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世界很純粹。
特別是像劉茜茜這樣,對陳琅有著絕對信任的孩子,沒有雜念。
陳琅教什麼,她就學什麼。
讓她怎麼呼吸,她就怎麼呼吸。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那種特殊的呼吸方式,已經徹底融入了她的日常。
變成了她身體的一種本能。
走路,吃飯,睡覺,無時無刻,她都在用這種方式呼吸。
氣息足了,不僅僅是唱歌氣息更穩。
心肺更強,氣血通暢,對身體的好處是方方面面的。
她的精力,比以前旺盛了許多。
練舞的時候,也不像以前那麼容易累了。
晚上睡覺都特別香,也更喜歡賴床了。
呼吸法純熟之後,陳琅便開始教她第二步。
琅琅十八式。
當陳琅在她面前,打出第一式的時候。
劉茜茜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這可要比幼兒園裡那些丟手絹的遊戲,好玩一萬倍。
她拉著陳琅的手,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還給自己和陳琅,都改了新的名字。
「以後,你就是琅兒。」
「我就是茜姐姐。」
陳琅頓時翻了個白眼。
劉茜茜看他這不情願的樣子,也就退而求其次。
「那你是琅哥哥,我是茜兒。」
這還勉強能接受,他點了點頭。
「行吧,你高興就好」
陳琅清了清嗓子,背著一隻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茜兒,聽好了。」
「這套掌法,是我自創的獨門武功。」
「它有一個響亮的名字。」
「叫,琅琅十八式。」
劉茜茜用力鼓掌。
「好聽!」
「比降龍十八掌好聽。」
於是,教學正式開始。
陳琅一招一式地教。
為了增加趣味性,也為了滿足自己那點惡趣味。
他給每一招,都配上了花里胡哨的名字。
「看好了,這是第一式。」
陳琅沉下腰,蹲了個馬步,緩緩伸出手放慢了動作,單掌向前推出。
整個動作勢大力沉,速度不快卻充滿了力量感。
「這一招,叫佬撼忒扯。」
劉茜茜有樣學樣,也跟著一掌推了出去。
嘴裡還大聲地「喝」了一聲,喊著招式名。
「佬撼忒扯!」
正在客廳摘菜的姥姥聽到了兩個孩子的練功聲,滿臉笑容。
「這招式聽起來就很厲害,還挺形象的。」
陳琅心裡暗自偷笑,又擺出第二個架勢。
「第二式,獨龍撞心。」
劉茜茜學的有模有樣,又是「哈」的一聲。
「獨龍撞心」
劉茜茜認真的樣子讓陳琅很滿意,繼續往下教招式。
「第三式,玉龍盤腿。」
「第四式,龍女照鏡。」
「第五式,金雞獨立。」
「……」
琅琅十八手名字雖然聽起來奇怪,可卻是實打實的實戰招數。
陳琅演示了一遍後,就開始一個動作拆開慢慢教她練。
姥姥和姥爺在一旁看著,還不住地點頭。
「嗯,這功夫,聽著就厲害。」
只有陳琅自己知道,這其中蘊含的樂趣。
他看著劉茜茜一臉認真,嘴裡大聲喊著佬撼忒扯。
等她以後長大了。
亭亭玉立,仙氣飄飄的神仙姐姐,在跟人動手的時候。
「看我這招,佬撼忒扯!」
那畫面一定很有意思。
……
相比較劉茜茜練功的一日千里。
姚貝娜學習的進度,就要慢很多了。
她白天要上學,放學了還要去少年宮,還要練聲,練琴。
每天能擠出來練習呼吸法的時間,只有一個多小時。
再加上年紀大了,調整呼吸急不來。
所以進度緩慢。
好在,大家也都不著急。
她練這功夫,主要還是想跟弟弟妹妹多玩會,對於從小就跟著母親學氣息控制的她來說,也是可有可無。
這天周末。
姚貝娜看著陳琅和劉茜茜,在院子裡一招一式地對練。
嘴裡還喊著那些她聽不懂,但覺得很厲害的招式名。
她羨慕得不得了。
「弟弟,我也想學這個。」
她指著兩人正在練的招式。
陳琅停了下來,搖了搖頭。
「姐姐,這個你學不了。」
姚貝娜有些失望。
「為什麼呀?」
陳琅拉著姚貝娜,坐到院子裡的石凳上。
「姐姐,你每天要上學,要練琴,還要練聲,你還有時間嗎?」
姚貝娜想了想,肩膀垮了下來。
確實,她每天的日程,都排得滿滿的。
連看動畫片的時間,都要擠出來。
根本沒有整塊的時間,去學這麼複雜的招式。
陳琅看了一眼旁邊,正板著小臉看著這裡的劉茜茜。
小丫頭的占有欲又上來了,不把話說清楚,又要鬧彆扭。
「姐姐,你不用學。」
「等我們學好了,我們會保護你的。」
他話音剛落。
劉茜茜帶著明媚笑臉就跑了過來,拍著自己的小胸脯。
「對!貝娜姐姐,我們保護你!」
姚貝娜看著眼前這兩個小不點。
一個穩重得像個小大人。
另一個學著他的樣子,一本正經。
她心裡的那點點失落,一下子就消散一空,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呀!」
「那以後就靠你們保護我啦。」
晚上熄燈之後。
劉茜茜在被窩裡翻來覆去,終於忍不住問出聲。
「弟弟。」
「嗯?」
「為什麼不教貝娜姐姐呀?」
陳琅想都不想立刻回應。
「因為我最喜歡媳婦呀。」
「這是我們兩個人才有的獨門武功,以後就是我們陳家的家傳武功。」
反正便宜老爹也是這麼教的,家族傳統不能丟。
劉茜茜嘴角壓抑不住的上揚,那種被獨寵的喜悅感充滿了心房。
果然,弟弟還是最喜歡自己的。
她高興地在被子裡翻了個身,對著陳琅眨著眼睛。
「那……」
「既然是我們兩個人練的功夫,就不能叫琅琅十八式了。」
陳琅愣了一下,這話聽起來好像沒毛病。
「那你叫什麼?」
劉茜茜想了想,立刻有了想法。
「必須要有我的名字。」
「那就叫茜茜琅琅十八式吧。」
「這個不錯,我早就想這麼改了。」
「是吧,是吧,嘻嘻!」
劉茜茜滿意極了,湊過來用力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頭挨著他的頭,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陳琅滿眼都是柔意,輕輕理了理她額間的髮絲,抿嘴輕笑。
只要摸清了小媳婦脾氣,還是很好拿捏的嘛。