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眾人看著空空蕩蕩的半空,徹底炸開了鍋。
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極致的驚恐,紛紛失聲驚呼。
「趙王長老人呢?剛剛人還好好的,怎麼突然直接爆成血霧了?」
「太詭異了!前一秒還在交手,下一秒直接身死,連渣都不剩!」
「難道暗處藏著頂尖強者,一直在盯著我們?」
眾人人心惶惶,瑟瑟發抖,沒人敢再上前半步。
就在全場混亂之際,陳陽神色冷淡,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所有人耳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別廢話,把你們趙家家主叫出來。」
話音剛落,人群後方,一名老者緩步走出。
他氣息厚重,赫然也是築基後期的修為。
老者眼神凝重,死死盯著陳陽,沉聲質問。
「剛剛瞬殺趙長老的人,是你?」
陳陽眼皮都沒抬,冷冷吐出兩個字。
「聒噪。」
簡簡單單兩個字落下。
噗的一聲!
這名剛剛開口的築基後期老者,身軀當場炸裂,化作一蓬血霧消散。
親眼目睹接連兩名高層長老被秒殺。
剩下所有趙家修士徹底嚇破了膽。
一個個渾身劇烈顫抖,雙腿發軟,嚇得跪倒在地,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破空聲響起。
一名身著錦袍的中年修士火速從府邸深處飛出。
他一眼就看見門前滿地狼藉、族人驚恐跪地的場面。
心中咯噔一沉,不敢有半分遲疑,快步衝到陳陽身前,撲通一聲跪地。
中年男人滿臉惶恐,姿態放得極低。
「前輩恕罪!」
「晚輩不知趙家何處得罪了前輩,還請前輩明示!」
「我趙家願意傾盡所有資源賠償,只求前輩高抬貴手,饒過我趙家上下!」
他心裡清楚得很。
一分鐘前,他剛剛收到消息,堂堂底蘊深厚的劉家,被一名神秘強者三分鐘徹底覆滅。
劉家和趙家實力不相上下,族中也就一位金丹初期家主坐鎮。
對方既然能隨手滅掉劉家,滅他趙家,同樣輕而易舉。
眼前這位年輕人,就是那位恐怖的滅族強者!
陳陽低頭看著跪地的中年男人,淡淡開口。
「你是趙家家主?」
中年人連忙點頭,恭敬回道。
陳陽神色冰冷,語氣不帶一絲波瀾。
「我今日登門,只為清算恩怨。」
「你若是心中不甘,死後到了地府,儘管去問問你那寶貝兒子趙磊。」
「所有因果,皆是他自己招來。」
話音落下,陳陽抬手凌空一壓。
一隻遮天蔽日的巨大掌印,驟然從天而降!
轟隆一聲巨響!
恐怖的力量瞬間橫掃全場。
趙家所有修士盡數隕落,偌大的趙家府邸,頃刻間被徹底夷為平地。
至此,第二大家族,徹底覆滅。
另一邊,經過短暫調息,李浩然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
陳小雨走到陳陽身邊,輕聲問道。
「哥,趙家解決完了,我們現在去王家嗎?」
陳陽微微點頭,沒有多言。
他隨手一揮,三道身影瞬間原地消失。
再次現身時,三人已經穩穩佇立在王家府邸大門前。
可眼前的一幕,讓人大出意料。
王家大門前,上百名王家族人,整整齊齊跪在地面,鴉雀無聲。
原來早在一分鐘之前,王家家主王虎就收到了消息。
得知強者覆滅劉家,已經動身前往了趙家。
他立刻動用家族所有情報渠道,查清了事情始末。
他心裡無比清楚。
對方能滅劉家,實力深不可測。
想要覆滅他王家,不過抬手之間的事情。
為了保全家族血脈,他果斷帶著全族族人,提前跪在門口請罪。
只求能求得一線生機。
看著眼前齊刷刷跪地的眾人,陳陽神色平靜,並無意外。
一旁的陳小雨卻滿臉詫異,忍不住開口。
「哥,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還沒動手,王家的人怎麼全都跪在大門口了?」
陳陽輕輕搖頭。
「我也不清楚,看看再說。」
這時,恢復狀態的李浩然上前一步,聲音凌厲,沉聲大喝。
「誰是王家家主?自己站出來!」
跪在最前方的中年男人緩緩抬頭,臉上滿是惶恐。
他正是王家家主,王虎。
「這位小兄弟,在下便是王家家主王虎。」
陳陽目光落在他身上,正要開口問話。
王虎卻搶先磕頭請罪,態度卑微到了極點。
「前輩!晚輩知錯了!」
「我已經查清,是我那不孝子王宇惡意針對、欺辱令妹!」
「我已經派人去學院把他抓回來!」
「等他回來,前輩想殺想罰,悉聽尊便,我絕無半句怨言!」
「求前輩開恩!罪責全在王宇一人身上,不要牽連王家無辜族人!」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兩道急促的身影從天際飛速掠來,穩穩落在眾人面前。
正是剛剛從學院趕回來的王宇,以及隨行的王家下人。
王虎看見王宇,瞬間怒火衝天。
他猛地起身衝上前,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狠狠一巴掌,直接將王宇抽得倒飛出去數米遠。
王宇捂著臉,又懵又怒,狼狽爬起來嘶吼。
「爹!你打我幹什麼?!」
王虎氣得渾身發抖,厲聲怒斥。
「畜生!還不快給我跪下!」
「給這位前輩和小雨小姐道歉!」
王宇順著父親的目光看去,終於看清了站在前方的陳小雨。
他非但沒有半分悔意,反而眼底閃過濃烈的陰狠與怨毒。
他根本沒意識到眼前的恐怖局勢,咬牙怒罵。
「陳小雨?你這個該死的小賤人!」
「我沒想到你居然還敢找上門來!」
「之前沒弄死你,算你命大!現在到了我王家地盤,今日我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囂張狂妄的話音剛剛落下。
噗!
一聲輕響驟然傳出。
王宇整個人瞬間憑空炸裂,化作漫天血霧,死得徹徹底底、屍骨無存。
親眼看著兒子瞬間慘死。
王虎渾身一僵,瞳孔驟縮,滿臉極致的驚恐。
他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渾身瘋狂顫抖,徹底嚇破了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