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你這是幹嘛去?」
楊柳青掩嘴大笑,「走吧,他要去修煉。」
謝雅琴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的?」
「每次跟我之後,他都是這樣……」
四女一聽,「呼啦」一聲也跟上,誰會錯過提升自己實力的機會呢。
五人坐好,同時運轉功法,無形的光罩將五人罩住……
八個周天后,每個人神采奕奕,精神抖擻。
李秋香遲疑了一會,「咱們修煉是很快,但我感覺還缺少點什麼。」
楊柳青也點頭表示贊同,「我也感覺到了,靈力在運轉時,好像跳過了某些東西。」
謝雅琴更為直接,「按照咱們的功法,好像還少了人。」
陳婉茹最後才能修煉,體會不深,立馬抓住秦鍾,「不是,大寶,你想幹嘛,還要給我們增加姐妹?」
秦鍾摸摸鼻子,「這個……我怎麼會知道啊,你們的功法是什麼我都不清楚,你們連功法名稱也沒告訴我。」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覺得也有道理,每個人的機緣都不同,彼此之間唯有氣機相連,心中暗道:「也是啊,難道誤解他了?」
四女抓破腦袋也想不出什麼原因。
五人在院子裡坐著休息了一會,謝雅琴舞著手中秦鍾給她的銅劍。
「走吧,咱們練劍去,看看這劍適合誰。」
陳婉茹奇怪地看著秦鍾,「不是,大寶,我們將來都會是修士,不應該使用法器嗎?這樣的普通銅劍有啥用?」
秦鍾無語地看著她,「我現在把天行劍給你,你能用得了不?而且哪有那麼容易找到法器啊。」
陳婉茹不好意思地笑笑,「也是啊,是我想多了。」
五人進到大殿內,繼續開始練習昨天的《清虛劍訣》前三式,撫塵(起手式可各自叫名)、月渡和點星,相當於一個小的進攻單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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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基礎招式,每式又有不同的變化,可以進行不同組合,形成多種戰鬥樣式,當遇見敵人的時候,應當隨機應變。」
大家苦練了好幾個小時,青銅小劍分別在每人手上過了一遍,除了陳婉茹,都覺得不太順手。
「大寶,要不給我吧,我覺得用起來挺好的。」
秦鍾自然沒有意見,李秋香最後把劍給了陳婉茹,謝雅琴把劍套也給了她。
不大不小,剛剛好,陳婉茹愛不釋手地把玩起來。
「大寶,姐姐們,你們看,上面有個字,這是啥字?好像是古篆。」
大家聚集過去一看,確實有個「朙」字,都不認識。
秦鍾拿出手機,拍照查詢了一下,「原來是「明」字的古刻體。」
陳婉茹嘻嘻一笑,「既然有刻字,肯定大有來頭,或許也是一件法器呢。」
大家只是笑笑,也沒戳破她,法器哪有那麼容易得到呢。
陳婉茹也不在意,煞有其事地將劍系在裙帶上,「大寶,姐姐們,怎麼樣?」
楊柳青捂嘴而笑,「婉茹,真好看,很有女俠范!」
謝雅琴也認真瞅了瞅,「不錯不錯,確實很契合你的氣質。」
秦鍾突然笑了起來,「嘿,婉茹,好看是好看,只是你這劍一拿出來,有點生鏽啊!
陳婉茹一聽,不願意了,「大寶,你……你不會說話別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李秋香戳戳他,「那你幫忙處理處理啊。」
陳婉茹聽見後,直接把劍送到秦鍾手裡,盼望的眼神看著他,「我覺得你能處理。」
秦鍾:「……」
誰說我能處理?
