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鍾對謝雅琴豎了個大拇指,對四人點了點頭,「雅琴也說出了我的心聲,前兩次的激烈衝突不算,後面兩次敵人真有點狗急跳牆的意思,差點給咱們造成滅頂之災。」
「我的想法是,後續將我身體恢復的事儘量保密,若非不得已,我絕不動用修為。」
楊柳青忍不住點頭,「那具體要怎麼做呢?」
秦鍾笑笑,「對外,與之前一樣,我就是一個苟延殘喘的病人,我負責行醫,日常在外出,由我的弟子,也就是你們陪著保護我,這樣應該能減少與敵人的敵對強度。」
陳婉茹有點擔心,「就怕別人落井下石,而且除了武力威脅,後續還有經濟的擠壓、權勢脅迫……不過能低調就低調,終歸不會有錯。」
謝雅琴見大家贊同,就繼續補充,「是呢,敵人費了這麼大的勁,才將你弄廢,若知道你一天就恢復了,說不準還要使出什麼更卑鄙更恐怖手段呢!」
李秋香作為真正修士,正意氣風發的時候,「秦鍾,那你就繼續當病號,我們努力修煉,等咱們強大了,他們想招惹我們,他們也得掂量掂量。」
陳婉茹也笑了,「是啊,到時大寶帶著四大美女修士保鏢出現,多有面子啊,哈哈!」
大家會心一笑,幸福滿滿。
午飯後,五人正式將道觀門關閉,過上隱居生活,一切外出採購,均有秦五叔和李嬸負責。
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每人都不能脫離社會而獨善其身。
這不,道觀外又有四輛警車疾馳而來。
此時,陳婉茹、楊柳青、謝雅琴正收拾被砸壞的家,秦鍾在主臥正抱著善良秀美的李秋香不停親吻,兩人正想更進一步。
秦鍾發現了警車,問:「秋香,昨天扔毒料包時沒人發現吧?」
李秋香被挑逗得全身顫抖,「沒……沒呢,我辦事你放心……」
秦鍾將她扶正,大喊了一聲,「姐姐們,做好戰鬥準備!」
陳婉茹、楊柳青、謝雅琴也看見了警車,連忙與兩人匯合一起。
「陳婉茹、楊柳青、謝雅琴你們先躲著,我與秋香出去看看。」
說著,取出天行劍交給李秋香,自己大病未愈的樣子,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後。
李秋香如臨大敵,小心翼翼地帶著秦鍾來到院子中,站在破損的白色汽車後面嚴陣以待。
「小神醫,是我,蘇友銘,請開一下門。」
秦鍾一聽聲音,才放心一些,示意李秋香去開門,「沒事,是老朋友。」
李秋香仍不放心,生怕他們歹毒地突然開槍,一手持劍,小心往外移動,非常警惕。
蘇友銘看她翼翼的樣子,直接示意所有武裝警察後退,只有自己來到門口。
「小神醫,放心,我們不是來找事的,就來跟你聊聊,麻煩開開門。」
李秋香開啟門後,飛速奔回秦鐘身邊。
「蘇局長,歡迎大駕光臨,裡面請。」
蘇友銘進來後,秦鍾領著他院子裡的石桌坐下。
「小神醫客氣了,我這次來主要是受青州城主要領導委託,與協商幾個事。」
秦鍾皺了皺眉頭,「蘇局長請講。」
「上次因朱龍飛處置不妥當,給你造成了巨大損失,我們給予賠償七十萬,包括你們的汽車、電腦、家俱及失竊的物品。」
秦鐘沒有吱聲,陳婉茹的汽車被槍擊後基本報廢,加上其他損失,這七十萬不多不少,但他心裡很不爽。
「家裡被砸,也就照價賠償了事?」
蘇友銘有點尷尬,「小神醫,真不好意思,兄弟能力有限,這已經是我能爭取到最大賠償了。」
秦鍾知道決定的事無法改變,也不過多糾結,「人員追責呢?」
「朱龍飛正在接受審查調查,將來不在青陽鎮任職。」
秦鍾覺得沒啥意思,起身開始下追客令,「行吧,蘇局長要沒其他事,今天就到這吧,一會我給你帳號。」
蘇友銘連忙拉拉住他,「不不不,我還沒說完呢。」
秦鍾先把個人帳號給了蘇友銘。
蘇友銘記下後,「呃,小神醫,就是昨天在青雲山,出現了大量人員死傷,說是在追捕你們的時候,是你們導致的?」
