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一陣爽朗的大笑聲驟然從一旁響起。
來人正是最先抵達玉泉山的化神強者,逍遙散人李慕白。
見到李慕白現身,一旁的李無雙連忙躬身行禮。
「晚輩見過逍遙前輩。」
在場其餘所有化神、元嬰修士,也紛紛快步上前恭敬見禮。
相較於名聲混雜的百鬼道人,眾人對李慕白格外敬重。
李慕白為人正直坦蕩,修行天賦冠絕當代,一生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
是各大世家、修行宗門爭相拉攏交好的頂尖大能。
反觀百鬼道人,行事乖張陰邪,一身功法沾染無數煞氣,所作所為向來為人不齒。
眾人自然不願與他過多牽扯。
這時,百鬼道人主動開口打招呼。
「逍遙子,許久未見,別來無恙?」
李慕白轉頭看向他,神色平淡疏離。
「原來是百鬼道人,確實許久不見。」
「倒是意外,你一介邪修,竟也會趕來爭奪此番天地機緣。」
百鬼道人朗聲大笑,毫不在意話語裡的排斥。
「哈哈!機緣面前人人平等,憑什麼你逍遙子來得,我就來不得?」
李慕白輕輕搖頭。
「我並無阻攔之意,只是單純意外罷了。」
「你就不怕我等正道修士,今日聯手將你圍剿在此?」
百鬼道人滿臉傲氣,底氣十足。
「在場眾人,唯有你逍遙子能與我修為旗鼓相當。」
「剩下的人,我根本未曾放在眼裡。」
「就算你們全部聯手,想留下我,也絕無可能!」
氣氛瞬間緊繃,一旁的葉凌天連忙上前拱手,分開對峙局面。
「逍遙前輩,當下大局為重。」
「這神秘陣法攔路,我等束手無策,不知前輩可有破陣之法?」
李慕白微微搖頭,眼底帶著一絲凝重。
「此陣法玄妙異常,是我平生僅見。」
「我鑽研陣法多年,也完全摸不透其中門道,無從破起。」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譁然,所有人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京都張家家主張無忌上前一步,語氣滿是震驚。
「逍遙前輩乃是化神巔峰大能,且精通陣法一道!」
「連您都束手無策,足以見得這座陣法絕非尋常!」
一旁的京都林家家主林平之立刻附和。
「張兄所言極是!」
「陣法品級如此恐怖,那陣內潛藏的機緣,必然逆天至極。」
「恐怕早已超脫化神範疇,觸及了更高的境界!」
眾人聞言,紛紛低聲揣測,心底愈發火熱,也愈發忌憚。
就在全場陷入沉寂之時,性格火爆的火雲邪神不耐開口。
「哪來這麼多廢話猜想!」
「管它品級多高,直接全力強攻,硬生生打破便是!」
「破開陣法,一切機緣自然一目了然!」
李慕白再度搖頭勸阻。
「不可魯莽,此陣防禦力超乎想像,強行猛攻根本無用。」
火雲邪神當即冷哼一聲,滿臉不信。
「逍遙子,你休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我修行數百載,還從未遇到過我破不開的陣法!」
話音未落,火雲邪神不再保留半點實力。
體內磅礴靈力盡數爆發,凝聚成一道霸道絕倫的勁氣,狠狠轟向護山大陣。
可令人驚悚的一幕再度上演。
他傾盡全力的一擊落在光幕之上,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強悍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瞬間被陣法徹底吸收,消散無蹤。
火雲邪神僵在原地,整個人徹底呆滯。
愣了許久,他才滿臉錯愕地怒吼出聲。
「就算防禦再強,也不該直接吞噬我的攻擊!」
一旁的百鬼道人見狀,忍不住肆意大笑起來。
「火雲邪神,方才逍遙子早已言明強攻無用,你偏要逞強,如今打臉了吧?」
火雲邪神臉色鐵青,轉頭怒視著他。
「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
「既然你看得明白,那你倒是說說,該如何破陣?」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落在百鬼道人身上,寄望不已。
百鬼道人淡淡一笑,抬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古樸圓盤。
圓盤紋路玄奧,隱隱流轉著奇異靈光。
李慕白見之,瞳孔驟縮,失聲驚呼。
「這是……失傳已久的破陣盤?」
百鬼道人面露自得,笑著回道。
「不愧是逍遙子,見識廣博,竟還認得此物。」
一旁的李無雙滿心好奇,壓低聲音詢問。
「逍遙前輩,這破陣盤究竟是什麼至寶?」
李慕白沒有藏私,當眾解釋起來。
「這破陣盤,是上古雲南秘境的傳世至寶。」
「可以自主探查陣法脈絡,鎖定隱藏陣眼,精準破解一切迷陣、殺陣。」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
眾人瞬間恍然大悟,看向百鬼道人的眼神徹底變了。
火雲邪神當即急切催促。
「百鬼老頭!你既然手握破陣至寶,為何遲遲不動手?」
百鬼道人笑聲帶著幾分陰詭算計。
「我為何要動手?」
「我是邪修,本就與你們正道人士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若費力破開陣法,你們所有人一擁而上爭搶機緣,我辛苦一場,豈不是一無所獲?」
火雲邪神氣急。
「以你的修為天賦,誰敢跟你爭搶?你必然能分到頂級機緣!」
百鬼道人懶得理會他的聒噪,轉頭直視李慕白。
李慕白見狀,主動開口讓步。
「百鬼道人,此事好辦。」
「你出手破開陣法,允許你優先挑選一件寶物,如何?」
誰知百鬼道人直接搖頭拒絕。
「一件太少,不划算。」
「想讓我出手破陣,我要優先挑選三件寶物!」
此話一出,葉凌天立刻出聲反對,態度堅決。
「不行!三件絕對不可能!最多一件!」
他心中顧慮極深,百鬼道人本就實力強橫,凶名在外。
若是讓他一次性奪得三件至寶,修為必然再度暴漲。
屆時無人能制衡他,整個華夏修行界,都會迎來巨大禍患。
百鬼道人見狀,哈哈大笑一聲,滿臉無所謂。
「既然談不攏,那便作罷。」
「你們繼續想辦法破陣,我倒也樂得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