斌說,你們也被咬了,被青山村一個叫秦鐘的村醫醫好了?」
「是是是,事情是這樣的,我們被咬了之後,村醫秦鍾每人給了我們一包藥泥,我們全身塗抹後就好了。」
「但曾斌嫌棄他,不願意用,就自己回來了,沒想到後果這麼嚴重!」
「那你有他的電話或者其他聯絡方式嗎?」
「我有他微信,我問問他。」
夏琳有他的電話,但雙方有過衝突,必須徵得秦鐘的同意才行。
「好,你要到之後,馬上給你,情況非常緊急!」
「沒問題!」
掛了電話後,夏琳搖頭嘆了口氣,拿起手機給秦鍾打語音電話。
而此時的秦鍾,吃完飯後,正準備去秦五叔購買明天用的青菜。
嗯,這聚靈術在晚上使用時,別人看不見。
「你好,秦大夫,我是夏琳,這麼晚打擾你了。」
「沒事沒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現在曾斌在人民醫院,情況非常嚴重,他爸向我要你的電話號碼,可以給他嗎?」
秦鍾想了想,醫者仁心,不能因為有小摩擦,就不救人家,而且自己也沒吃虧,就同意了。
「行吧,那就給他吧。」
打完語音電話後,秦鍾就到秦五叔家了。
「來來來,坐坐坐!」
秦五叔極為熱情,知道秦鍾他們的火鍋店開了,需要不少青菜,所以今晚約他過來。
夏天屋子裡非常悶熱,大家都在院子裡吃飯乘涼。
「秦鍾,你吃過了沒?來喝點?」
秦鍾連忙擺手,「不不不,已經吃過飯了,你們吃,酒我也不喝了。」
李嬸直接從屋裡拿來個碗和筷子,倒上涼茶,「那就喝點涼茶,吃點菜。」
天氣也確實熱,秦鍾喝了一口茶解解渴。
「秦鍾……」
秦五叔喝了一口,眼巴巴地看他:「我也就不滿你了,今天找你過來,就是有個事和你商量商量。」
秦鍾知道他想說什麼,也想起了楊柳青當年記的小本本上,就有秦五叔給自己贊助的錢。
「秦五叔,您說。」
「你看,你現在回來了,賺了不少錢,買地建廠房,藥膳火鍋店開業了。」
「我跟你李嬸呢,沒什麼本事,種了些蔬菜,可現在的菜價,唉……」
李嬸接過話,「現在的菜價被客商把持,壓得死死的,實在太低了,而且一點其他銷路都沒有,已經虧得要死了,快把去年賺的都虧進去了!」
「你是大學生,腦子聰明,我們想著你有沒有辦法幫我們一把,渡過這個難關。」
說完,兩人眼巴巴地看著秦鍾。
全村人都知道秦鐘身患絕症,還有不到三個月時間,可就這樣,人家還是混得風生水起。
「五叔,原來你們說的是這事啊,你們不說我也準備來找你們的。」
「你們也知道,我的藥膳火鍋店開業了,需要不少青菜,正準備從你們這裡進貨呢。」
秦五叔和李嬸對視一眼,極為驚喜。
「對了,你們種了多少畝?」
秦鍾正問著,手機突然響了。
點開一看,陌生的手機號。
「你好,哪位?」
「你是秦鍾,對吧?」
那邊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帶著上位者的心態,直接發問。
「是的,請問你是?」
「我是曾斌的父親,他今天去你們村玩,被毒蟲咬了,起了一身紅疙瘩,聽說你是個小村醫,有偏方能治。」
「這樣吧,你馬上到青州城來,幫我兒子看看。」
馬上到青州城裡幫你兒子看看?你算老幾?