秦鐘沒辦法,只好接過青銅劍,將靈力輸入……
「咔嚓」一聲,表面的銅鏽裂開了。
陳婉茹一看,差點哭了,「大寶,你!你賠我寶劍!」
秦鐘沒停下,繼續輸入靈力,不一會,銅劍上大量銅鏽裂開、灑落。
很快,一柄鋒利的法劍出現在大家眼前。
「哇,有字,明嵐劍!好劍啊!」
陳婉茹極為興奮,直接伸手要去拿。
「小心!」
秦鍾大喊一聲,連忙撤出靈力,可還是晚了,帶有靈力的劍鋒,直接割破陳婉茹的手掌。
「啊!」
陳婉茹吃痛,連忙縮手,鮮血直接落實在明嵐劍上,大家不留意間,三清神像射出一道光點,順著鮮血沒入劍內。
「大寶,你個大豬頭!怎麼老是讓我受傷……嗯?」
她還沒喊完,突然感覺跟明嵐劍建立了聯絡,心神一動,明嵐劍回到劍套,接著直接消失。
而後陳婉茹又心一動,明嵐劍又出現在手上。
「啊哈哈,大寶,姐姐們,這是法器,法器啊,它讓我認主了!」
陳婉茹忘記了痛,處於極端興奮中,大家一陣羨慕和祝賀。
傍晚快天黑時,「咚咚咚!」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小神醫在嗎?我們是來送建築材料的。」
秦鍾出去一看,專案經理帶著幾輛大車,分別拉著沙子、石子、水泥、磚塊什麼的。
「進來吧。」
秦鍾開啟門,讓幾大車的建築材料卸在院子裡。
專案經理給了秦鍾一些測量工具和施工工具,並關切地問:「秦總,我看工程量不小,確定不需要找人幫忙嗎?」
秦鍾連忙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們就弄個簡單的東西。」
「對了,聽周總說是後天主體驗收?」
「是的,秦總,到時也需要你參加。」
「我有個族內叔叔,叫秦寶明,平時也是干裝修的,他問我能不能找點裝修活干。」
專案經理誤以為簡單工程也是秦寶明施工,也就理解了,他低頭想了一會,有點為難:
「正常來說,我們有固定的專業施工隊伍,施工質量要求高,就怕他達不到我們內部的驗收標準。」
秦鍾努努嘴,「我這些房間是他幫忙裝修的,你可以讓他試一下工,要是達不到要求,那就是算了。」
「既然幹過,那就可以試一試,你把他微信推給我,到時讓他到專案上來做個樣板看看,若是質量不行,我也沒辦法。」
「理解,理解。」秦鍾把秦寶明的微信推給了他,並補充了一句,「地下室各類工程儘快用外省的,圖紙不得外泄。」
「明白,周總跟我說過了,你放心。」
秦鍾還是不太放心,「驗收應該沒有問題吧?」
專案經理有點為難,「我聽到了一些風聲,也和周總商量過了,到時真要被卡了,我們集團公司領導會出面。」
秦鍾這才放心下來,「只要驗收透過,工程款我們可以馬上按照節點支付。」
「這個我們都知道。」
兩人又商討了一會驗收細節,卸完車,秦鍾簽單後,專案經理帶人離開。
大家吃了晚飯,天徹底黑了下來,沒有月光,道觀內燈光全部熄滅,伸手不見五指。
四女持木劍在道觀四周警戒,不讓任何人靠近,秦鍾則放出清虛鼎,立在院子中。
秦鍾心神一動,一摞一摞建築材料隨著他的動作進到鼎內空間。
「每次只能攜帶不到一噸的量,太多了就御使不動了,也太費勁了。」
建築材料一點點地減少,四女卻高度緊張,生怕被人撞見。
若被修士知道秦鐘有能進人道器或者仙器,那將永無寧日,甚至清虛觀都會被夷為平地。
「但願之前激烈衝突中,兩次使用時沒被人發現。」
半個多小時後,「姐姐們,好了。」
四人回來後,秦鍾連忙問:「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吧?」
陳婉茹、楊柳青和謝雅琴搖頭表示沒有。
李秋香卻不太確定,「也有可能是我多心了,我總感覺剛才幾百米外四組劉家敏劉老頭家屋頂上,有人在偷窺。」
謝雅琴覺得事情有點嚴重,「偷窺?黑乎乎的,能看見啥?」
楊柳青說,「有夜視功能的紅外裝置多得去了。」
秦鍾也總覺得心頭有股不安,「秋香,咱們倆去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