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生死就在秦鐘的一念之間,范長生開始坐立不安。
秦鍾大致知道了范家的底牌,回神過來後,看著他手裡的古籍,似笑非笑地說:
「其實我還可選擇更簡單的,將你們直接滅了,豈不是更省事?」
范長生連忙擺手,「不不不,你若滅了范家,消滅了狼,接下來你就要面臨的是一片混亂的中藥市場,短時間你無法整合,價格、質量、供應時效你都無法保證。」
范長生偷偷看了秦鍾一眼,小聲說道:「即使潤曉投資也做不到。」
「這麼說來我還被你們拿捏住了?」
秦鍾懶得跟他廢話,突然抽出長劍,對著范長生一劈!
「不……啊!」
范長生慘叫起來,右臂從齊肩位置直接被劈了下來,鮮血狂噴。
秦鍾長劍一掃,把斷臂手中的古籍掃到自己這邊,收了起來。
「你們范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們,不可能就一聲合作就翻過去了,先給你們這個懲罰,若之後你們做不到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們范家也就沒有存在必要了。」
范長生疼得差點暈過去,捂著胳膊,強撐著伏在石桌上,「是是是,我們一定像狗一樣聽話,像狗一樣聽話」
秦鍾冷漠地掃了他一眼,「滾吧!回去把前天偷襲給我們造成的損失補回來!」
「是!是!」范長生趕緊撿起自己的右臂,捂著傷口,狼狽地離開道觀,連大提包也不要了。
當他走出清虛道觀時,全身忍不住抖了起來:「老爸啊,你為了所謂的恩人,都招惹了一個什麼恐怖存在啊!」
范長生剛走出院門,男女青年直接迎了上來,看見他被砍斷手臂後,嚇壞了。
「爸,你……你這是怎麼了啊?」
女青年摸著范長生的斷臂,大哭起來,差點暈了過去。
「太欺負人了,我這就帶人掀了他的破道觀!」
男青年一看自己父親被人砍斷手臂,暴跳如雷,要衝進去找秦鍾報仇,被女青年拉住:
「人家就是修士,人多有什麼用,你想去送死嗎?趁人家沒反悔,快……快開車離開!」
男青年看著父親鮮血淋漓的傷口,立刻脫了外套將其包紮起來,而後駕車迅速離開。
「爸,秦鍾是咱們的生死仇敵,咱們為何還要乞求著與他合作?所謂的疥瘡治療,咱們不參與就是了,為何還需要跪求他?」
「茵茵啊,如今的形勢,不參與都不行了,關鍵不在於咱們能在餐桌上吃多少,而在於能不能坐上去,若坐不上去,則會成為餐桌上的食物。」
男青年開著車,火氣極大,「一個小破道觀,有這麼嚴重嗎?況且咱們掌握了整個產業鏈啊!」
范長生喘著氣,耐心解釋起來,「正是因為咱們有產業鏈啊,若不坐在餐桌上,別人看到機會,直接就插進來了。」
「咱們掌握的所謂產業鏈合作人,一看跟著咱們連湯都沒得喝,分分鐘就跟別人合作了,咱們范家就徹底完了。」
范茵茵不太確定,「小神醫不想花費時間去整合產業鏈,所以留著咱們?」
「是啊,今天只要他讓我進去,我即使斷手斷腿出活著出來,別人也就不敢分食范家產業,不敢分食范家,因為小神醫還需要我們。」
男青年氣憤地拍了一下方向盤,「可這樣太卑微、太氣人了!」
范長生嚴肅地訓斥起來,「金濤,咱們大企業、大家族,什麼時候不卑微?不吃氣?你們覺得你爺爺就不吃氣嗎?」
「不低三下四,哪裡財源?誰願意跟一個鼻孔朝天的人長久做生意?」
……
秦鍾這邊,在裡面冷冷地看他們離開後,把院門關上,「男青年比范雷還是強一些。」