秦鍾呵呵一笑:「天色很晚,路途遙遠,沒車,不方便。」
「什麼?」
曾力鋒不高興了,「我兒子現在很嚴重了,出了事,你個小村醫能擔待得起嗎?馬上出來,快到,我不希望我的話說第二遍!」
「你腦子進水了吧!」
秦鍾直接開罵:「我又不是你爹,你算老幾,滾一邊去。」
「哪有你這樣求人辦事的。」
秦鍾說完,直接扣了電話。
見他還在不停地打,秦鍾直接將他拉黑了。
什麼玩意兒,有其父必有其子,難怪曾斌那樣乖張。
秦五叔兩口子直接發蒙,覺得秦鍾自帶一種讓人敬畏的氣勢。
「剛才說到哪了?咱們繼續。」
秦鍾回歸話題。
「剛才你問我們種了多少青菜,去年收成可以,今年就一口氣種了十畝,沒想到今年行情這麼差!」
秦鍾一聽,直接發蒙:「這……這麼多?我的藥膳火鍋店用量也只是杯水車薪啊!」
「唉,經常來收菜的客商廖老闆,已經將價格壓到了連化肥錢都不夠的地步了,所……所以今天請你來,看看能不能幫我們找找銷路。」
不是來談合作,是來請求幫忙的。
秦鍾無奈地說:「五叔,我可以試一試,但醜話說在前,我只是醫生,我的同學們大都從事醫療行業,壓根不認識你們這一行的。」
「我會去碰碰運氣,若沒找到,不能怨我哦。」
「沒事沒事!」秦五叔是實在人,連忙開口。
「你願意幫我們,我們已經感激不盡了,哪會怪你呢?生意上的事,本身就有很大的運氣成分。」
見他們能看開,秦鍾就放心了,「那行,既然這樣,到時我看看啊。」
「對了,明天是集市,藥膳火鍋店可能需要不少青菜,先來個五百斤吧。」
秦五叔和李嬸對視一眼,高興地一笑,「行,什麼時候要?我給你送過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地里採摘就行。」
說完直接用微信給秦五叔轉了五百塊錢。
「不不不,秦鍾,你給得太多了,客商才給三毛不到,你給我一百就行了。」
「哪能呢?市場都要將近一塊錢一斤呢。」
「那是人家洗乾淨零售的。」
秦鍾呵呵一笑,「都一樣,我自己去採摘了啊。」
「你看好哪些?我們去幫你摘吧?」
秦鐘擺擺手,「你們去了,我不好意思挑選。」
秦五叔和李嬸會心一笑,很相信秦鍾,就讓他自己去了,若跟著去,他還放不開手腳挑選好的。
……
在青州人民醫院,曾力鋒被秦鍾掛了電話後,連打很多次都是正忙中,就知道自己被拉黑了,氣得臉色發青:
「一個小破村醫,真不識好歹!」
他老婆急得團團轉,「怎麼樣了?聯絡上了沒?你看看兒子,已經連喊的力氣都沒有。」
確實,被要求轉院後,曾斌被抬上了轉運救護車,在極端痛苦中,強撐著睜開眼睛看老爹給秦鍾打電話。
「被那個小癟三拉黑了,小小破村醫,居然這麼囂張,我看他是在找死!」
曾斌聽說他老爹被拉黑後,有痛有氣,直接暈了過去。
曾力鋒極為憤怒,但實在沒辦法,又給夏琳打了個電話。
「曾叔叔,聯絡上了嗎?」
「小琳啊,這小村醫怎麼這麼囂張啊,要不這樣,你不是跟他認識嗎,你幫我叫他過來吧。」
「這……」夏琳一臉為難。
「你給他打個電話試一試,若他還不來,你告訴他我是誰。」
「他要是還拒絕的話,我就親自去找他,不過到時就是不那麼回事了。」
即使和善的夏琳,心裡也一萬頭羊駝飛過。
「行吧,我試試,但也不能確實他會不會過來。」
「好,你先試試,若他還不答應,直接警告他,要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以我曾家的實力,一定讓他陪葬。」
說完,曾力鋒直接把電話掛了。
夏琳想到秦鐘下午的表現,好像也明白了秦鍾為什麼不搭理曾他了。
不過答應了人家,還是得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