秦鍾咳嗽了一聲,裝作體力不支的樣子,「這個天,真的是黑啊!」
「被衝到家裡人打砸槍殺,好不容易死裡逃生,去青雲山弄點草藥自救,居然還背殺人的鍋!」
李秋香剛好泡了兩杯茶出來,一聽氣得直接把放到蘇友銘面前的茶收走不給他。
有氣人的,沒有比這更氣人的。
李秋香氣急了,「真的受害者有罪,而且是殺人的死罪!」
蘇友銘耐心解釋,「當時他們確實是去圍殺你們了,可他們死傷慘重,家屬們正在大鬧,而小神醫恰好是修士。」
李秋香氣得直接跳了起來,直接激發通脈境一層修為,「什麼?我們修士就只能等著被殺?只能等著背鍋?何況茫茫青雲上,我們根本沒跟他們遭遇過,就直接說我們把他們殺了?」
蘇友銘連忙安撫她,「秋香姑娘,你別著急,我們這不是在調查了解情況嘛。」
李秋香很不高興,「可我們好好的家待著,卻遭到多少次槍擊、圍殺,甚至火箭彈都動用了,你們有調查嗎?有給說法嗎?」
秦鍾嘆了口,「有說法,原價賠七十萬,肇事者不在青陽鎮任職,好嚴重的處理方式啊!」
李秋香跟他一唱一和,驚訝地喊起來,「什麼?你受這麼嚴重的傷,就賠個物品損失,醫藥費連個子都沒有?肇事者沒被處理,只是不在青陽鎮任職?」
秦鍾連忙點頭,「是啊,好嚴重的處分啊!調離青陽鎮是好大的恩賜,我們都應該感恩戴德,大唱讚歌!」
蘇友銘見他們的諷刺,也很無語,卻又是事實,也很無奈,「小神醫,真對不起啊,這些案件都還在調查中,將來一定會給你個交代……」
說完,連自己都不相信。
秦鐘沒時間跟他瞎扯,「蘇局長有話就直說吧,別繞彎了,若想讓我們背殺人的鍋,我們會申請提級調查,烏鴉都沒你們黑。」
蘇友銘心一動,發現秦鍾居然有用修士身份進行反抗或者壓制,難道他的修為真的被廢了?
「是這樣的,上級表示會加強安全管理,約束你敵人的行為,條件是你們不得輕易展現修士身份。」
秦鐘錶示很不屑,「說點有用的。」
蘇友銘拿出個東西,秦鍾接過一看,《信訪事項處理決定書》
「這是什麼玩意兒?」
蘇友銘以為秦鍾還在生氣,揣著明白裝糊塗,覺得一陣頭大,「我們承諾加強對黑社會打擊力度,你看,道觀外的那些閒散人員都被清理走。」
秦鐘好奇問:「然後呢?」
蘇友銘又拿出一個張紙,《信訪事項處理決定書送達告知》。
「希望小神醫,填寫一個滿意,並簽字。」
秦鍾和李秋香一頭霧水,「我們什麼時候去信訪了?」
蘇友銘覺得秦鍾是故意的,很難對付,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小神醫,咱們有事說事,發生這些事我們也很不願意,但你將這些事投訴到最高層,實在是給青州城抹黑,上級壓力非常大。」
秦鍾更是奇怪了,「蘇局長,我真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這些天我們一直處於被攻擊狀態,有點時間,我們也忙著去找草藥療傷,沒有你說的投訴。」
蘇友銘見秦鐘不像說謊的樣子,把投訴內容拿出來給他看。
「嗯?確實是在說我的不幸遭遇,影像資料也很真實,但不是我拍的,也不是我道觀里的影片監控,角度不對。」
蘇友銘就不明白了,「可留的實名和手機號是你的啊。」
秦鍾也算是弄明白了蘇友銘來的目的了,可這位熱心人士是誰呢?他(她)為何要幫自己?
「蘇局長,真不好意思,這個舉報真不是我弄的,我沒法給你填寫滿意,再說你們什麼都沒處理,我怎麼可能滿意?」
秦鍾說完,又咳嗽兩聲,顫巍巍地站起了,「秋香,我坐不住了,扶我回去休息。」
蘇友銘心一橫,直接問:「秦鍾,你是不是真沒修為了?」
秦鍾一愣,李秋香直接殺氣外露,抬起天行劍直指蘇友銘咽喉!
要圖窮匕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