四女一直在屋子裡面躲藏觀察,發現沒問題都出來了。
陳婉茹連忙問:「敵人跑了?真跑了?」
謝雅琴看見了完整經過,笑了笑,「應該是敵人跪下了。」
秦鍾高興地點頭,「范家家主確實求饒來了,但我沒輕易放過他,先留了他一條手臂,若不聽話,要他狗命。」
「之前多次被堵截、槍擊,咱們展現出力量和殺氣後,這幫狗日的,終於害怕了。」
接著陳婉茹和楊柳青分別提來大桶水,謝雅琴拿了拖把,要清理石桌上的血跡。
這是大家經常坐的地方,秦鍾連忙阻止她們,「算了,別清理了,挺噁心的,換新的吧。」
說著,直接將石桌石凳拔起來,扔到外面垃圾堆。
謝雅琴把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拿出手機,「我網上重新定製一套,讓他們送來。」
大家忙完,秦鍾拿出長劍,輸入靈力後,發現劍身瑩亮,光華明麗,非常壯觀。
非常奇異的是,劍身上面也有一模糊的「間」字。
「走,咱們去練劍,看看你們誰合適,誰喜歡這柄法劍。」
楊柳青、謝雅琴和李秋香眼巴巴地看著秦鍾手中的長劍,都想要有自己的法器。
五人進入大殿後,開始認真練劍,拂塵,渡月,點星……
不同招式、多種動作不停從五人劍中揮出,長劍分別在楊柳青、謝雅琴和李秋香手中過了一遍。
最後李秋香愛不釋手,央求楊柳青和謝雅琴,「柳青姐、雅琴姐,你們就讓給我吧,我很喜歡。」
說著,靈力激發,壯麗的劍芒直接在地上留下一道切口。
楊柳青和謝雅琴雖然也喜歡,但也沒爭取。
謝雅琴很同意,「嗯,我感覺長了點,確實不是很順手,秋香妹妹喜歡,就給你吧。」
楊柳青笑著點頭,「我沒意見,劍是好劍,但缺點雅致。」
秦鍾更沒有意見了,他的法器就是給他女人們用的,「秋香,你用煉化術煉化一下。」
李秋香喜滋滋地抱著法劍,開始在旁邊煉化起來。
或許她是修士,也或者她與法劍有感應,總之,不到兩分鐘就煉化了。
一道神光閃過,劍體晶瑩透亮,發出萬丈光輝,而後又迅速消散。
法器認主成功!
李秋香衝到殿外,極為興奮地揮舞起來,一道道劍芒激射而出,一截樹枝被劍芒砍斷。
「哈哈,間天劍,間隔天地,好劍,真的是好劍啊!」
陳婉茹也拿出自己的劍,也跟著揮舞起來,一長一短,配合默契,很像兩個仙宮仙子在舞劍。
清虛劍法簡直是給兩人量身定做的!
「秦鍾,我們也想要法器。」
楊柳青和謝雅琴羨慕地看著她們,一左一右抱著他的胳膊。
秦鍾分別親了她們一口,「柳青,雅琴,放心,機緣來了,你們也一定會有法器的。」
類似的話秦鍾說過很多次,而且都得到驗證,她們也信。
中午飯後,秦鍾正摟著謝雅琴要睡午覺,正親熱時,陳婉茹卻拿著劍興沖沖地跑了進來,「大寶,咱們繼續去練劍吧?」
李秋香從旁邊房間跟了過來,看著謝雅琴脫了一半的裙子,掩嘴而笑,連忙拉著陳婉茹:「走吧,我陪你去練……」
真尷尬!
謝雅琴要把裙子提起來,秦鍾一把將她摟住,「她們都走了……」
謝雅琴臉一紅,直接把裙子褪下,「嗯,小色狼,我喜歡你,我來……」
滿園春色關不住……映日荷花別樣紅……
小別勝新婚,不別日日婚。
心中的女神,道不完的喜,說不完的愛,均化成雨露,潤入心田。
……
秦鍾與謝雅琴結束兩輪,正卿卿我我,陳婉茹又來敲門:
「大寶,雅琴姐,起床了,快起床,外面來了很多很多豪車美女!」
「什麼豪車美女?」秦鍾和謝雅琴兩人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